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們和沈鶴一說即成，他對他們的計(jì)劃馬上表示贊成�！澳銈兲岬降年P(guān)于小瓷人的那些事，說明問題完全不那么簡單。很邪乎！而且！而且還有一點(diǎn)：你們有沒有覺得到現(xiàn)在為止，從所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來看，這個背后的人的做法，就是本人不出面，都讓我們自己做？”
“說清楚些，老兄�！�
“聽著，我的意思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一咋呼，那個毛頭小子方玉龍就受不住，服毒自盡了。那個秦鐘也挺不住了，干掉了自己的夫人！全是由著背后的人的擺布。”南宮錦搖著腦袋，又著重提到了毒藥的問題。沈鶴對這一點(diǎn)也同意�！罢f實(shí)在的，我把這點(diǎn)給忘了，隨身帶著它到處轉(zhuǎn)悠，確實(shí)罕見。但它又是怎樣跑到他的酒里去的呢，神醫(yī)？”
元真和尚道：“我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昨晚，方玉龍喝了不止一杯。他喝最后一杯和喝上一杯之間隔著不短時間，而他那只杯子就一直擱在桌上或者什么地方。我想想——不能太肯定，可能是放在靠窗戶的那張小桌子上。窗戶是開著的。也許有什么人偷偷加了點(diǎn)毒藥進(jìn)去。”沈鶴不太相信地說道：“躲過了我們所有人的眼睛嘛，大師？”
元真和尚冷冷地說道：“我們都忙著別的呢。”
南宮錦慢條斯理地說道：“確實(shí)沒錯。我們當(dāng)時都被嚇住了。大家在屋子里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嚷著，可惱火了！光顧著說自己的事了。我看還是有可能的……”沈鶴聳了聳肩膀�！笆虑槊鲾[著，一定是這樣干的！話就說到這里為止，兩位，我們動手吧！有誰碰巧帶著趁手的家伙了嘛？或許能用得上畢竟我們要搜尋的人躲在暗處，萬一我們找到他藏身之所時他狗急跳墻呢？”
元真和尚道：“我倒是帶了個好家伙在房間里。”他說著就往自己房中去。沒過多久就拿著一物回來。沈鶴睜大雙眼，用裝得漫不經(jīng)心卻顯然裝過了頭的聲音說道：“大師居然還帶著這個，如果我沒看錯這便是唐門一等一的暗器--暴雨梨花針吧？”
元真道：“這是我出家之前請人精心打造的，說實(shí)話我有些愛不釋手，所以出門習(xí)慣帶著它了，也沒想到還能用到�！�
“如此說來，在出家之前大師也是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了”沈鶴接著又說，“如今有了這家伙。我們在一起就更不必?fù)?dān)心了！要是真有這么一個瘋子藏在島上，我們也不用太怕——當(dāng)然了其實(shí)我也會三拳兩腳的，緊急時候也可以防身�！蹦蠈m錦干咳著道：“這點(diǎn)興許你錯了，沈鶴！殺人狂不一定都是張牙舞爪、大打出手的武林高手。他們也可能是斯斯文文的隨和人物�！�
沈鶴道：“我可感覺不出來這島上的那位會是這種人，神醫(yī)。”
二
三個人開始在島上兜起圈子來。結(jié)果沒想到事情竟這么簡單。島的西北角，也就是沖著大陸沿岸的那一邊，直挺挺的懸崖直插海底，崖壁是光溜溜的一片。島上其他地方都沒有樹木，幾乎暴露無遺。三個人仔仔細(xì)細(xì)、有條不紊地搜查著，真是把整個清風(fēng)島從島頂?shù)剿吷仙舷孪伦吡藗�遍了。一寸一寸地探尋，哪怕一丁點(diǎn)不尋常的巖石褶子和任何一個可能通向洞窟的旯旮，都不漏過。然而，就是沒有洞，也沒有窟窿！他們繞著水邊走，最后來到了曹豹獨(dú)坐遠(yuǎn)眺水天一色的地方。這里，只有層層疊疊的波浪拍打著礁石濺起浪花，寧靜極了！老人筆挺地坐著，雙眼直愣愣地望著水平線。這幫搜島的人走過去時，他全然沒有注意。這種漠然的態(tài)度，至少使三人中的一個人稍微感到有些不安。
