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貓貓才不管松鼠君怕不怕, 直接把它扔到盆里, 然后用爪子指著盆里的落湯鼠,表示“要洗, 你洗它!”
簡悅懿咯咯笑著, 比出食指搖了搖:“不行,這盆水是給你準備的。”
顧貓貓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顯得有點慌,但下一瞬它就鎮(zhèn)定起來,把兩只前爪放到水里, 用替松鼠君搓澡這一實際行動告訴她,“這盆水是小耗子的!”
貓給老鼠洗澡, 你見過嗎?就算沒見過, 試問小老鼠真被一只貓捉去洗澡, 它的內(nèi)心有多絕望?
它怕不是覺得, 貓兒這是要把它洗干凈了再吃!
松鼠君現(xiàn)在的心理活動就是這樣的。它在盆里四爪齊用, 瘋狂撲騰,嘴里“吱——”地尖叫聲不斷。
吵鬧到大伯娘都跑到簡悅懿屋門外面,緊張地問她:“怎么了, 懿丫頭?怎么聽到你房間里耗子鬧騰得厲害?。俊?br/>
簡悅懿提高音量答道:“大伯娘,沒事的。我在給我養(yǎng)的那只小松鼠洗澡,它不高興洗,一直窮折騰?!?br/>
等聽到大伯娘的腳步聲走遠,顧貓貓繼續(xù)摁住松鼠君搓澡。
松鼠君哭嘰嘰:“主子, 主子你看它!它這是有多么嫌棄我??!連要吃我, 都還要把我洗干凈才肯下口!我天天都挨著你睡覺的, 它這么做,其實是在嫌棄你不講衛(wèi)生??!”
簡悅懿:……
她本就喝醉了酒,不像平時那樣安撫松鼠君,反而蹲在地上,感興趣地望著顧貓貓洗耗子。
顧貓貓搓得還挺認真,舉止看起來不像貓,倒是像浣熊。浣熊之所以名叫浣熊,就是因為這種小可愛秉持著“洗洗更健康”的原則,吃東西之前,要把東西拿到水里去搓洗。
現(xiàn)在顧老大的動作可不是像浣熊嗎?
她吃吃地笑起來,忽然就一把將顧貓貓推到水里,它怎么洗松鼠君的,她就怎么洗它!
在它身上搓來搓去,搓來搓去!
搓得顧貓貓炸毛!當然,它的毛被水打濕了,想炸也炸不起來??伤谋砬榫透堈珪r是一樣的……
它看到自己“貓毛浮綠水”的樣子,露出水面的身體還因為貓毛濕答答地黏在皮膚上,而顯露出一點點粉色的皮膚來,這完全就是在狼狽尷尬的時候春光外泄?。?br/>
它能接受自己在完美無暇地時候展露給她看,可這副鬼樣子被她看到了,它簡直不能忍!
它用一只前爪指著她,靈活的食趾像人的手指一樣單獨伸了出來,氣得發(fā)抖地指著她。
她卻直勾勾地看著它,一把搭住它可愛的梅花肉墊,突然就湊過去襲擊它——親了它的小臉臉一口!
顧貓貓被親愣了,連生氣都搞忘了。
“咦,不氣了?”她雙眼蒙著層水光,醉意依舊,吃吃笑著又連著親了它兩下。
萬年愣頭青別過了貓臉,看上去有點不好意思。
她起了玩的興頭,對它道:“我們來玩一百連親好不好?我連著親你一百下,你要乖乖的,不準反抗!”
顧貓貓眼角抽了幾下,在她又湊過來的時候,直接一爪子撐到她臉上。
它一臉嚴肅,仿佛是在說,親親不是游戲,要認真對待。
松鼠君看到簡悅懿把天貓推到水里洗時,還以為她在給它報仇,感動得不要不要的。結果接下來,就看到她對著天貓親啊親的。
它郁悶得不行,自己爬出了水盆,不高興地用鼻子哼了一聲。
天貓循聲望來,它嚇得趕緊躲到床底去了。
隔了一陣,又悄瞇瞇地出來望了一眼,看那一人一貓沒興趣理它,它躥出去抓了簡悅懿的擦腳布在身上擦啊擦。
小人參驚呼一聲:“主人你快看!那只松鼠它太不講衛(wèi)生了!你才給它洗干凈,它就用你的擦腳布擦身子!”
