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怎么就變渣女了,怎么就對你耍流氓了,明明,明明一直是在你對我耍流氓!”
連枝生氣的瞪著他,圓咕隆咚的大眼睛配上她那一臉委屈的小表情可愛的不得了,特別是在說起他對她耍流氓的時候,小臉?biāo)⒌孟戮图t了,烏溜溜的眼睛害羞的亂轉(zhuǎn)。
邵華霆憋著笑,故作嚴(yán)肅道:“那你怎么解釋你剛才所說的話,又為什么不直面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男人誒,做男人就得要大氣,怎么能跟個小女生似得處處斤斤計較,何況,我又沒說錯什么,”連枝低著頭玩弄著他的領(lǐng)結(jié),情緒略顯低落道:“雖然我和他們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已經(jīng)名存實亡,可在外人眼里,我和他們依舊是一家人,身體里流淌著的血脈也是客觀存在的不是嗎?”
他能給她愛情,但卻給不了她親情和家人。
這兩者之前是不同的,何況……
邵華霆像是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不安全般伸手將她圈在懷里,讓她的臉緊貼在他的胸膛。
“我會努力的?!彼吐暤?。
她想要的他都會努力的給她。
連枝依偎在他的懷里低語道:“其實咱們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至少我不用再為了所謂的養(yǎng)育之恩和血脈親情來委屈和捆綁自己,欠他們的我都還給他們了,以后他們走他們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老死不相往來?!?br/>
邵華霆道:“你一個人過獨木橋太危險了,所以我會陪在你左右,同你共進(jìn)退!”
他相信她此刻說的是真心話,但他也篤定連家不會就此放過她,以她的溫柔善良重情義的性子,她勢必還會在他們手上吃虧,因此,他必須盡快讓連家那群人安靜下來,讓他們沒空再來煩她。
想到這里,邵華霆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他不會對連家怎么樣,但別人就不好說了。
每個人都得對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不是?
從醫(yī)院出來,他們直接去了小區(qū)附近的超市,一向不怎么愛吃零食的連枝反常的買了一大堆的零食,從薯片到瓜子,花生,辣條,梅子,她幾乎是看到什么就買什么。
傅鈺珩和江原朗大清早就過來,誰知道,竟然撲了一空。
這會正百般無聊的在超市瞎逛。
“枝枝,要不咱們再水果蔬菜上去?”
“你想吃我做的飯嗎?”
“想吃又不想吃?!边B枝一臉為難。
聽到他們的聲音,傅鈺珩和江原朗對視了一眼,強(qiáng)作鎮(zhèn)定的等著他們過來。
“為什么?”
“你做的菜好吃是好吃,但是量太大了,我吃不了那么多,但我又不想浪費,畢竟是你的,可如果是其他人做的,我就沒這顧慮……”
“咦,連枝?”
傅鈺珩裝作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過身看向連枝和邵華霆。
連枝和邵華霆腳步一滯。
“傅鈺珩?”連枝詫異的看著他。
“你怎么在這里,我記得你家好像并不住在這里!”
“誰說的?”
傅鈺珩得意洋洋道:“你不知道我在這附近也買了房子,對了,你們……你不給我介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