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上前一步,擋住她的視線,“允兒小姐,您就不要為難我們做奴婢的了?!?br/>
“你也知道你只是奴婢?竟然敢擋主子的路!”人未至聲先到,夏侯雪幾步過來,甩手一巴掌打在喜鵲的臉上,“還沒認祖歸宗呢,就開始狐假虎威了,真是威風(fēng)!”
喜鵲的嘴角被打出血,但是她卻沒有跪下認錯,只低頭道:“奴婢是老爺派來服侍大小姐的,除了大小姐和老爺,誰的話喜鵲都不會聽的。”
此話一出,就連顧盼歌的臉色都變了,夫君他竟然如此重視那丫頭,那又至雪兒于何地呢?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顧盼歌說道,便進了內(nèi)室,喜鵲不敢阻攔,只好搶先進去回稟夏阿美,剛進落地罩,便見夏阿美已經(jīng)出來了。
就在眾人都被夏阿美吸引過去,兩個歸整東西的婆子,其中一個趁沒人留意便溜了出去。
“這是在做什么?”她明知故問道,轉(zhuǎn)眼瞧見顧盼歌和夏侯雪,又驚訝道:“原來是母親來了,快進來坐?!?br/>
顧盼歌依言坐了,拿眼上下打量了夏阿美一眼,問道:“剛剛在屋里做什么?竟讓一個不知所謂的丫頭欺負你妹妹?!?br/>
聽到第一句話,夏阿美本原以為她是關(guān)心自己,但是和第二句話連起來,就不是那個意思,她這是責(zé)問自己苛待了夏侯雪!
夏阿美還記得昨天夏侯雪的羞辱,而且,前腳夏侯淵才送來十八臺衣裳首飾,后腳夏侯雪就帶著顧盼歌過來了,這明顯是就是給自己找場子來了,或許,還想打那些東西的注意。
她可沒那么笨,在前世,宅斗宮斗的肥皂劇看的可不少,這些人的伎倆,無非是圖個自己得不到的,毀了也不會便宜別人,甚至還會寧愿自己臭了,也不會讓他人香,的變態(tài)作為。
夏阿美看了看夏侯雪,見她下巴一抬傲嬌的扭過頭,再看一旁不說話的喜鵲,又掃了一眼夏侯允兒,道:“是我讓喜鵲守在外面的,母親要怪就怪我吧?!?br/>
她又意有所指的問道:“不知道這位姑娘是誰?為什么一來我淑女閣,未經(jīng)主人的許可,就要闖進來?難道母親沒有教過她,進別人的屋子,是要打招呼的嗎?還是說夏侯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
這和現(xiàn)代不敲門就進別人的房間,是一樣的不禮貌的行為,非常得人嫌,加上顧盼歌明顯的偏幫夏侯雪,也就不能怪她說話難聽了。
夏阿美想的很開,這夏侯家的人既然要自己認祖歸宗,那就不會要了她的命,既然是這樣,她無法無天的后果,大不了是回去荷花村,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顧盼歌因為她的話,氣的不輕,她只不過說了她一句,她就仗著夏侯淵的寵愛,蹬鼻子上臉,連自己也罵了,這還得了,她好歹也是這夏侯家的主母,是她的生母,怎么能這么說話呢!
“逆子!是誰教你這么說話的?”顧盼歌白皙的手掌,‘啪’的一聲拍在桌上,人也站起來了,怒指夏阿美道:“果然缺乏教養(yǎng),都罵到我頭上來了!”
夏阿美開口就嗆回去:“是啊,我有娘生,沒娘養(yǎng),自然是沒人教我什么叫教養(yǎng)?!?br/>
“夠了!”一聲男聲打斷夏阿美的話,夏侯淵不知何時到了淑女閣,環(huán)視一周后,見顧盼歌臉色不對,便上前攙扶著她,又對夏阿美道:“你娘她自從你丟失后,就大病了一場,身子到現(xiàn)在都很虛弱,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因為夏阿美曾經(jīng)吃過的苦,夏侯淵實在是對她狠不起來,因此,在愛妻面前,他當(dāng)起了攪屎棍,先攪糊了她們的劍拔弩張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