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通了哪些?”血無開口問道。
“還記得我們很早前談起的,水月閣為什么不把無頭案的尸體徹底清理掉這個事嗎?”肖青譚將自己的身子靠向椅背,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我記得,你想明白了?”血無問道。
“嗯,因為他們必須給我們找點事情做?!毙で嘧T說道。
“找點事情做?”血無不解地問道。
“我想青譚哥的意思是無頭案是為了掩蓋某件事而必須讓六扇門去處理的一個誘餌。”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沒錯還是方瀟機靈?!毙で嘧T也是贊許地點了點頭。
“廢話,你們兩個這么多心眼,哪像我這么老實啊?!毖獰o也是故意把臉一板說道。
“得了?!毙で嘧T也是笑著拍了他一下而后繼續(xù)說道,“他們要掩蓋的就是城內(nèi)突然大量買賣的糧草,如果我沒猜錯,等會去查一查這兩個月的信息諜報一定有關于糧草買賣異常的?!?br/>
“可是我們卻因為無頭案而將這些東西擱置了,是吧。”血無也是摸著下巴說道。
“沒錯,這就是為什么要把這么一個案子提前公布的原因?!毙で嘧T說道。
“沒錯與其面臨以后被發(fā)現(xiàn),以及糧食轉(zhuǎn)運兩件事情還不如先拋出一件并不是很明顯的事來轉(zhuǎn)移我們的注意力,水月閣這手棋下的很不錯?!毙で嘧T也是沉吟道。
“那李光福那件事呢?這個我記得你也說不正常吧。”血無也是繼續(xù)提到。
“沒錯李光福那件事也是提前自爆信息?!毙で嘧T笑道,“前面我們不但高估了他們也低估了自己?!?br/>
“這話怎么說?”血無對于這句話是徹底不理解了。
“我們前面一直以為水月閣曝光無頭案也好,用血滴子也好都是在挑釁,其實這是他們迫于無奈的做法,所以我說高估了他們?!毙で嘧T講著頓了一頓繼續(xù)說道,“而其實這些東西我們的情報也會受到,但是會滯后一些,而且如果是我們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城內(nèi)又大量人員被替換是什么樣一個反應?”
看肖青譚反問血無想了想說:“第一反應是要出大事了,會八百里加急上報京師?!?br/>
“沒錯,即使不上報京師,留都也一定會派人過來。所以水月閣在我們自己的情報察覺異常之前,自己戳破了這個氣泡?!毙で嘧T笑著說道。
“這么說是我們低估了自己的情報,可這和李光福那件事又有什么關系呢?”血無繼續(xù)問道。
“這個問題讓我來回答吧?!狈綖t也是一臉坦然顯然也是理清了所有的頭緒,肖青譚也是點點頭示意讓他說。
“血無哥,你還記得水月閣在哪嗎?”方瀟也是問道。
“廢話,我和青譚去了兩次,當然知道就在城西啊?!毖獰o也是說道。
“那無頭案的尸體又在哪里?”方瀟繼續(xù)問道。
“也在城西啊,所以因為離他們水月閣近所以才拋尸在城西啊?!毖獰o也是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好,我說重點。”方瀟也是看出了血無的不耐煩忙擺手表示說重點。
“因為前期青譚哥,沒有把案子定在水月閣,所以對水月閣附近進行了翻天覆地的排查,而且這項排查在你們第一次到訪水月閣后都沒有停止?!狈綖t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你小子都哪來的消息,我都不清楚?!毖獰o皺著眉說道。
“昨天到了后問李楓要的最近的信息記錄?!狈綖t也是咧嘴一笑,而后繼續(xù)說道,“這么一來水月閣最擔心的事就要發(fā)生了,那就是城西大倉,雖然有著皇家的庇護可以躲過一兩次,但一次次的搜查總會讓這個藏滿糧草的倉庫暴露出來。”
“沒錯,所以水月閣決定先發(fā)制人,將一個無關輕重的李光福送給我們換取我們對無頭案調(diào)查方向的轉(zhuǎn)變。”肖青譚接過方瀟的話說道。
“這么一來,雖然讓我們對于無頭案的調(diào)查提前進入了取證階段,但也為他們爭取了時間,我想他們所需的糧草應該已經(jīng)差不多了。”方瀟也是瞇著眼說道。
“嗯,血無你先讓李楓派人將城西大倉盯住,而后讓李剛大搖大擺地去水月閣清繳剩余財產(chǎn)?!毙で嘧T說道。
“你是讓李剛?cè)プ黾傧??”血無問道。
“沒錯,我就是想告訴他們,我來和水月閣徹底決一死戰(zhàn)了。而讓他們放心大膽的繼續(xù)糧草轉(zhuǎn)運。”肖青譚對著血無說完在轉(zhuǎn)過身來對著方瀟說道,“方瀟,你馬上去你兩份折子,將我們對于水月閣這整個案子一五一十的上報上去,一份京師六扇門,一份留都。對了,涉及上方猜測地就不要寫了?!?br/>
“我知道了?!狈綖t也是嚴肅地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就先這樣吧?!毙で嘧T也是一臉輕松地笑了笑。
“閣主,城西的糧草還差兩天的運量就一切可行了。”黑衣壯漢跪在老者面前說道。
“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吧?!崩险咻p輕拿起一邊的茶杯吹了吹說道。
黑衣壯漢一笑說:“閣主,就六扇門那些傻子,能看出什么來啊。”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杯熱茶已經(jīng)澆在了他的臉上。
“你知道我們干的事什么事嗎?”老人將茶杯放到桌子上說著,“干這一件會讓所有人都有可能掉腦袋地事,你竟然還這么的輕松,該死!”
“小的知錯了,閣主小的再也不敢了?!焙谝聣褲h哪里還去管臉上的灼燙忙磕起頭來。
“好了,起來吧。要不是現(xiàn)在糧倉的事都是你在處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崩先艘彩抢浜吡艘宦暎屗讼?。
黑衣壯漢剛走,門外又傳來一個聲音:“閣主,城里傳消息來了。”
“進來吧?!崩先说穆曇舨]有剛才的事而發(fā)生一絲地波動。
“是,閣主?!倍笠粋€十來歲的小廝就走了進來對著老人耳語了幾句。
“什么!這個消息可屬實?”老人也是被這個情報嚇得竄了起來。
“句句屬實,折子剛到巡撫那蓋章,正準備發(fā)往留都呢。”小廝也是說道。
老人也是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說:“讓他先把這份折子扣下,而后這么做?!闭f著側(cè)身過去對著小廝耳語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