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真是越描越黑。米崇頹然地坐在石階,雙手抱住腦袋。他恨自己,怎么就經(jīng)不住誘惑弄得現(xiàn)在在歡歡面前好像做了賊一樣。哎,自己哪里能是偷腥的貓,連欲蓋彌彰都裝扮不了!想了想,還是橫著心說道:“朱歡先不說柳姐的事情,我坦白給你說罷――我確實(shí)和柳柳姐親熱了――”話還沒有說完,歡歡立刻撲過來,抓住他又挖又踢,嘴里嘶嚎著:“原來果真如此啊……你這個流氓……畜生,真的就背著我同那壞女人做了壞事……”米崇也不申辯更不躲避,硬挺著讓她發(fā)泄。她真的氣毒了,將全身力氣用上,讓他臉上新傷痕蓋住舊傷很,汩汩流淌著鮮血……
“臭米蟲,你說,你為什么要對我這樣……難道一個老女人真比我好……”她用雙手搖晃著他的肩膀,嘶啞著道:“你說,你說啊你……”
天色慢慢黑下來,街燈亮了起來。初春的冷風(fēng)吹拂過來,好冷,米崇打了一個寒噤。慘淡的路燈光罩在他身上,他垂著頭好像木頭人,任憑她發(fā)泄。總歸是自己不好,還……流氓了,流氓當(dāng)然活該受到懲罰。他心里真的愧疚得慌,連死的念頭都有。好一會他方說道:“歡歡……是我主動。是……是我抱的她……還有親嘴兒……摸……摸**……都是……都是我……”他想說自己太壓抑,好好一個人叫一套房給壓塌,真是苦不堪言啊。“我……我確實(shí)流氓了,我不是人,總想著……摸……還親吻……”
“呸呸……臭流氓要死啊你!”她脫下高跟鞋砸他,邊砸邊罵:“臭米蟲你怎么就沒有一點(diǎn)男子漢氣概啊你?完了,完了……你他媽完了,好好好,既然你是這么一個東西――不,你連東西都不是!我,我再也不理你了,我朱歡說到做到,絕不放空炮……”說著她氣呼呼重新穿上高跟鞋要走。米崇拽著她的手不放。他抬起頭,臉上的傷痕觸目驚心。“歡歡,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三年啊,一千個日日夜夜……是我米崇對不起你。我沒有給你歡樂,也給不了你房子,要是你恨我你就打我罵我,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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