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眼淚汪汪的看著秦柏軒:“軒,我想跟你單獨談?wù)?,行嗎??br/>
秦柏軒想都沒想,一口拒絕了:“沒那個必要!有什么你就直說吧!”
“可是……”柳媚又看了看秦柏軒身旁的唐晚晚:“有些話,我只想跟你一個人說?!?br/>
秦柏軒真是煩死了:“不說就滾!還有!這一次的事也就算了!下次你還這樣,別怪我不講情面了!嘉煌可不是你家!你要想砸東西,回你家砸去!別到這里來發(fā)瘋!”
柳媚又急又氣的:“軒,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唐晚晚她,她……她說話氣我,我……”
唐晚晚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還大家閨秀呢,這點兒涵養(yǎng)都沒有!難怪軒軒不喜歡你了!”
“你……”柳媚恨得直咬牙,突然又道:“唐晚晚,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讓我在軒面前出丑的,你以為這樣,軒他就不喜歡我了嗎?你以為你這樣做有用嗎?”
唐晚晚懶得跟柳媚廢話這么多了,直接就道:“對啊,我是故意的,怎么著,我就故意讓你出丑的,怎么的?誰讓你這么沒修養(yǎng),還這么自以為是的,說了讓你別惹我的,你非要惹我,現(xiàn)在還怪我了是吧?誰自己沒事跑到嘉煌來找事的?”
柳媚氣得渾身直發(fā)抖,眼淚汪汪的:“軒,你聽到了吧,她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軒,你是愛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是愛我的!軒,對不起,我以后不那么任性了!我們從頭開始,好不好?”
秦柏軒莫名其妙的看著柳媚,跟看著個神經(jīng)病似的!他愛她?他什么時候愛過她了?這個柳媚,還真是病得不輕。
毫不知情的柳媚還以為秦柏軒被她的表白震驚了,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快步上前拉住了秦柏軒的手,秦柏軒嚇得趕緊把她手甩開,怒道:“柳媚,你瘋夠了沒有!”
“軒……”柳媚又是心急又是委屈的:“軒,你還生氣,還不肯原諒我嗎?我知道,你當(dāng)年跟我姐姐訂婚,是故意氣我的,可是我那個時候太年輕了,太不懂事了,不明白你的心意,不知道你原來一直在等我,不知道你這么多年都單身,是因為在等我?!?br/>
“軒,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嗎?我愛你,軒,是真的!我真的是愛你的!只是以前不懂事,不敢承認(rèn)自己的心意,現(xiàn)在我明白了,其實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在想你,也一直在等著你,軒……我們重新開始吧,好不好?”
秦柏軒覺得自己真是見鬼了!柳媚怎么會有這么白癡的想法冒出來!他這么多年沒結(jié)婚,一直單身,居然是在等她?這柳媚沒毛病吧?
他跟她很熟嗎?
秦柏軒沒好氣道:“柳媚,你沒毛病吧?腦子燒壞了是不是?我等你?我等你干嘛?我對你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至于我為什么單身這么多年,一直沒找女朋友,一直沒結(jié)婚,原因很簡單,我的確是在等一個人,不過那個人不是你!”
他說著,牽過了唐晚晚的手,看著唐晚晚的眼神都分外的溫柔,低聲說道:“我是在等我的新娘子長大呢?!?br/>
唐晚晚臉微微一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秦柏軒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柳媚又驚又怒:“不,不可能的!秦柏軒,你胡說,喜歡的人明明是我!”
唐晚晚嘆了口氣:“我說,柳媚小姐,你能不能清醒清醒了?你這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非得要說秦柏軒喜歡的人是你?你到底哪里看出來他喜歡你了?”
柳媚眼淚汪汪的看著秦柏軒:“軒,你說話??!”
秦柏軒已經(jīng)是很不耐煩了:“柳媚,你說完沒有,說完可以滾了!”
“秦柏軒!”柳媚氣壞了:“我都這樣低聲下氣的跟你認(rèn)錯了,還不夠嗎?還要怎樣?”
