門才一打開,男人高大的身軀,一瞬朝白芷瑤壓來。
男人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看起來瘦,實則很有料的身體,全部壓在她的身上。
白芷瑤體虛,根本支撐不住,身子軟綿綿的向后一倒。
她無奈的輕嘆一聲,認命的閉上眼。
意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男人大手忽地攬上她的腰,一個翻轉。
她直直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嗯――”
陸霆川吃疼,下意識的悶哼一聲。
白芷瑤微微一怔,撐著手就要起身。
“你有沒有……啊!”
男人大手驀地扣住她的脖頸,往下一壓,穩(wěn)、準、狠襲上她的唇,如野獸一般啃噬。
白芷瑤愣了一秒,瘋狂的掙扎起來。
男人的另一只手順著睡衣下擺滑入,沒輕沒重的掐了起來。
白芷瑤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她拼盡全力,瘋狂且崩潰的掙扎,想要逃脫。
男人的遒勁的大手,宛如鐵鏈一般,不給她分毫的幾乎。
“陸……陸……霆川,不可以!”
她幾乎用上吃奶的勁,才勉強從嘴里擠出了這一句。
略帶哭腔的聲音,好似小獸的低鳴。
酒醉中的人,卻沒有一點反應。
絕望如潮水一般,朝她洶涌而至。
她的心如墜冰窖,一點一點被冰凍。身體慢慢停止了掙扎。
大而圓的眼睛空洞,沒了光亮。
眼角緩緩滑落的淚,在月光下,閃閃發(fā)光。
倏地,陸霆川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他沉默壓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
須臾,白芷瑤神志回籠,她小心翼翼地抬手推了推身上人。
“你……”她重重咬了咬唇,“可以起來嗎?”
“白芷瑤,你到底給我下了什么蠱?”
男人呢喃的話語說的囫圇。
“?。磕阏f什么?”
白芷瑤疑惑偏頭,唇不自覺輕輕擦過他的耳邊。
陸霆川身子又是一僵,厲聲低喝。
“別動!”
白芷瑤定住,像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她渾身發(fā)麻,感覺渾身血液都要凝滯,猶豫萬分地喏喏說:“能起來嗎?”
音落,她就覺得身上的重量輕了一點。
還未等她松口氣,男人一把將她撈起,抱著上樓了。
白芷瑤有些僵硬的靠在他的懷中,鼻翼滿是男上身上濃濃的酒味。
幾秒后,她覺得自己也有點醉意了。
陸霆川將她抱上。床,輕手輕腳放下。
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手中的人兒,是他心底珍愛一般。
白芷瑤暈暈乎乎的,躺下的瞬間,忍不住又開始掙扎。
陸霆川大手牢牢鎖住她的柳腰,冷聲道:“安靜,睡覺。”
白芷瑤頓了一秒,略顯小心偏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陸霆川緊閉著雙眼,嘴角微微下撇,似乎正在壓抑著什么。
她不是沒經人事的小女孩,瞬地明了,身子一僵,乖乖躺好,一動不動。
緊張、擔憂的情緒一直縈繞在白芷瑤的腦海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睡著的。
再醒來時,床畔早已冰涼。
她伸了小手,輕輕撫了撫,指尖的冰涼,順著血液竄入心房。
昨夜記憶如電影,一幕幕在腦中飛快掠過。
倏地,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姑姑?
她眉心不自覺的蹙了蹙,疑惑的將電話接通。
“姑……”
“白芷瑤,你回寧遠路的房子一趟吧,我有東西給你?!?br/>
白芷瑤疑惑不減:“姑姑,什么東西?”
“你過來就是了?!?br/>
對方說罷,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眨眨眼,看著手機,略作思量,決定去看看。
她收拾出門,叫了出租車。
上車的一瞬,她猶豫了一下,是否要給陸霆川打個電話。
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目的地。
這是她買給自己父親的房子。
當初落戶的時候,白父說反正自己離開后,所有東西都要給留她,便直接寫的白芷瑤的名字。
白芷瑤站在樓下,想到靈堂下發(fā)生的事情,憤怒外只剩下心累。
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漸漸覺得快要支撐下去了。
她在知道孩子離開的瞬間,心中甚至有種感覺,想要跟著他一起離開了。
白芷瑤忍下嘆息,走到樓下,拿出鑰匙剛要開門,手腕一下被人抓住。
她偏頭看去,看清眼前人時,她的瞳孔不由縮了縮。
“陳昊,你……”
“瑤瑤,你快和警察說,這房子是你的,我們沒有私占民居?!?br/>
慘烈尖利的吼聲,驀地嚇到了她,雙手一哆嗦,鑰匙掉在了地上。
陳昊動作很快,一秒松開了她的手,彎腰將鑰匙撿起緊緊捏在手中。
白芷瑤蹙眉,順著聲音看去,就見自己的姑姑和堂哥,縮手縮腳的站著,堂嫂肚子微微隆起,一臉驚恐的躲在堂哥身后,身旁圍著一群兇神惡煞的警察。
若她記憶沒有出錯,為首的那個警察,是陳昊的發(fā)小,陳銘。
她眼神冷了冷,臉色不虞,“陳昊,你過了。”
陳昊冷笑:“我過了?你特么都敢告我了,我還有什么不敢的?”
“呵,心虛了?”
“我心虛什么???做錯事的人是你白芷瑤,我有什么好虛的!離婚協(xié)議已經簽了,你還想怎么樣?”
白芷瑤面無表情的搖搖頭:“你錯了,不是我想怎么樣,是你想怎么樣,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挑事。”
她輕描淡寫的語氣,和漫不經心的眼神,都像是巴掌,一下一下呼在陳昊的臉上。
陳昊臉色鐵青,雙手緊攥,手背青筋直跳。
他想動手,腦海中卻還是記著來前林月然的叮囑。
“你不能再同她動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確確實實是被你踹掉的,這個你無法改變。不論你有多看不起白芷瑤,都不可以忽略她身后的男人。”
他深呼吸壓下自己的快要噴涌而出的怒氣:“白芷瑤,不要以為你背后有一個野、男人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手上,還有你們不恥的視頻!”
白芷瑤眼底拂過一抹不耐:“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說。”
“房子,和你撤訴?!?br/>
“呵,”白芷瑤眼底的譏諷深了一份:“不可能!”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若你不撤,我會把你姑姑一家送入監(jiān)獄,也會把視頻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