沈鶴心里想：“這不對頭——他看上去像是中了什么魔似的�！彼迩迳ぷ樱瑪[出一副準(zhǔn)備好好聊上一陣子的架勢說：“您真會給自己找個安逸的好地方啊，總鏢頭�！辈鼙櫰鹈碱^，回頭掠過一眼道：“我沒多少時間了——太少了。我務(wù)請各位別來打擾我了。”
沈鶴十分親切和藹地說道：“我們不打擾你。我們只是在島上轉(zhuǎn)一圈，跟你這么說吧。就是有點(diǎn)懷疑，也許有人正躲在島上。”總鏢頭還是皺著眉頭說：“你們不懂啊——你們根本不懂，請走開吧。”沈鶴走開了。他走到另外兩人那里說道：“他瘋了……和他講，沒用�！痹嬗悬c(diǎn)好奇地問道：“他說什么啦？”沈鶴聳了聳肩膀：“什么時間不多啦，他不愿意別人打擾他啦�！蹦蠈m錦也皺起眉頭來了。他喃喃地說道：“現(xiàn)在，我擔(dān)心……”
三
搜島宣告結(jié)束了，三個人站在全島的制高點(diǎn)上俯視著遠(yuǎn)處的大陸，沒有船只出海，海風(fēng)吹來，海水的氣息越來越濃了。元真說道：“沒有船出海了，似乎風(fēng)暴要來了。傷腦筋的是，這里望不見村子，沒辦法發(fā)個信號什么的�！鄙蝥Q道：“今晚上我們弄堆篝火試試。”元真皺著眉頭說道：“壞就壞在也許這些都是安排好了的。”
“你覺得怎么安排的？”
“我哪里知道？也許會是開個玩笑什么的。把我們放逐到這個島上，任你發(fā)什么信號也不理睬，諸如此類的。譬如，對村子里的人說，島上的人在做游戲呢。反正，可以胡扯唄。”沈鶴半信半疑地說道：“你以為村子里的人就相信了？”元真冷淡地說道：“哼，假的比真的還有人信！要是有人對村里人說，別去管那個島，等不知何許人悄悄地把他的客人們都干掉了再說——你認(rèn)為他們會相信嗎？”南宮錦說道：“一開始，連我自己也無論如何不信，但是現(xiàn)在……”元真用牙齒咬著嘴唇說道：“現(xiàn)在——就是這個話了！神醫(yī)，這是你說的！”沈鶴盯著水面說：“我想，不至于有人爬到水下去吧！”
南宮錦搖搖頭。“我看不會。再說這么陡，哪兒藏得住人啊？”沈鶴說道。“也許崖壁上有窟窿�，F(xiàn)在如果有條船，我們就能繞島劃一圈。”“如果有船，我們?nèi)w已經(jīng)在返岸的途中了。”
“說得對，沈鶴。”元真突然說道：“我們可以把這座崖壁摸透。這里只有一個地方藏得住人——就在右邊靠下面那里。你們哪一位能弄到根繩子，可以把我放下去探個究竟。”
沈鶴說道：“還是弄清楚的好。雖然，乍一看——看起來似乎挺可笑的。我來找找，看能不能弄到根繩子什么的�！彼麖街钡爻堇锱苋�。元真看了看天空，云塊正在集結(jié)著，風(fēng)勢增強(qiáng)了。他側(cè)目看了南宮錦一眼說：“你倒是鎮(zhèn)靜得很，神醫(yī)。在想些什么呢？”
南宮錦慢慢地說道：“我正在想老鏢頭曹豹到底瘋到什么程度了……”
四
整個上午，梁飛燕都心神不寧，她在躲著華云師太。華云師太讓她覺得害怕，她覺得自己有些討厭華云師太。而華云師太呢，端了張椅子坐在房子的犄角里，正好躲開風(fēng)道。她坐在那里手拿佛珠。只要梁飛燕一想到她，就好像看到一張灰白色淹死人的臉，頭發(fā)上纏掛著水草……這張臉曾經(jīng)很好看——好看到可能把什么東西都不放在眼里的程度——如今，這張臉卻連憐憫和恐懼都沒有了。華云師太鎮(zhèn)定自若，一本正經(jīng)地坐著轉(zhuǎn)動著手里的佛珠。大平臺上，陸風(fēng)蜷縮在一張門房用的椅子里，腦袋幾乎縮到了脖子里。梁飛燕瞧著他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站在大堂上的那個人——有著黑眼珠，一頭美發(fā)，一張困惑而害怕的臉的小伙子--董青。想像之中，她似乎又看到陸風(fēng)用衰老的雙手戴拿起令牌，開始宣讀判決……隔了一會兒，梁飛燕信步向海邊走去，她沿著海邊一直走到了島的盡頭。一個老人正坐在那里傻望著天邊。曹豹看見她走近，動了一下。他扭過頭來——臉上現(xiàn)出了疑慮、惶惑、奇特而復(fù)雜的神情。梁飛燕深深一驚。曹豹死盯著她看了半晌。她心里想：“多么古怪。就好像他已經(jīng)清楚……”