松鼠君氣到了,對著小人參嚷嚷:“不拿擦腳布,難道拿擦臉帕嗎?擦得上面全是毛,明天早上主子怎么洗臉?!”
簡悅懿二話不說,歪七歪八地走過去把小松鼠拎了回來,重新洗過。然后,她用身上沾了酒氣的衣服幫它擦擦干凈,這才把它放到了床上。
松鼠君正想賣弄主子對它好,她就蹲在盆邊,托腮對顧貓貓道:“該幫你擦擦了。”
她用的是陳述句。
顧貓貓:……
它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用迅疾如離弦之箭的速度飛跑出盆!
可惜它快,簡悅懿也不慢!
它這般地逃跑,激發(fā)了她宛如獵人般靈敏的身手。就在它躍往半空中之時,她上前一把抓住了它的身體!然后直接把整喵揉到了自己懷里。
整個動作完美俐落,卻在起身時沒掌握好平衡,差點又要摔跤!
幸好旁邊就是可供倚靠的桌子。她倚了一下,沒有摔倒。
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狼狽,笑瞇瞇地逼到它耳邊,吹了口氣,再緩緩地道:“我陪你一起濕啊?!?br/>
她把它揉啊揉,揉啊揉,那比尋常貓大了一倍,而對人類來說卻依然顯得小巧的身體就在她衣服上擦來擦去的。
它身上的濕膩感很快就減輕了許多。
但顧貓貓卻被她揉得幾乎神魂不屬。就像她驚嘆著它貓身的柔若無骨一樣,對它而言,她的身體也是如此。
已是半夜,白日的酷熱早已消散了許多,它濕濕的毛被她醉酒后略為升高的體溫一蒸,讓它明顯感覺到有熱汽升騰。
她揉它揉得不重,它卻開始喘不過氣來,整個氣息又粗又亂。忽然就嗚了一聲,在她胸前蹭了一記。
她被它蹭得有些發(fā)癢,咯咯笑著,在它頭頂親了一記。也不管它身上尚有濕意,抱著它往床上一扔,整個人也隨之壓到了床上。
她把它的兩只爪子抬高,固定在床上,得意地想著:之前在學校接吻的時候,你不是很得瑟嗎?還敢壁咚我?,F(xiàn)在我就還回去,也壁咚壁咚你。
想著,一埋首,嘴唇就親到了顧貓貓的小貓巴上。
唔,變貓了之后,連嘴巴都這么小了,好可愛啊……她模糊地想著。
顧貓貓卻被她撩撥得快爆炸了!
男人本來就比女人容易沖動,她居然還敢這么對待他?!他也是男人!
不……他現(xiàn)在是男貓……
想到這里,他腦子里叫囂著讓他變回人形的念頭一下子就平息了下去。
他可不能變回人!
變回去不就曝光了嗎?他堂堂的一介天人,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變成一只寵物任她搓磨!這要是被她知道了,不得笑死他嗎?!
他郁悶得緊,心里亟待發(fā)泄的欲/望也弄得他煩躁不已,而她,居然又親了過來!
顧貓貓怒了!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突然之間就身形大增!
簡悅懿瞪大眼睛,眼睜睜瞧著顧貓貓的身體越變越大,最后……它變成了一只豹子……
她愣了半晌,突然把臉埋到床上哈哈大笑!豹貓變豹子,虧你想得出來!
