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禎泰抱著楊采萱直接的落在眾人的中間,就想沒有聽到映山說的話一樣,眼神到處巡視,這是楊采萱第一次來這個府邸,當(dāng)然一定要是最好的,看著到處都是張燈結(jié)彩,更是增添了喜慶。
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基本上還算是滿意,但是一想到在這夜色中想看清楚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本來都在忙碌的人,在看到莊主這么看的時候,連忙放下手里的活,嚇得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就擔(dān)心莊主會對哪里有什么不滿。
所有的人都知道這這么短的時間里,讓一個荒廢了五年多的院子恢復(fù)到原來的模樣可是有些難,不過,幸好這里就算是閑著五年了,但是一直有幾個人在這里打理,還不算是太亂。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保證讓莊主滿意。
“爺,可是有哪里不和您的心意?”映山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問。
“萱兒,你覺得這里怎么樣?”柳禎泰沒有回答映山的話,而是低頭深情的看著楊采萱問。
“累了!”楊采萱從柳禎泰的懷中走出來,往一邊走去。
這柳月山莊的人都知道這夫人在莊主心目中的分量,當(dāng)莊主問夫人的時候,所以的人再次睜大了眼睛,就怕,會聽到不好的答案一樣,眾人也一直豎著耳朵聽著。
‘累了’?
當(dāng)眾人反映過來這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只看到莊主和夫人走遠(yuǎn)的背影。
映山一看著所有的人都走遠(yuǎn)了,立刻帶著所有的人又忙碌起來,爭取在天亮以前,把這里的一切都整理好,看著遠(yuǎn)處在假山周圍還有很多的地方都沒有整理到莊主要求的樣子,只好親自過去看看。
“趙小春,你到那邊去看看,怎么剛載的那棵樹都歪了?!?br/>
“老王,你到那邊去看看,那些花可是爺特別要求的,不要有任何一點閃失。”
“你。你。你還有你到那邊…?!?br/>
映山面對這種突然的狀況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到時候一定要在莊主看不見的地方先問問夫人,因為這個夫人可是比莊主好說話多了,到時候只要是夫人說好,那就絕對沒有問題。
相對于映山在這邊忙的熱火朝天,這春和樓可是另一番天地。
“出去!”
“萱兒,不要這樣?!?br/>
楊采萱想關(guān)門,可是柳禎泰也把在門口想進(jìn)去,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不下。
楊采萱怎么會不知道他的想法,看著天都這么晚了,再這樣的話,也不用睡覺了,不關(guān)門了,反而敞開門。
“那你在這里,我還是回去我的丞相府住著比較舒服?!睏畈奢嬲f完之后真的就往外面走去,要不是自己不會武功,怎么會受到這樣無禮的對待。
柳禎泰一看這楊采萱是真的生氣了,連忙跑出去攔著楊采萱。
“萱兒,這天都這么晚了,你還是先睡吧,爺也要回我的冬瑞樓了。”說完之后就像剛才那個耍賴的人不是自己一樣,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外走去。
“嘭——”
楊采萱用力的把門關(guān)上了,要不是這么晚的話,一定會回丞相府,但是住在這里也只是今天而已,都是那個柳禎泰在自己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把自己綁過來而已。
一點也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在管好門之后就到內(nèi)殿的榻上睡覺去了。
柳禎泰在聽到身后的關(guān)門聲的時候也送了一口氣,但是心里還是悶悶的,為什么這原來叫她采萱,而今天卻是叫萱兒,她都沒有聽出來這其中的區(qū)別,低頭落寞的往冬瑞樓走去。
躺在榻上的柳禎泰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好,這些天一直守在楊采萱的身邊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突然一個人的時候有點不能適應(yīng)了。
并不是眼中只有楊采萱,而把鑫宇忘了,其實早就和鑫宇聯(lián)系上了,只是就這么輕易的放過有些人,實在是覺得不妥,怎么說也要給那些人一下紀(jì)念才好,不要以為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就是那么好欺負(fù)的,怎么說這是被人‘請’去的,這走的時候也要客客氣氣的送回來才是,這樣才顯得備有面子。
實在是睡不著,只好偷偷的潛入春和樓,剛從窗子進(jìn)去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在榻上睡的香甜的楊采萱,這人和人之間的區(qū)別是不是也太大了。
有人想她想的睡不著,可是有人卻睡的這么好。
悄悄的爬到榻上想一起睡來著,不知道是不是楊采萱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個反身直接把柳禎泰剛想要上去的想法直接嚇回去了。
既然不能上去,但是離開有不甘心,只好搬過來一把椅子放在榻邊上,坐在椅子上一直看著這張魅力的容顏。
本來是睡不著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看著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頭慢慢的底下了,眼睛也睜不開了,最后趴在一邊呼呼的進(jìn)了夢鄉(xiāng)。
等映山帶著所有的人忙到天亮的時候,終于算是忙完了,但是所有的人都不敢去歇息,因為現(xiàn)在的莊主還沒有發(fā)話,誰也不知道這莊主到底是不是滿意,不,最重要的是夫人是否滿意。
春和樓。
楊采萱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柳禎泰趴在一邊睡著了,看著這樣的他心里非常的平靜,雖然他的臉還是和原來一樣那么太有特色,但是這都慢慢的變得看不見了,眼中只是看到他雖然很笨拙的顯示出對自己的感情,但是卻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也許這可是的時候相遇是一種孽緣,但是在慢慢的接觸之后慢慢的發(fā)現(xiàn),被一個人如此捧在手心里的感覺原來是這么好。
如果鑫宇也在這里的話,那就真的完美了,想到皇上的那封信,恨不得直接的殺了他,竟然敢綁架自己的兒子,簡直是在找死。
這鑫宇一連兩次被綁架也不知道給他幼小的心靈帶來了多大的傷害,不知道這次有沒有哭,還是會嚇的咬著嘴唇在那里瑟瑟發(fā)抖嗎?
