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旁,南流音見他吻自己,她不禁急了,下意識地推開他,口中還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然而,池尊爵卻是用那手按住她的后腦勺,然后固定住,不讓她后退,另一手抱著她嬌小身軀的力度,現(xiàn)在也不禁加大了些。
他的吻,熱情而急促,簡直快要把南流音給吻窒息了。
南流音起先是掙扎著的,然而,慢慢的,她逐漸安靜下來了,軟軟地靠在他的懷里,溫順得就像一只綿羊。
這時,兩人纏吻了許久,南流音那口中的巧克力都已經(jīng)徹底融化了,池尊爵才放開。
他嘴角淺淺帶了笑意,俯在南流音的耳邊那里輕聲呢喃。
“好甜?!?br/>
懷里,南流音一聽他這話,她臉色瞬間又再紅了起來,一副嬌羞得很的模樣。
怎么感覺,他這話中有話的意思呢真的只是指巧克力的甜而已嗎
瞬間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很邪惡呀。
而池尊爵,他嘴角的笑,在這時不禁放大,那雙手緊摟著她,就像抱著一件絕世珍寶那般。
接下來,池尊爵開車載她回御海城了。
一回到御海城,南流音急匆匆地就往二樓的房間跑去,林月見狀,不禁急問她。
“南小姐,你怎么了”
然而的是,南流音現(xiàn)在急得實(shí)在沒空跟林月多廢話,便只能敷衍地回答。
“沒什么,我沒事?!?br/>
這旁,池尊爵慢斯條理地走進(jìn)來,他看了看南流音,也沒再理她,而是走到這旁的沙發(fā)上坐下,那手,習(xí)慣地去拿遙控器,然后打開電視來看。
與此同時,在這旁,南流音跑到臥室里后,她急匆匆地來到衣柜前,拉開衣柜便去拿衣服來換。
因著那里都已經(jīng)弄臟了,所以,南流音用熱水將身體清洗一遍后,才換上新衣服的。
是件裙子,因?yàn)?,現(xiàn)在在家里了,穿裙子舒服一點(diǎn)兒。
這旁,池尊爵正在樓下看電視,忽然,一陣下樓梯的腳步聲傳來。
見此,男人下意識地看去,然后,便看到了那里正在下來的南流音,一看到她,池尊爵有那么一刻的怔住。
只見南流音現(xiàn)在穿了一件純凈的裙子,是淺藍(lán)色的,非常好看。
那裙擺長及腳裸,將她的身體顯得無比修長。
看著她,池尊爵眼眸異光閃了閃,他向她伸出手去,與此同時,正在下樓梯的南流音,她瞬間怔了怔。
不過,她還是走過來了。
來到池尊爵這里,南流音順勢靠入他的懷里,她的身體很嬌小,他的身體很寬大,所以,南流音坐靠在他懷里,契合度剛剛好。
這旁,只見池尊爵低頭,用額頭和她的額頭相對,然后,他淡聲問。
“今天在月見草過得還開心嗎”
懷里,南流音眸色一動,她主動用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努力笑了笑。
“開心,很開心呢?!?br/>
沒有見到霍畢尚,這應(yīng)該,才是他想問的內(nèi)容吧。
聽著這話,池尊爵很滿意,他輕輕低頭,用唇瓣和她的唇瓣相碰上,蜻蜓點(diǎn)水那般,一下又一下地點(diǎn)啄著她的小嘴。
南流音似乎有些不想和他這樣,所以,不禁有意無意地躲閃著,同時,為了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還扯著話題跟他聊。
“對了,池尊爵,那個音樂參賽”
然而,她卻不知,簡單的一句話,卻是引起了池尊爵的怒意,只見他臉色當(dāng)場就沉下了。
池尊爵推開南流音,他冷盯著她,寒聲提醒。
“你還在想著那個音樂賽的事”
懷里,南流音見他沉臉了,她不禁呆住了,顯然是有些被嚇到的模樣。
而這旁,池尊爵依舊沒收臉色,還是那副冷冷的模樣,提醒她。
“南流音,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否則,我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再對霍畢尚做出什么事來。”
說著,他直接低頭了,唇瓣直接堵上南流音的唇瓣。
但,這一次,他不再是溫柔的模樣,而是帶了幾分惡劣的兇狠,似乎在懲罰這個不乖的綿羊一般。
懷里,南流音悶悶的,她似乎不怎么高興,但,她不敢推開池尊爵。
南流音心里明白,她是屬于池尊爵的,兩人纏吻了許久后,池尊爵才放開了她。
懷里,南流音仰頭看著他,兩人靜靜對視。
只見池尊爵又再低頭,蜻蜓點(diǎn)水那般輕啄了啄她的唇瓣,這才淡淡露出笑意,道。
“流音,你是我的,你是我藏在掌中的珍寶,只有我才能把你占有,誰都不可以把你搶走?!?br/>
聽著這話,南流音莫名地心一顫。
她害怕,然而,她不敢將自己的害怕表露出來,生怕他知道后,會越想把她占有,甚至以后永不放手。
只見南流音悶悶地低頭,她窩他懷里,沒吭聲。
這樣的日子,遙遙無期,南流音也不知,何時才會結(jié)束,而時間,一旦形成了等待,就會變得很慢。
與此同時,在這旁,池尊爵抬手看了看手表,見快要中午了,他不禁轉(zhuǎn)頭看向那旁,問。
“午飯準(zhǔn)備好了嗎”
那旁,林月正在候著,她聽見池尊爵問了,不禁馬上點(diǎn)頭應(yīng)答。
“尊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見此,池尊爵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他又再低頭看向南流音,淡淡笑說。
“來,我們一起吃午飯吧?!?br/>
說著,他便起來了,順便扶南流音起來,兩人在那旁的飯桌坐下。
桌面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食物,非常的豐富,每道菜,幾乎都是南流音最喜歡吃的。
看著眼前的美食,南流音直接將剛才的不開心遺忘了,她笑嘻嘻地轉(zhuǎn)頭看向池尊爵,道。
“池尊爵,我餓了,我們快點(diǎn)吃吧。”
那旁,池尊爵淺淺笑了笑,他知道南流音最愛吃,也知道,一見到吃的,她能馬上開心起來。
池尊爵點(diǎn)了點(diǎn)頭,伸手去拿起刀叉,同時,也淡聲命令。
“吃吧。”
南流音不敢先動手,她是等池尊爵動手了,她才敢動手的,并且,是馬上動手的那種,似乎,她已經(jīng)忍了許久那般。
只見南流音一把夾起食物,然后,大口大口地塞起來,又端過那旁的粉絲,用筷子夾起來在那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