它太過可愛,讓她忍不住抬頭又給了它一記親親。
可變成了豹子的顧貓貓力氣遠非一只豹貓可以比擬的。它直接將她掀翻在床上,剛剛還是她在壁咚它,現(xiàn)在就變成了它壁咚她的姿勢。
它把她的手強行推摁到她的頭頂。照男性普遍的做法,這會兒應該是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兩只手,剩下的一只手就可以用來做壞事了。
可豹子的爪子跟貓一樣,也是肉墊啊。它根本沒有那么長的手指去捉住她的手腕。
它只能摁在她的手腕上。而且一只爪子只能摁她一只手。
這就有那么一點尷尬了。
這沒法兒做壞事啊~。
它認真地想了想,然后把豹頭窩在她頸側(cè),輕輕嗅吸著她的味道,然后用力地蹭她的臉。
蹭著蹭著,就開始親吻她烏黑的發(fā)絲,再順著發(fā)絲親到了她臉上。
接著,是她的嘴唇。
它親得很慢,也很輕。不像她做游戲一般,親得又重又快。
它用它的嘴在她的紅唇上緩緩地蹭著。
但貓科動物嘴上的毛大都生得短。豹子的毛又比貓毛要來得硬。她覺得有點扎,忍不住側(cè)過臉躲開。
它又用頭把她的臉頂回來,繼續(xù)親。它親著親著不夠味,甚至把舌頭伸出來舔她的嘴唇。
它舌頭上又有倒刺。
舔來舔去,舔得她發(fā)疼,突然一張嘴就咬住了它的舌頭。
她的牙齒雖然沒用力,可也把顧豹嘰咬得有些懵。它把頭往后仰,想把舌頭收回來。
她不放。
它又放開她一只手,不高興地用右爪撐到她臉上,繼續(xù)把頭往后仰。她卻調(diào)皮地用得到自由的那只手,把它的爪子往旁邊一挪,再一勾它的脖子,睜大眼睛光明正大地吸著它的舌頭,勾引它。
它被她吸得興致盎然地,再不敢繼續(xù)下去,變回豹貓,滿臉“怕了你了”的表情。
她笑出聲來,唇齒一下子就松開了。
它趕緊收回自己那條被吸得酥酥麻麻的小舌頭。心里嘆息不已,你這么玩火,會倒大霉的……以為男人每次都能忍得?。?br/>
它心里正有微辭,她卻興致勃勃地問它:“你怎么突然變成豹子了?啊?你怎么突然變這么大了?”
她當然知道原因,可它馬甲掉得這么厲害,她就想逗逗它~。
豹貓的表情是這樣的:==|||
然后它用食趾指著自己,下巴微抬,表示“我本來就是只豹子”!
簡悅懿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為了陪我回家,故意變成貓的?。 ?br/>
完全不曉得自己的馬甲早已掉了n次,顧貓貓欣慰地點點頭,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這個夜晚就這樣在笑鬧之中度過。
第二天,簡悅懿是日上三竿方起。她喝得不算太醉,頭只是覺得有些沉,卻并不會痛。
但她是修煉之人,習慣了頭腦特別清明的狀態(tài)。如今這般情況,已經(jīng)讓她很是不喜了。
索性閉眼修煉了一會兒。再睜開眼時,已是神清氣爽。
她摸了摸顧貓貓的臉,后者已經(jīng)習慣了她吃豆腐的行徑,閉上眼睛不理她。
她又到處找小松鼠和人參精。那兩貨可能生怕自己睡覺的時候,豹貓會爬起來吃掉它們,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直到她翻到自己的行李時,才看到在里面熟睡的兩小只。
她小心翼翼地把兩小只捧出來,再把給家里人帶的禮物拿出來。這才再次把兩小只再捧進去。
這兩貨實在是惟恐天下不亂的小壞蛋,她怕她不在,它倆又要搞什么事。顧貓貓可不是天貓這么簡單,到時候把人家惹毛了,看它倆怎么辦!