相信這個皇上應(yīng)該不會傷害到鑫宇的,因為他現(xiàn)在可是有求于自己,只要自己還有利用價值的一天,那么鑫宇就絕對會沒有什么事。
皇宮。
皇上在上完早朝之后,直接來到御書房,并不讓任何人前來打擾,就連明公公和司馬玉也是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一個人靠近。
就在沒有人看見的時候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從窗口跳出來,往遠(yuǎn)方走去。
司馬玉一直守在門口,突然聽到一邊有個細(xì)微的笑聲,看到對面的明公公好像沒有聽見似得,難道是聽錯了,但是為了保證皇上的安全之好去看看。
可是剛回頭的時候就看到本來應(yīng)該在御書房的皇上竟然會出現(xiàn)在遠(yuǎn)處,仔細(xì)一看的確是皇上,可是為什么皇上會是笑著的,難道是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皇上也不耐煩了。
就像跟過去看看的,可是突然想到這皇上的武功可不低,而且又是在皇宮,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深深的看了看了一眼離開的皇上,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回到門口站崗。
“怎么,這在皇上的眼皮底下也知道偷懶了?!遍e著無事明公公就開始沒話找話說。
司馬玉一看明公公的樣子只是投去一個輕蔑的眼神,然后又守在一邊不動了,就你這個太監(jiān)還想保護(hù)皇上,那皇上還不知道早就跑到哪里去了,不過看皇上的樣子,不會是偷著去幽會美人吧?
啪,司馬玉用力的打了一下自己,怎么能說皇上是‘偷’著呢,那用該是每個女人的榮幸才對。
可是當(dāng)腦中自動的出現(xiàn)那楊采萱的臉的時候,嚇的還是后退一步,那個楊采萱絕對不是什么女人,應(yīng)該是一個母老虎才對。
皇上并不知道此時司馬玉心里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怎么會輕易的放過他,更不會讓所有人侮辱第一個令自己心動的女人。
清和殿。
皇上躲開所有的人悄悄的來到太后的清和殿的時候就看到了離奇的一幕。
清和殿里沒有一個宮女和太監(jiān),就連太后面前的紅人肖公公也沒有在這里。
只見太后的眼睛上竟然蒙著一塊黑布,而此時的鑫宇竟然就在太后的身邊嬉笑著,太后想抓住鑫宇,可是鑫宇就像一個小猴子似得上竄下跳。
本來這樣的事情在尋常家的老百姓家里是沒有什么,可是當(dāng)太后這樣做的時候還是一愣,尤其是太后可是最討厭這樣沒規(guī)沒距的人了,可是今天怎么會做出這樣有失體統(tǒng)的事情來,但是看到太后嘴邊的那樣開心的笑容,這還是第一次。
皇上一直站在角落里,被這樣的太后鎮(zhèn)住了,難道每個老人都是希望有個孩子來傳宗接代,但是,注定這太后的心愿是暫時不會實現(xiàn)了。
想到這個,太后其實也是蠻可憐的,這一生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大公主,可是天不從人愿,本來依照當(dāng)時太后家族的勢力再有一個皇子的話就可以控制整個祥瑞王朝,當(dāng)時有個得道高僧曾經(jīng)說太后的肚子里就是一個皇子,但是最后生下來的竟然是個公主,還是一個病弱的公主,更是在五歲的時候不幸意外身亡,后來太后就再也沒有孩子,所以才會在那么多皇子中挑選了范程顥,也就是今天的皇上。
其實對于太后為皇上做的一切被人都看在眼里,這點皇上也是很清楚的,但是誰都不知道這皇上還知道一點當(dāng)時的內(nèi)幕,要不然太后早就把皇上還是一個小皇子的時候就弄死了,還有皇上的今天的嗎?
