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讓他十分暴躁。
對于她現(xiàn)在的情況絲毫不知,這讓他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隨時都想殺人的地步。
沒用他擔心多久,警察這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你好,是鐘銘先生嗎?我們這邊是警局,想要跟你跟進一下事情的進展,剛才我們已經把人質成功解救,并且第一時間送往了市中心醫(yī)院,具體我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了解一下,我們的警察同志已經等在病房了?!?br/>
聽到對方那公事公辦,顯得十分呆板的話語,鐘銘這次并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情緒,而是感覺心中的那一塊石頭終于顫顫巍巍的落了地。
不管怎么樣,只要陳馨瑤是安全的就好,別的他什么都不在乎。
而后他的心上便涌上一陣狂喜,他幾乎是飛奔著開著自己的車子,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陳馨瑤的身邊。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那個女人了,他幾乎一秒鐘都不想等,尤其是是知道她現(xiàn)在受了傷,一人在病房,又擔心又害怕,多種情緒融合在一起,讓他更加的坐立難安。
“師傅,市中心醫(yī)院,麻煩你快一點,我愿意付雙倍的車費錢?!?br/>
一輛車子竟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在夜色中疾馳,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讓鐘銘無端就心安了下來。
“喂喂喂?你在聽嗎?鐘銘先生?”
電話里的提示音將他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那頭警察說了一堆話都沒有得到答復,頓時有些惱火。
鐘銘連忙好心情的抿了抿嘴,回應道,“我在聽,你剛才是說到做筆錄的事情嗎?這個我們在醫(yī)院就能完成,但是具體還要看我女朋友的身體情況。”
“那請你盡快抽身來一趟吧,我們還要問你一些事情?!?br/>
車子隨之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醫(yī)院大樓前,走進一樓大廳后,鐘銘看著到處都是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和護士,還有各種病人,突然就傻了眼。
剛才太著急,都忘了問那人,病房號是多少。
他猛地一拍腦袋,自從陳馨瑤出事以來,他那些什么細心縝密就全都見鬼去了,一顆心只剩下了擔心和慌亂,自亂陣腳說的應該就是這種情況。
來到問診臺向那名值班的護士問了個清楚之后,鐘銘連忙跑著,飛快的來到了陳馨瑤的病房。
住院部十分的安靜,他的推門聲也顯得十分明顯,那女警察見有人來了,條件反射般的站起了身,剛想張口說些什么。就見鐘銘像沒有看見她似的,直直的走向了陳馨瑤的病床。
眼見著一直令他牽腸掛肚的人,就這樣安靜的躺在那里,鐘銘的動作也不由得放慢了許多,坐在床邊靜靜的凝視陳馨瑤許久。
用來綁頭發(fā)的皮套不知道被丟在那里了,此時她的頭發(fā)四散著撲在枕頭上,本來就十分白皙的小臉,此時更是透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
嘴唇干澀起皮,不帶一絲血色,眼眶下面是不自然的烏青,手肘搓掉了一大塊皮,估計身上還有許多現(xiàn)在看不見的擦傷。
鐘銘看著看著就心疼的受不了,眼眶竟然就這么紅了,他輕柔的將陳馨瑤的手抬起放進自己的掌心中,試圖讓那冰冷被驅散。
又疼愛的放在唇上吻了吻,他穩(wěn)住情緒之后站起身。
“是你們救了她?”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眼中的柔情似水便當然無存,似乎他本身就是這么冷漠的一個人。
在面對陌生人,或者說是除了陳馨瑤之外的人時,鐘銘的那份沉著冷靜又恢復了。
女警察還沒有從他剛才的那副樣子當中回過神來,這強烈的反差讓她有些意外。
怔了怔后才重新找回了言語,“是的?!?br/>
事實上鐘銘現(xiàn)在一刻也不愿意離開陳馨瑤,他只想速戰(zhàn)速決,趕緊將眼前的這個人給打發(fā)走,但態(tài)度還算溫和。
兩人起身來到屋子外面,還沒等女警察開口詢問,鐘銘就開門見山的說道,“剛才的辦理住院的錢,還有其他開銷,麻煩你算出一個數(shù)字之后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轉給你,關于這個案子,我并不知情,甚至還沒有你知道的多,還是等她醒來之后再說吧?!?br/>
他說了很長的一番話,卻并沒有多急切的樣子,慢慢的,條理卻十分的清晰,那女警察抿了抿嘴唇,想要反駁些什么,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她來這里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拿到筆錄,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是嫌她太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