他說道：“啊！原來是你！你是來……”梁飛燕在他身邊坐下說道：“您喜歡坐在這里看海嗎？”他和氣地點(diǎn)點(diǎn)頭�！笆堑�，”他說道，“讓人神往��！我看，這真是一個等待的好地方�！�
“等待？”梁飛燕立刻說，“您在等待著什么吶？”他還是和和氣氣地說：“末日。可是，我以為你不是早已知道了嗎？這不是事實(shí)嗎？我們都在等待著自己的末日�！边@么一來，她連說話都哆里哆嗦的了：“您這是什么意思？”
曹豹莊嚴(yán)地說道：“我們誰都離不開這個小島了。這是有人安排好了的。當(dāng)然，你完全清楚這一點(diǎn)。也許你還悟不透這對于我們來說也許就是解脫了�！绷猴w燕不解地問道：“解脫？”他說道：“是的。當(dāng)然，你還太年輕……你還沒接觸到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就要來了！一個人當(dāng)發(fā)覺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就會選擇坦然接受了，也就是謝天謝地的等待著解脫。有一天你也會有這種感覺的……”梁飛燕嘶啞地說道：“我不懂你說的是什么�！彼械绞种割^一陣陣地痙攣。突然，對這個文文靜靜的老鏢師害怕起來了。他樂滋滋地說道：“我告訴你，我是敬重黃子峰的，我也喜歡楊洪。他們都對我很好……”梁飛燕問他道：“他們是誰��？”
“是我?guī)煾负蛶熜郑麄冋娴慕虝液芏�，雖然我并沒有都學(xué)會，但是我學(xué)會了一些他們沒有教我的，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會的。但是沒辦法我愛師妹，所以為了她我必須學(xué)些什么，也必須做些什么�！彼o默了好一會，接著又說道：“是的，都是因?yàn)閷熋玫膼�，我才這樣做的�！绷猴w燕說道：“你是說——”她停住了。
曹豹心平氣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現(xiàn)在再抵賴也沒用了——再抵賴也得完蛋了。是我把我?guī)煾杆蜕纤缆返�。我看，這也算得上是一種謀殺。聽來多奇怪。謀殺——而我在那之前一直奉公守法。但在當(dāng)時我別無選擇了。當(dāng)然了我并不后悔那么做了。雖然犧牲了一些人，我是這么想的�？珊髞怼绷猴w燕的聲音變了，她問道：“后來怎么樣呢？”他惘然若失地?fù)u著腦袋，看上去既困惑又有點(diǎn)傷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反正什么都變樣了。我不知道師妹是不是看出來了一些什么，但是我覺得不應(yīng)該，畢竟都過去了……。但是我漸漸感覺到她和我疏遠(yuǎn)了，遠(yuǎn)到我無論做什么都覺得無法再走近她。再后來她就死了——我也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梁飛燕道：“一個人了——一個人了——”巖石那邊傳來了她說話的回音。
曹豹突然笑道：“等末日來臨時，你也會高興的�！绷猴w燕站起來，尖聲道：“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彼f道：“我懂你的，姑娘，我懂你怎么想的……”
“你不懂，你什么也不懂�！�
曹豹又自顧自的看海了，似乎壓根不知道她在后面站著。一面他還在輕聲細(xì)語地說著：“師父，師兄還有我摯愛的師妹，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了……”