秦柏軒看了看柳媚,冷冷地說道:“柳媚,有一件事我想你應(yīng)該弄錯了!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以前沒有,現(xiàn)在更沒有!以后也不會有!還有,我另外跟你說一下,唐晚晚現(xiàn)在是我的太太,是我們秦家的人,你不尊重她,你得罪她,就等于跟我們秦家作對!這會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想一想吧,這個后果,是不是你自己承擔(dān)得起的!”
柳媚臉色都白了:“秦柏軒,你,你,你胡說!你怎么可能會娶她!你怎么會娶這種女人!她哪里比我好了,你說,她哪里比我好了……”
“她哪里都比你好!”秦柏軒一臉不屑地看著柳媚:“在我眼里,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胡說!你胡說!你騙我!”柳媚還是不肯相信秦柏軒說的話,現(xiàn)在她是一廂情愿的以為秦柏軒是喜歡她的,秦柏軒再怎么否認(rèn)她都不肯相信。
“你怎么可能會喜歡這種女人!你知道她剛才怎么跟我說的嗎?她自己說了,她是因為你的錢才跟你在一起的,秦柏軒,你看清楚了,你看清楚她是什么樣的女人了!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愛你的,她只是愛你的錢而已,這種這么勢利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喜歡她什么!你怎么會喜歡她!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秦柏軒很是無語的看著柳媚,實在是連話都不想說了。
柳媚氣沖沖的指著唐晚晚,厲聲道:“你說啊,唐晚晚,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嗎?怎么,當(dāng)著秦柏軒的面,你不敢承認(rèn)了吧?裝什么真愛……”
唐晚晚像看白癡似的看著柳媚:“我怎么不敢承認(rèn)了?我有什么不敢承認(rèn)的?我就是愛錢怎么的?軒軒又不是不知道,他知道我愛錢,還每天給很多錢我花呢!你呢?你敢承認(rèn)嗎?你敢說要是今天軒軒他不是嘉煌的總裁了,你還一樣愛他嗎?”
“你,你……你騙我!”柳媚看了看唐晚晚,又看了看秦柏軒,她實在不相信,秦柏軒聽到唐晚晚說出這樣的話來,竟會一點兒都不生氣。
“我騙你干嘛!”唐晚晚一副十分老實的樣子:“要不是軒軒愿意給我很多錢,我才不要回來,我才不跟他結(jié)婚呢?!?br/>
秦柏軒好氣又好笑的:雖然她說的也是那么一回事,可用得著這樣說出來嗎?
他忍不住捏了捏唐晚晚的小臉蛋,小聲道:“又胡說是吧?!?br/>
柳媚真是要氣瘋了:“你胡說,唐晚晚,你胡說,秦柏軒喜歡的人是我,他喜歡的人明明是我……”
她說著不死心的整個人撲上來,死死的抓住秦柏軒不肯放:“軒,你喜歡的人是我,是不是,你說話啊,你告訴她,告訴她說,你喜歡的人是我……你不會娶她的……”
秦柏軒面無表情的推開了柳媚,冷冷地說道:“柳媚,你瘋夠了沒有!你再鬧我就要叫保安了!”
柳媚怔怔地看著秦柏軒:“軒,你真的這么無情,真的一點兒機會都不給我了嗎?我都認(rèn)錯了,嗚嗚,你為什么就是不肯原諒我,軒!軒!”
秦柏軒冷冷地說道:“那我就再說一次!唐晚晚現(xiàn)在是我的太太!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有,我秦柏軒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一個女人,也就只是唐晚晚,除了她之外,我誰也不愛,誰也不要!你聽明白沒有!”
柳媚一愣,旋即拼命的搖著頭:“不,我不相信!軒,你一定是騙我的,你一定是還在跟我賭氣,對不對……”
秦柏軒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瘋女人了,直接打電話讓保安進(jìn)來趕人,兩個保安是拼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柳媚給拉出去,這柳媚卻是不死心的一直在發(fā)瘋似的亂叫:“我不走,我不走!秦柏軒,你是愛我的你,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一定是愛我的對不對?我等你!我會等你回來的!不管你什么時候回來我都等你的……你不會娶她的,我知道……你不會娶那個女人的,你愛的人是我……”
唐晚晚是看得目瞪口呆的:“我說,這女人是魔癥了吧?”