拋開這些不說,太后對皇上還是可以的,但是這太后一直在后宮中手握大權(quán)太久了,以至于舍不得放下,更像當(dāng)一個幕后操控一切的太后,只是時過境遷,雖然這還是祥瑞王朝的天下,但是這人可是已經(jīng)換過很多了,更不是一成不變的。
權(quán)利會蒙蔽一個人的內(nèi)心,更會讓一個人變的瘋狂,有時候當(dāng)放下心中的一切執(zhí)念,也許會快樂很多,就像是現(xiàn)在的太后。
看到太后這樣的笑容,皇上也感觸良多,想到了曾經(jīng)在小的時候被人欺負(fù),太后就像是一座天神一樣從天而將,后來也會拿好吃的給當(dāng)時還小的自己吃,可是隨著慢慢的長大,太后也慢慢的變了。
有的時候就像一個瘋子一樣對自己打罵,有的時候因為犯了一點小小的錯誤,就會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最重要的是,這些年,太后逼著娶吳尚書的女兒,處心積慮的想讓她當(dāng)上皇后,更妄想從手中奪走屬于皇上的權(quán)利,那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老奶奶,我說你老了的,你怎么就是不相信?”鑫宇看到這么久了這個太后還沒有抓到自己的時候就站在不遠(yuǎn)處大笑道。
“誰說的,誰說我老的,哀家可是太后,有誰敢說我老?”太后雖然還是一直蒙著布,但是在聽到老的時候還是開始反駁。
“誰說你沒有老的,你看你的白頭發(fā)都出來的,還說自己不老,娘可是教過要,人要誠實,老人更不能倚老賣老,但是年輕的可是要尊敬老人,這是最基本的美德,就像毒老怪雖然已經(jīng)老了,但就是一個老頑童,活的多開心!”鑫宇歪著頭看著已經(jīng)停下來的太后說。
太后開始的時候還是和鑫宇鬧著玩的心思,可是當(dāng)聽到后來,忽然把蒙在臉上的黑布拉下來,開始的時候是不解,后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比較奇怪。
鑫宇看到這樣的太后也嚇的后退,怎么和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一樣的兇悍。
“尊老愛幼是美德,你可不要忘了愛幼?”
這時的鑫宇也知道一定是哪里惹到這個太后了,雖然不知道這太后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有好多的人總是圍繞在她的身邊的時候就知道一定是不好惹的一個老太婆。
“尊老愛幼?”
這幾個字在偌大的后宮中是多么的不可思議,沒有背后捅刀子那就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如果想在皇宮里做到這樣的話,那只有早早的下地獄的份。
爾虞我詐,無中生有,不管是什么樣的計謀每天都在這個皇宮里上演。
不知道為什么,第一次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就感覺特別的親,更是有種特別的感覺,這好像就是自己的孫子一樣,想想不可能,那個無緣的公主在多年前就早已經(jīng)不被那些狠毒的女人害死了,就算是有,那也是外孫,怎么會是孫子。
有了鑫宇的陪伴,也覺得這日子過的也舒服了,時不時的從他的嘴里聽到一邊大道理還覺得很新奇,不知道她所說的娘,難道真的就是當(dāng)年的那個楊采萱,早就已經(jīng)死了的楊采萱?
“誰在外面?”正在想事情的太后聽到外面有聲響立刻大聲的問。
“太后!”青寧從外面小跑過來推開門直接來到太后的身邊一臉擔(dān)心的說。
“可有看到有什么人在清和殿?”太后也知道雖然這個鑫宇是一個乖巧的孩子,但是畢竟是偷偷的讓人弄來的,萬一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話,那可就糟了。
“沒,奴婢一直在外面守著,沒有讓任何人前來打擾?!鼻鄬幏浅?隙ǖ恼f。
太后知道青寧可是有武功的人,就算是有人來的話,也是會發(fā)現(xiàn)的,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嗎?
這青寧可是跟隨了多年的人,對自己的衷心還是知道了,就算這全天下的人都不相信,但是這青寧一定要相信,就因為青寧可是他的女兒,只是她還不知道而已。
“嗯,你帶著他下去吧。”太后突然覺得累了,對著青寧擺擺手。
青寧看到太后的樣子,只好先帶著鑫宇下去了,看著這個孩子,雖然是長得很可愛,但是也沒有看出那點討太后的歡心,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的事情,難道是因為這個皇宮里太久沒有孩子?