五
沈鶴胳臂上拎著一圈繩子從屋子里回來時，在原來那個地方，他看見南宮錦正盯著水面往下看！沈鶴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元真大師到哪里去了？”
南宮錦不在意地回答說：“去證實(shí)他的想法或者什么去了，一會兒就回來。聽我說，沈鶴，我真擔(dān)心�！�
“我的意思是我們都在擔(dān)心�！蹦蠈m錦不耐煩地?cái)[擺手：“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在考慮曹總鏢頭的問題�！�
“他怎么啦？”南宮錦回答的口氣是冷酷無情的：“我們要找的可能是個瘋子，你覺得曹總鏢頭有可能嗎？”沈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是背后設(shè)計(jì)的人？”
南宮錦懷疑地說道：“我原不該這么說的。起碼眼下不該說。當(dāng)然，在精神病方面，我不擅長。其實(shí)，我也沒有好好跟他聊過——沒有從這個角度研究過他�！�
沈鶴懷疑地說道：“說他老糊涂了，我同意！但我不會說他就是……”南宮錦沒讓他說下去，極力想使自己重新鎮(zhèn)靜下來�！耙苍S你是對的。見鬼，一定有什么人藏在這個島上！看，元真大師來了�！�
他們小心地把繩子拴牢。
元真和尚道：“我會盡量留神自己的。你們只要注意著繩子是否突然抽緊就行了�！蹦蠈m錦同沈鶴站在那里看著元真往下爬，隔了一會兒，沈鶴輕聲道：“看他爬得挺像只貓的，是吧？”他的口氣里另有一種味道。南宮錦道：“我倒認(rèn)為他先前想必有過點(diǎn)爬山的經(jīng)驗(yàn)。”
“也許吧�！眱蓚�人都不作聲了。一盞茶后，這個前捕頭說話了：“總之，這元真大師很不尋常，你懂得我說的意思嗎？”
“什么？”
“他很不一樣�！蹦蠈m錦不相信地說道：“何以見得？”沈鶴叨咕了幾句。隨后說道：“我不清楚——具體的�？晌沂且稽c(diǎn)都不會信任他的�！蹦蠈m錦道：“我看他出家之前肯定是個江湖狠人�！�
沈鶴道：“要說江湖狠人的話，我敢打賭，他干過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彼Ａ送�，又繼續(xù)說下去，“你看他帶的那暗器像一般人帶的嘛？”南宮錦傻瞪著眼說：“這個我不知道，可能武林人士會帶的吧？”沈鶴說道：“看來你對這類人不了解，那武器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暴雨梨花針可是唐門獨(dú)門暗器，一旦用上，那對手必死無疑的。再說了你可別忘了他是個出家人？”
南宮錦疑心地說道：“但是他不是說——他因?yàn)橄矚g這暗器，所以習(xí)慣了到哪都帶著。”沈鶴鼻子里哼了聲。繩子忽然拉緊了。有這么一陣子，他們雙手使勁攥著。后來，繩子又松了，沈鶴說道：“他說習(xí)慣的！不正好說明他出家之前的身份和習(xí)慣嘛，反正我肯定他絕非善類�！蹦蠈m錦只是聽著不說話，但是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突然傳來元真的聲音，“這下面別有洞天，可能里面藏有什么，沈鶴你趕緊下來和我去看看，至于神醫(yī)嘛，快去把大家叫過來吧。
六
沈鶴順著繩子緩緩?fù)�，他看著下面離得很遠(yuǎn)的碧藍(lán)的海面，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些擔(dān)心，他心說：這要是突然繩子斷了，掉下去就完了，下面深不見底我還不會水。好在他沒往下爬太久。就看到在懸壁上露出一個不大的洞口來，他立刻明白這應(yīng)該就是元真說的別有洞天之所了，于是大喊了一聲：元真大師，你在里面嘛。沒多久就聽元真那熟悉的聲音傳來：就是這里了，你快進(jìn)來吧。