考慮到這些,她才沒把它倆搬回有貓的床上去。
兩方勢力各據(jù)一方,互不干擾更好。
她把成堆的禮物抱出屋,再用腳把門帶上。接著,就把東西往堂屋里送。
院子里沒人,倒是灶房那邊傳來了濃濃的飯菜香味。
她琢磨著,她爹,還有大伯和大伯娘他們應該是上工去了。三個堂弟估摸是結伴出去玩兒了。不過沒關系,馬上就到吃午飯的時候了,人總會回來的。
正琢磨著,三個小堂弟先回來了。
他們仨兒推推攘攘的,你怨我,我怨你,吵吵著:
“都怪你,這下好了吧?鞭炮都掉水里了!誰都沒得玩兒了!”
“怎么能賴我呢?我把鞭炮拿得好好的,你非要來推我!推得高興吧?咱們仨兒都沒得玩兒了!”
“我才是最倒霉的!你們倆一個沒事亂推,一個沒事亂掉鞭炮,我從頭到尾啥也沒干,結果跟著你們倆倒霉了!”
三個堂弟誰都不服氣誰,奶奶鉆出灶房壓低聲音吼道:“吵什么吵?你們大姐還在睡覺呢,給我滾一邊兒去?!?br/>
簡悅懿笑著揚聲:“奶,我已經(jīng)起床了?!?br/>
簡老太循聲往堂屋瞅來,看到桌子上堆滿了東西,好奇地問道:“怎么有這么多東西?喲,差點兒忘了,奶給你熬了醒酒湯的,懿丫頭你等著,奶舀一碗你先喝著?!?br/>
三個小堂弟蜂擁著跑到堂屋,興奮地打量著桌上的好東西。有等不及的,直接伸手去翻。
“姐,你給我們帶了啥禮物啊?”
“對啊對啊,姐你帶啥了?”
“哇,好多衣服!”
簡悅懿趕緊“噓”了一聲,偷偷從包里摸出紙鈔,一個小堂弟塞了五塊錢。
高興得小堂弟們“哇啊”一聲,頓時歡呼起來。
“小聲點兒!你們拿了這么多錢,當心被爺奶,還有你們爸媽看到,要你們上交~?!彼龎旱吐曇舻馈?br/>
小堂弟們嚇得趕緊把錢收了起來。
他們才收好,簡老太就從灶房里端了一大碗湯過來。她一邊走,一邊問簡悅懿:“懿寶,昨晚喝那么多,頭痛不痛???來,快喝碗醒酒湯?!?br/>
簡悅懿笑道:“奶,我頭不痛的。昨晚你跟爺爺幫我擋了好多回酒,我哪兒可能喝醉啊?!?br/>
說話間,那碗湯已經(jīng)端到她面前了。
她一看,這醒酒湯有點“豪華”啊……
一般而言,醒酒湯以酸甜或酸辣的為主,這樣才能增進食欲,醒酒開胃。
而她奶做的這碗醒酒湯,是用鮮鳙魚頭、嫩豆腐、冬筍這些味道極鮮的食材做的,上面還撒著榨菜絲,湯里又飄著雞蛋花、兩朵香菇和一些蔥絲??瓷先ゾ蜕阄毒闳?。
簡悅懿驚訝地抬頭望她奶:“奶,你怎么會做這個的?”農(nóng)家做菜都不那么講究的。
“昨天端蛋羹給你吃的時候,奶不就說過了嗎?我跟隔壁張老太弟媳婦的女婿學了兩招的。一招是蛋羹,另一招就是這道醒酒湯。奶知道鄉(xiāng)親們都對你有特殊感情,覺得是你幫他們度過了難關的,你一回來,他們少不了要來咱家吃酒?!?br/>
簡老太繼續(xù)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哪兒吃得慣酒?一準兒喝醉。奶就跟張老太弟媳婦的這個在國營飯店當廚子的女婿專門學了醒酒湯的做法。來,快嘗嘗,看奶的手藝怎么樣?”