秦柏軒摟著唐晚晚,柔聲道:“別管她,讓她自己瘋好了?!?br/>
不過沒過幾天,唐晚晚還真就從網(wǎng)上看到了某則關(guān)于柳媚的新聞,這女人因為精神失常,被柳家的人送進(jìn)了精神病院,那個女人被精神病院的醫(yī)生護(hù)士帶上車的時候還在吵吵鬧鬧的不肯去,一直說要見秦柏軒,還說秦柏軒愛的人是她,正等著她回去找他,鬧得不肯休止。
唐晚晚看到這新聞,有些好奇的問秦柏軒:“軒軒,柳媚鬧出了這么多事,還把自己氣成了精神病,柳家的人就沒來找過你嗎?”
秦柏軒反問道:“柳家的人找我干嘛?找我賠償損失嗎?”
唐晚晚盯著秦柏軒,看了兩眼:“其實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的?”
秦柏軒正在學(xué)習(xí)如何調(diào)制奶茶呢,聽到唐晚晚這么問,便就說道:“為什么這么問嗯?”
“我猜的??!”唐晚晚眨了眨眼:“關(guān)于柳韻柳媚那兩姐妹的事,你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我的?”
“也不算是瞞著你吧。”秦柏軒搖了搖頭:“只不過那件事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沒說?!?br/>
“嗯?”唐晚晚眼睛都大了:“真有?什么事?”
秦柏軒好氣又好笑的,看了看唐晚晚:“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嗎?怎么看不出來?”
他揉了揉唐晚晚的頭發(fā),又捏了捏她的臉:“沒看出來你變傻了啊?”
唐晚晚氣呼呼的推開他的手:“你想我變傻啊。”
秦柏軒忍住笑,點了點頭:“傻傻的才可愛呢!”
他說著,又繼續(xù)捏著唐晚晚的臉蛋兒玩:“嗯,好軟,好好玩……”
唐晚晚臉都黑了:“不許玩我的臉!討厭!”報復(fù)似的,她也撲過去捏秦柏軒的臉。
不過捏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改玩襲胸了。
秦柏軒嘆了口氣,抓住了唐晚晚的手:“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自焚嗎?”
唐晚晚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柏軒:“寶寶……”
秦柏軒邪惡的一笑:“寶寶又怎么了?你以為寶寶能護(hù)得了你一輩子??!告訴你,我可記著呢!到時候,嘿嘿,連本帶利的,你慢慢還吧,看你什么時候能還得清……”
唐晚晚弱弱的說道:“秦少,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這么小氣吧?!?br/>
“你說對了!”秦柏軒承認(rèn)了:“我就是這么的小氣。”
唐晚晚差點兒沒給跪了:為什么打不過他也說不過他!
唐晚晚淚汪汪的。
秦柏軒得意洋洋的,繼續(xù)玩小臉蛋,各種捏,為什么看到唐晚晚這生氣又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很想一口吞了她呢?
不過還有好幾個月啊,好幾個月……
真是個漫長的等待啊。
唐晚晚氣鼓鼓的,小小聲地說道:“就會欺負(fù)我。”
“怎么會呢,老婆!”秦柏軒聲音無比的溫柔:“我怎么欺負(fù)你了呢?看我對你多好,天天給你做好吃的。你看看,為了你,我可是要忍那么幾個月,多辛苦,你體諒體諒我嘛……”
得,合著還是她的不對了,所以活該被他掐臉玩啊!這男人的發(fā)泄方式也真是……奇葩!
唐晚晚揉了揉自己的臉:她的臉就這么好玩嗎。
感覺自己臉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唐晚晚才問道:“你話還沒說完呢?什么叫做你猜測的???你剛才想說的是什么事呢?”