沈鶴看了看那洞口，直接進(jìn)不好進(jìn)，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往那跳，于是他想到可以晃動繩子，把自己蕩過去，就這樣試了幾次后，他終于進(jìn)了那洞口，起身后他看了看身后的懸崖，心里又感到一陣后怕。心想要是不小心掉下去，只怕會落個尸骨無存。他又回頭看向洞中，只覺得一片漆黑，他嘴上喊著元真大師，壯著膽往前走了一段后，見前方似乎有了光亮，于是順著光亮的地方繼續(xù)往前。隨著光亮越來越明顯，他看到在不遠(yuǎn)處站著一人，一動不動的。他一邊往前一邊仔細(xì)看那人，好一會才看出那人正是元真，沈鶴于是加快了步伐，口中還喊著：我說大師怎么也不等等我，就自己往這來了。他說罷見元真并不答話，還是在仔細(xì)的看著什么，于是沈鶴這才順著他看的地方看去，很快他也看清楚了，哪里居然放著一個紅木棺材，棺材旁點(diǎn)著香火。幾根大蠟燭已經(jīng)燒了一大半了。沈鶴心想不對，腳上又加快了幾分，很快就來到棺材旁，棺材蓋已經(jīng)打開了，棺材里躺著一個安詳?shù)睦险�，在老者胸前放著個漆黑的古樸的木盒，卻不知里面有什么。沈鶴看罷忙問道：“這棺材里躺的人是誰，大師知道嘛？”
元真并沒有看他，但是卻開口答道：這就是清風(fēng)島島主歐陽尋。
“不會吧，大師怎么如此確定是他，難道大師之前見過歐陽前輩”
“我從未見過，但是你自己繞到棺材前面去，前面放著他的靈牌呢”
沈鶴聽他這么說，連忙繞到棺材前面，果然看到放著一塊靈牌，上面赫然寫著清風(fēng)劍歐陽尋大人之靈位。沈鶴看完驚訝道：歐陽前輩已經(jīng)仙逝了，那會是誰邀請我們來此的，島上發(fā)生的一切又是誰安排的。
元稹道：我們現(xiàn)在只知道背后的人肯定不是歐陽尋，不過這人能了解歐陽尋和我們的關(guān)系，還能模仿他的筆跡給我們送信，想來也是他身邊極其親近的人了。
“大師的意思說是那個叫梁大的老仆人嘛”
“反正到現(xiàn)在還沒見到他，而據(jù)說他一直跟隨歐陽尋左右”
“只能說他的嫌疑最大，我們需要先找到他，但是如果真的是他，他為何要這么做呢？”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現(xiàn)在不是考慮他這么出于什么原因的時候，當(dāng)下最重要的是盡快找出他來，不然不知道他后面還會對我們做什么呢，現(xiàn)在可是他在明我們在暗。”
“大師分析的有理，那我們等大家來了，再一起去找找”
“這個洞的盡頭就到這了，我已經(jīng)看過了，我們還是出去吧，現(xiàn)在只剩我們住的院子還沒搜過了，我們趕緊再去那搜搜，希望能搜出這個躲在暗中的人，否則……”
七
等他們再回到地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了。元真和尚看了看，除了曹豹不在外其他人都到齊了。梁飛燕率先問道：二位在下面究竟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元真道：具體的我們路上說吧，現(xiàn)在我們趕緊去我們住的房子那里。我們需要馬上搜搜那房子，看能不能找出那個人。元真說罷，率先朝房子走去，其他人稍微愣神后，就都跟了上去。路上沈鶴把他們在洞里看到的，跟眾人簡單的做了描述。眾人聽了一陣驚訝，隨后各自議論了起來。等他們來到院子前。元真道：留兩個人守在下面然后我們一間間的搜。
半個時辰后，他們從樓上最后一間放著雜物的房間出來時候。眾人都默契的沉默了，只因他們這樣一通折騰下來居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陸風(fēng)第一個恢復(fù)了常態(tài)。他說道：如今看來除了我們來的八位之外，島上沒有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