“這湯看起來就好喝!”簡悅懿回了一句,端起了碗啜飲一口。
這湯可不止是魚頭湯,她一喝之下,還喝出了姜、香醋、料酒、麻油、醬油,甚至還有胡椒粉等各式調(diào)料的味道。
每一種調(diào)料放得都恰到好處,給湯整體提鮮提味了不少。
好喝至極!
這個年頭,這些調(diào)料價格可不便宜。特別是胡椒粉,她都不曉得這個年代有這種調(diào)味品!
要把調(diào)料找得這么全,也不知她奶費了多少心思。
她喝著喝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簡老太有點慌:“咱家懿寶咋哭了?”
她可憐巴巴望著她:“太好喝了。我在想,暑假就只能在家里呆這么點時間,等我的嘴被奶奶你養(yǎng)刁了,開學回校的時候可怎么辦吶?”
把她奶哄得那叫一個眉開眼笑!
三個小堂弟聞著魚頭湯的香味,就已經(jīng)在咽口水了,聽到簡悅懿這么個夸法,還得了?立時眼巴巴地擠到她身邊,雙手像兩只小爪子一樣放到飯桌上:
“姐,有多好喝???你快說說唄~!”
“是不是有這么這么好喝?”三個堂弟中的老幺用手比劃出一個超大的圓圈。
老二馬上反駁:“肯定不止這樣,肯定有這——么,這——么好喝!”他為了比出一個更大的圓圈,把兩手胳膊打直了,用食指在空中比劃著。
三小孩特別鬼機靈,故意裝出吵架的樣子,叉著腰在那里說什么“你說的不對,我說的才對”之類的,變著法子在那里對著一碗湯歌功頌德。
他們都把這碗湯夸得天上有,地上無了,你說簡老太還穩(wěn)得住嗎?她又好氣又好笑,沖三個孫子啐道:“別老盯著你們姐的碗,鍋里還有,自己去舀。一人只準舀一小碗,舀多了,看我不拿黃荊棍兒抽你們!”
三小只歡呼一聲,爭先恐后朝灶房跑去!
簡悅懿也好笑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把湯碗遞到她奶嘴邊:“奶,您孫子孫女都有喝的了,您自己還沒喝呢。來,快嘗一口!”
簡老太笑著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馬上自己就開始贊起自己來:“嗯,鮮!真鮮!□□幾回試做的時候,可沒這么鮮。估計是咱家懿寶回來了,奶心里高興,做的湯都變好喝了!”
兩祖孫正其樂融融地閑話家常,簡家出去上工的人都回來了。有簡老頭、簡老二還有簡家大媳婦。
惟獨不見簡老大。
三個人一進院門,就看到三個活寶貝蹲在灶房門口,一溜兒排開,都端著碗魚湯吸溜吸溜地喝著。
簡老頭肚子正餓,不由湊上去瞧了一眼:“唉喲,喝什么呢?這么香?!?br/>
大寶貝馬上回答:“爺爺,這是奶給姐熬的魚湯,你可不能跟姐搶,要不然奶晚上關了房門,肯定要抽你~!”說完又喝了一口。
二寶貝和三寶貝也跟著一起應聲“就是就是”。
臊得簡老頭當場脫了鞋,就要打他們屁股!
可三小只仗著爺爺一直都寵他們,不僅不躲,還嚷嚷了起來:
“爺爺,你要打拿別的東西打啊,鞋底兒上有灰,掉到碗里去了怎么辦?多浪費東西??!”
“你浪費了東西,晚上回屋,奶還是會抽你的~!”
“你要抽,先等我們把湯喝完再抽嘛?!?br/>
簡老頭居然覺得他們說得還挺有道理,尷尬地拿著鞋,最后往地上一扔,把鞋穿好,給三小只的腦門一人一記爆栗!
三小只不僅不鬧,反而“嘿嘿嘿”地沖他笑。
簡悅懿見長輩們回來了,趕緊起身迎到堂屋門口:“爺爺,爸,大伯娘,你們回來啦~??爝M來快進來,我買了禮物給你們的,都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