想到那懷有身孕的淑貴妃那可笑的身孕,恐怕,她的好日子也不會很久了。
只能說很多的女人都想往高出爬,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和楊采萱那要要求的這么簡單。
只能說這時候的楊采萱已經(jīng)無辜的卷入了皇宮女人之間的斗爭當(dāng)中,當(dāng)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皇上而起的時候,恨不得殺了他,但是當(dāng)她真的有殺了皇上的機會的時候,卻不一定有那樣的勇氣。
太后一直看著鑫宇就這么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心里有很多的不舍,就好像是再也見不到了一樣,雖然只是幾天的時間,但是這可是最快樂的時光,好像回到了剛進(jìn)皇宮的時候那段單純的歲月。
只是造化弄人,明明只想簡簡單單的走出皇宮,可是現(xiàn)實總是會那么打擊那樣單純?nèi)说男摹?br/>
事隔多年,每每想起那段痛苦的歲月,還是冷全身覺得冰冷,這也就是為什么現(xiàn)在都貴為太后了,可是吳尚書還只是一個尚書的原因。
緊緊的把自己抱在一起,每次回想起那時的委屈和痛徹心扉的絕望,都會讓眼前模糊,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就是那位那樣的恨意,才會有了今天的一切,也可以說能有今天的太后都是吳尚書一手造成的。
吳尚書是一個又愛又恨的男子,更是讓天真的相信愛情的女子變成現(xiàn)在的工于心計,這樣也好,現(xiàn)在沒有什么不好的。
就在全身都在冰冷包圍中的時候,鑫宇那張可愛的小臉突然的出現(xiàn)在腦海中,漸漸的心里因為他的出現(xiàn)而變得溫暖起來。
想到當(dāng)初把他抓來的時候沒有一點屬于小孩子那種害怕,還大膽的說,前段時間才被人綁架過,所以一點也不害怕,后來也許是因為自己的縱容,漸漸的他也大膽起來,更是有些話,就連自己的家人都不敢說出來的話,他竟然毫無顧忌的說出來,這也就是為什么沒有關(guān)進(jìn)地牢的原因。
喜歡,對,就是喜歡,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能看到那張可愛的笑臉。
“母后…母后…?!笔缳F妃站在清心殿的門口小聲的說。
“哦?是淑貴妃,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太后在看到淑貴妃的時候自然的就想到了剛才的那個聲響,難道剛才的那個聲音就是她弄出來的,這幾天她在后宮弄出來的動靜可是不小。
淑貴妃對今天太后的樣子就感到奇怪,尤其是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一個宮女也沒有,更是讓人懷疑,可是有很多可以的地方都指向太后的時候,所以過來走一遭。
“這好久沒有給太后請安了,雖然是懷孕了得到了太后的恩準(zhǔn),但…?!笔缳F妃說的很溫婉,更是給人以虛弱的感覺。
“來來來,”太后走過去拉著淑貴妃的手,拉著一起走到太后專做的座椅上,看到淑貴妃眼中的不安的時候,輕輕的拍著她的手說,“以后你就是皇后,再以后你就是太后,這個作為遲早都是你的,有什么不能坐的?!?br/>
“太后…嗚嗚嗚…?!笔缳F妃趴在太后的腿上激動的哭起來。“好了,好了,”扶起淑貴妃和太后的眼睛對視,“放心,一切都會沒事的,這皇上不是也說了,這皇后的位置可就是非你莫屬,就憑皇上對你的寵愛,還有這太子的位置,有誰敢動你半分,如果有,哀家第一個不愿意?!边@段時間淑貴妃的動靜怎么會看不出來,就算是掩飾的再好,可是太后畢竟是個宮里的老人,那樣的小伎倆怎么會看不透,只是有些人還是知道適可為好。
淑貴妃可是個明白人,這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唯唯諾諾的站起來,直接的跪在太后面前。
“母后,是臣妾錯了,望母后原諒?!?br/>
“沒事,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要被人蒙蔽了就好?!碧笞]有扶起淑貴妃,而是刻意保持一定的距離。
“是,都是臣妾錯了,不該聽到那些無中生有的謠言,可是…可是…”淑貴妃摸著肚子,滿臉的委屈,“聽說有人要對腹中的孩子不利,尤其這可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是不是太子到是無所謂,只是臣妾希望這孩子能平平安安的生下來就好?!?br/>
太后看到淑貴妃的樣子也覺得奇怪,這要是在原來的時候看到她這樣的話,一定會心痛的,可是當(dāng)淑貴妃這樣做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鑫宇,這是怎么回事,不去看淑貴妃可憐兮兮的樣子,直接的站起來往后面走去。
淑貴妃看著太后就這么離開的時候還是一愣,這是怎么回事,往常只要自己這么做的時候,太后都會更關(guān)心自己的,今天這是怎么回事,想到得到的消息冷笑的看著太后離開的方向。
想到過去的種種,想到在過去那么多的歲月是怎么走過來的,為了皇后的位置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在腦中一一出現(xiàn),也多少知道一些皇上的心思,看著太后離開的背影。
太后,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到時候還要看看你的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能擺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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