“就是柳韻的死?!鼻匕剀幒苁菬o奈的看了唐晚晚一眼:“我猜可能和柳媚有些關(guān)系!我覺得我跟柳韻訂婚的消息,是柳媚故意透露出去,讓柳韻男朋友知道的!她們兩姐妹之前關(guān)系似乎還挺好的,所以我想這些事,柳韻應(yīng)該也跟柳媚說過,只不過后來她跟我做交易的事有沒有跟柳媚說就不太清楚了,但是看柳媚后來的表現(xiàn),我想柳韻應(yīng)該是沒有跟柳媚說清楚的?!?br/>
唐晚晚倒吸一口冷氣:“所以柳媚很有可能是在報復(fù)柳韻?”
“對的!”秦柏軒點頭:“其實那個時候我一直懷疑柳韻的死跟柳媚有關(guān)系,不過這是柳家內(nèi)部的事,我也沒有過問太多,但是我想柳家里的人,應(yīng)該也會有懷疑的。”
唐晚晚嘿嘿一笑:“所以啊,柳家的人也是沒臉找你了,兩個女兒都惹出了這么多事來,一個是給你戴綠帽子,另一個還差點兒把你給害死,所以就算柳媚現(xiàn)在被逼得瘋瘋癲癲的,他們也不敢說什么,畢竟是他們有錯在先,真要追究起來,責(zé)任可都在他們身上呢,他們敢說什么?是不是?”
秦柏軒淡淡笑道:“就是這個意思。”
唐晚晚不禁搖頭:“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
秦柏軒冷冷地說道:“可是最后還是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不過不管怎么樣,這件事也算是結(jié)束了,并沒有影響到他們的生活,而秦柏軒和唐晚晚的婚禮,也在一個月后如期舉行了,如唐晚晚所愿的,婚禮的時候,肚子倒是沒怎么看出來,所以穿上婚紗還是美美的。
唐晚晚還特別臭美的問秦柏軒:“我穿婚紗是不是特美特好看?”
秦柏軒失笑:“你什么時候不美不好看?”
唐晚晚想了想,就問道:“秦柏軒,我有個事就特別不明白了,你為什么會突然想要娶我的呢?”
秦柏軒臉一沉:“呵呵,你扒了我衣服,難道不應(yīng)該負(fù)責(zé)嗎?”
唐晚晚眼睛都大了:“秦柏軒,別告訴我說,你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有打算了?”
“那個時候……”秦柏軒想了想:“那個時候就想扒你衣服來著……”
“秦柏軒你這個大混蛋!唔唔,干什么……不是那個……”
“沒事,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了,可是開葷了……”
“誰告訴你的?”
“反正我就是知道……”
“說好要等明年的……”
“等不及了,你見過誰洞房不辦正事,乖,聽話……”
“嗚嗚,混蛋……”
“多謝夸獎,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嗚嗚,救命啊……”
“娘子,你就從了為夫吧……”
唐晚晚徹底的……投降了!
可是,說好的是請她回來繼續(xù)調(diào)教工作的,這特么的到底是誰在調(diào)教誰啊?
唐晚晚淚目!
禽獸??!
連孕婦都不放過啊……
不過幸好秦柏軒是不知道她這想法,要是讓秦柏軒知道的話……那可就不止這點點懲罰這么簡單了。
第二年,唐晚晚很是順利的生了一個健康的小寶寶,是個小男孩,長得十分的像……秦柏軒。
特別是長開了之后,那小臉蛋啊,真是跟秦柏軒一模一樣。
每次一看到這個縮小版的秦柏軒,唐晚晚就忍不住有種想要狂虐他的沖動,尤其是被秦柏軒欺負(fù)完之后,分分鐘想要狂虐萌寶一頓。
某奶娃是不知情的,每次都一臉無辜的看著唐晚晚,唐晚晚是被小寶寶看得半點兒脾氣都沒有了,最后只得放棄了努力,恨恨地說道:“饒了你這次!”
秦柏軒失笑:“晚晚,干嘛要一個小娃娃過不去??!”
唐晚晚握緊小拳頭,狠狠地說道:“你再敢欺負(fù)我,我就揍你兒子?!?br/>
秦柏軒直接抱住她,輕輕的咬住她的耳垂,柔聲道:“你舍得?”
唐晚晚身子有些發(fā)軟了:“放,放開我……”
秦柏軒非但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反而更加的過分了:“放開你?想得美!唐晚晚,這輩子你都別想讓我放開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