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約七點多,張毅就被周倉的鼾聲吵醒了。
揉了揉眼,轉頭瞅了瞅在不遠處酣睡的周倉,張毅苦笑道:“這個周倉,還真是沒心沒肺的,居然睡的比老子還香?!?br/>
無奈的搖了搖頭后,睡眼惺忪的張毅從桌上下來,徑直走到周倉身邊,踢了踢還在酣睡的周倉。
周倉的警覺性也算不錯,張毅一踢他,他就跟觸電一樣,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反倒把張毅嚇了一大跳。
“干什么呢你?詐尸???”
瞪著眼看著周倉,驚魂未定的張毅高聲喊道:“一驚一乍的,睡覺還打呼嚕,虧你還是帶兵的將領呢?你這成何體統(tǒng)?”
被張毅喝斥了一頓,周倉眨巴眨巴眼,剛要向張毅道歉,卻恍然想到,張毅又不是自己的上司,自己為什么要跟他道歉?
“嘿!你沖誰吼呢?”
回過神兒來的周倉,伸手要推張毅,但他剛抬起手,張毅卻搶先抓住了他的手腕兒,接著背身撤步,貼近了他的胸口,手肘猛地往后一杵,續(xù)而單膀較力,一招過肩摔,直接把周倉撂倒在地。
“哎呦~”
和地面猝不及防的親密接觸,讓周倉忍不住哼出了聲,但他馬上就忍住了,并且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而這時候張毅的鞭腿又狠狠的抽在了他的頭上,這一下張毅可是用出全力的,直接抽的他側身撲倒在了地上,側臉又被地面親吻了一下。
張毅后面這勢大力沉的一腳,抽的周倉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怎么樣?服了嗎?”饒有興致的看著地上的周倉,張毅笑著說:“這就是昨晚為什么,我敢把你留在身邊的原因,因為你打不過我?!?br/>
眼冒金星的周倉,雖然聽清了張毅的話,但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況且他也沒什么好說的,畢竟他是正面被張毅撂倒的,雖然這里面張毅稍稍有些趁人不備的原因。
周倉也實在沒想到,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張毅嗎,居然這么能打,所以他對張毅是一點都沒有設防的,可沒想到直接就吃了這么個大虧。、
現(xiàn)在的張毅,功夫自然是不差的,畢竟身邊有這么多能打的悍將,張毅也時不時的跟他們交手,就在兵發(fā)涿郡之前,張毅曾赤手空拳和呂布交過手,結果呂布愣是二十招之內,沒能把張毅怎么樣,要知道,呂布那脾氣,一動起手來,那可不會因為張毅是他的主公就手下留情,反而越是他看重的人,他就會越盡力,這種情況下張毅能堅持二十招不敗,其實力可見一斑。
居高臨下的俯視周倉,張毅面帶笑意的說:“行了,緩過勁兒來了就起來,跟我出去轉轉,順便吃個早飯?!?br/>
說完,張毅也不再多言,直接就往外走,周倉爬起來后,想了想,也就跟了上去。
一出大堂,張毅就看到了典韋和韓濤,當看到兩人那一對熊貓眼后,張毅就知道,這倆家伙肯定是不放心自己,所以在外面離大堂遠的地方守了一夜。
典韋和韓濤當然是不放心張毅了,但又怕張毅罵他們,所以兩人就在一座廂房里蹲著,一直在聽大堂里的動靜,而且為了防止自己睡著,兩人還準備了辣椒來提神兒,一晚上光被兩人吃掉的辣椒就有一斤半,也真是難為他們兩個了。
“主公,嘿嘿……”
見到張毅平安無事的從里面走了出來,典韋趕忙迎了上去,一臉的憨笑,韓濤倒是沒有表現(xiàn)的很激動,但從他的表情卻可以看得出來,心里也是明顯的松了口氣。
瞅了瞅兩人的熊貓眼和被辣的通紅的嘴唇,張毅沒好氣的說:“看看你們的熊貓眼,真是的,不是讓你們回去休息了嗎?行了,別跟著我了,趕緊去吃點東西睡覺去。”
“諾!”
嘴上兩人雖然應諾了,但腳卻沒動,都在盯著張毅身后的周倉,最終還是張毅把聲調提高了之后,兩人才轉頭各自回了一座廂房。
“這兩個家伙,”無奈的搖了搖頭后,張毅轉過臉對周倉說:“走吧周大將軍,跟我出去逛逛,我讓你知道什么叫正義之師?!?br/>
說完,張毅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大門,等周倉跟著張毅走出大門之后,整個人都傻了,原本大戰(zhàn)之后血流成河的街道,此時卻變得干干凈凈的,墻上的血也不見了,一開始周倉以為只有太守府前的大街上是這樣,可走出太守府前的大街之后,周倉看到的是同樣的景象,而且大街上隨處可以看見,定平軍的戰(zhàn)士在給百姓修補因戰(zhàn)斗而損壞的院墻,而有些戰(zhàn)士因為過于勞累了,直接就躺在地上睡著了。
若僅僅只是看到定平軍打掃街道,幫老百姓修補房屋院墻,周倉還不至于感到驚訝,真正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城中的百姓居然出門了,而且還在幫著定平軍做事,有的還在給定平軍遞吃遞喝,但定平軍的戰(zhàn)士們卻都笑著婉言拒絕,這是他之前從沒見過的,因為在他眼里,官軍一般不搶百姓的東西就是優(yōu)秀的了,哪里會拒絕百姓送的東西呢。
除了送東西被定平軍將士拒絕讓周倉難以置信之外,還有就是黃巾軍進駐河間城的這段時間,城中的百姓不到必要的時候,幾乎就不出門,當時周倉以為是己方剛剛接管河間城,百姓們還不適應,可現(xiàn)在的景象卻徹底推翻了他的想法,百姓們居然都出門了,還跟官兵攀談,還噓寒問暖的,這簡直顛覆了他的人生觀。
若剛開始定平軍打掃街道,可以說是張毅交代的,那老百姓主動出門,來和定平軍攀談,還給定平軍遞吃遞喝,這總不能是張毅安排的吧?周倉此時很想詢問張毅,這到底是為什么?而張毅仿佛是看穿他的想法了一樣,直接說了出來。
指著街上的百姓和定平軍戰(zhàn)士,張毅意味深長的說:“軍人,好比是魚,百姓就好比是水,軍人是離不開百姓的,我們定平軍不管什么時候,不管到了哪里,都能快速的和老百姓打成一片,因為我們就是從老百姓里走出來的,我們就是老百姓的兵,這就是為什么我說我們才是正義之師,而你們黃巾軍呢?不過是逆賊而已,永遠成不了王道正義?!?br/>
聽完張毅的話,周倉感覺有點蒙,不過前面張毅魚和水的比喻他倒是聽懂了,但并沒有明白里面的寓意。
見周倉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張毅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說:“這還真是對牛彈琴啊,跟你說這些你壓根兒聽不懂,算了,咱們吃飯去?!?br/>
“吃飯?去哪兒吃?”
“就去三營吧?!?br/>
“三營?”
周倉還沒明白三營指的是什么呢,張毅已經走遠了,他只得小跑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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