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來的很快。
跪在那兒幫慕容清漓看診時,那太醫(yī)的額頭上還在嘩啦啦的冒汗。
查看脈象查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吧,那太醫(yī)收回了自己的手,低著頭跪在地上開始稟報。
“回陛下,陛下的身子并無大礙,也沒有中毒的跡象?!?br/>
“之所以腹痛,許是夜食吃多了未曾消化的緣故。”
【嘿喲,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
【不過也是難為你了,別說你是個太醫(yī)了,便是來個神醫(yī),也定然查不出狗暴君腹痛的原因?!?br/>
【嘻嘻嘻~】
“司美人也腹痛不適,你給她看看?!蹦饺萸謇焱蝗怀隽寺?。
他是個知道審時度勢的人。
既然司美人已經(jīng)利用別的手段將那腹痛轉移到了他身上。
那他想要不這么難受的話,還得讓太醫(yī)幫司美人診治才行。
只要司美人的身子被調理好了,不會出現(xiàn)疼痛的反應了,那他自然也就不會痛了。
【哎?狗比男人這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
【居然主動開口讓太醫(yī)幫我看看,活久見?。 ?br/>
“臣妾謝陛下體恤?!彼灸粏痰懒酥x,然后任憑太醫(yī)幫她診脈。
“回陛下,司美人這是氣滯寒滯導致的腹痛,許是曾經(jīng)受涼所致?!?br/>
“所謂通則不痛,不通則痛,司美人這種情況還是要盡早調理?!?br/>
“微臣這便幫司美人開幾劑舒緩調理的藥,還望司美人能及時服用?!?br/>
“好,多謝太醫(yī)?!彼灸粏坦郧牲c頭。
“有何辦法能快速解決她的腹痛問題?”
慕容清漓感覺自己的額頭已經(jīng)疼的滲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整個人疼的要死不活的,快要虛脫了一般。
“可煮一些黑糖姜湯來緩解疼痛,再進行穴位按摩,便可緩解些許?!蹦翘t(yī)回答道。
“既是如此,還愣著作何?”
慕容清漓一聲命下,立刻有人去準備黑糖姜湯了。
至于那太醫(yī),也強行穩(wěn)住自己顫抖的手,準備幫司幕喬按摩。
“你退后,朕來?!蹦饺萸謇煳⑽櫭迹_口。
就太醫(yī)這哆哆嗦嗦的樣,能按個什么摩?
等太醫(yī)按完,他怕是早已經(jīng)被疼死了。
還不如他自己動手呢。
“是,陛下先按三陰交,此穴位位于小腿內側,足內踝尖上三寸?!?br/>
“接下來是神闕、氣海、關元……”
太醫(yī)站在一旁低著頭指導著,內心深處早已掀起了狂風駭浪。
天吶,陛下竟會如此寵愛司美人?
他竟是親自出手幫司美人按摩,就是為了不讓司美人因為月信的到來而繼續(xù)腹痛。
這可是陛下自登基以來,第一次對后宮嬪妃如此厚愛啊。
【我的天,這狗暴君犯什么毛病了?】
【怎么突然不正常了?】
【不過講真,他認真起來的樣子可真帥啊!】
【真想一直這樣奴役他~使喚他~】
“~~~”慕容清漓。
呵呵,當朕愿意嗎?
給你臉了是不?
還不是因為你那該死的痛感轉移符!
你放心,司美人,朕可是都給你記下了。
慕容清漓心里氣的咬牙切齒,可表面上依然裝的云淡風輕。
很快,黑糖姜茶被人給端進來了。
看到那東西后,慕容清漓語氣中帶了一絲不太明顯的急迫道。
“司美人,藥來了,喝吧。”
“陛下,這藥可是剛熬出來的,看起來有點兒燙,臣妾還是等等再喝吧?!?br/>
“朕讓你現(xiàn)在喝!”
“要喝你喝!”
對上慕容清漓命令式的語氣后,司幕喬十分不爽的杠了回去。
【狗暴君,你做個人吧,這么滾燙的東西,不怕燙死我?喝你個大頭鬼啊!】
站在一旁的太醫(yī)眼瞅著室內的溫度驟降,陛下的氣場變的凜厲駭人起來,忙不迭的出了聲。
“那個……司美人若是覺得燙,微臣幫您想想辦法!”
“嗯,那便有勞太醫(yī)了。”司幕喬出聲。
那太醫(yī)等了兩三秒,沒有聽到慕容清漓的反駁聲,遂開口問身邊的太監(jiān)要了個空碗。
隨后,他拿著空碗開始跟裝有黑糖姜茶的碗來回倒了起來。
這樣的確能讓藥涼的快一些,可還是需要時間。
坐在那兒的慕容清漓看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的,頓時覺得心煩無比。
下一刻,就聽見他十分不耐煩的出聲道:“放下!”
“是?!蹦翘t(yī)強忍著沒讓自己的手哆嗦,將兩只碗給完好無損的放了回去。
慕容清漓起身靠近后端起那碗依然有些發(fā)燙的藥,然后催動內力。
不過片刻功夫,那藥上面氤氳著的熱氣就變的稀疏了許多。
“喝!”他將那藥遞到司幕喬面前,惜字如金的開口。
“是,多謝陛下?!彼灸粏谈悴欢麨楹芜@樣。
不過既然藥已經(jīng)不燙了,那她自然還是要喝的。
一碗溫度正好的黑糖姜茶喝下去后,司幕喬什么感覺都沒有。
倒是那邊的慕容清漓,頓時覺得腹痛的情況好轉了許多。
他開口讓太醫(yī)和其他人退下,然后盯著司幕喬開口。
“時候不早了,就寢吧?!?br/>
“啊,是。”司幕喬點頭,快速爬到了床的最里面,將自己塞進被窩。
閉上眼睛后,一動也不動。
慕容清漓:“……”
罷了罷了,懶得跟她計較。
慕容清漓也掀開被子上了床,然后就勢躺下,閉上眼睛。
此刻,距離半個時辰的腹痛有效期還沒有過去。
躺下后的他仍然有種奇怪的下~腹墜痛感,讓他感覺到十分不舒服。
他氣的又是恨不得跳起來將始作俑者司美人打一頓。
可仔細一想,他又想到了司美人說的那句,生孩子的痛可比現(xiàn)在痛多了。
既然這么痛苦,他的母后為何要將他生下來?
既然生下來了,又為何要那般對他?
一想到這里,慕容清漓的臉色便控制不住的有些扭曲,心情也突然變得暴虐煩躁。
甚至,他的心里生出了想要毀滅掉一切的瘋狂念頭……
就在這時,司美人腦海中的電影突然開始繼續(xù)播放了……
畫面上,沒有朋友的哪吒開始和敖丙聯(lián)手對付妖怪,拯救無辜小孩……
然后,是他們在有恢弘落日的大海邊踢毽子。
畫面很美好,他暴躁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被安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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