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這一次已經(jīng)是第二次折在諸葛亮手里了,第一次是剛剛扎營的時候,說是要派諸葛亮去燒了曹軍的糧草,結(jié)果被諸葛亮借魯肅之口說了一句我諸葛亮什么都會,不像你只會臨江水戰(zhàn),結(jié)果周瑜氣不過,非要證明一下自己陸戰(zhàn)也能打,不用諸葛亮去了。
而這一次草船借箭更是讓他既服氣又憋氣,越想越是心中郁悶,結(jié)果在和各個將軍謀士商議火攻事宜的時候,忽然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然后暈了過去。
周瑜暈倒后,原本被逮到營里禁足的孫尚香有偷偷溜了出來,來到諸葛亮的船上后,便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滿是怨念的說道:“尚香想要上陣殺敵!”
坐在桌邊喝茶的范閑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你愛去就去唄!”
孫尚香忽然露出狡黠的笑,湊到范閑的跟前說道:“要不逸之先生和尚香混到曹營去?”
“這個這么艱巨的任務(wù)你還是別找我了!”
孫尚香嘟囔著嘴說道:“可在此干坐也無濟于事呀,身為男兒就應(yīng)該馳騁沙場才是?。 ?br/>
“嚇?你是男的?”范閑手一哆嗦。
孫尚香瞪了他一眼:“我說的是你!”
“切!”范閑沒好氣的說道:“你見過諸葛亮沖鋒陷陣嗎?你見過你哥深入敵營嗎?”
“什么叫無濟于事?我告訴你,曹軍現(xiàn)在敗局已定,不出幾日就會潰敗在咱們手里!”
“哼!就你能!”孫尚香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去了那間留給她的房間去了,留下范閑一個人在船艙里發(fā)愣。
正在范閑在同情孫尚香生不逢時的時候,諸葛亮一臉深沉回來了,看到只有范閑一個人在船艙于是問道:“嗯,孫權(quán)她妹呢?”
“跑房間里去了!”范閑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說道。
“你和她那個了沒?”諸葛亮嘿嘿笑道,一臉YD的坐到范閑身邊。
“我還是個孩子啊,不懂你在說什么!”范閑沒好氣的說道。
“話說,剛才周瑜提過一嘴,說劉備的老婆們剛掛,他回去提議孫權(quán)把你們家香香郡主嫁給劉備聯(lián)姻!”諸葛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不把她收了,等你走了可就難搞了!”
范閑愣了愣,咳了咳說道:“劉備都五十了吧?”
“四十九!”諸葛亮點了點頭。
“那也差不多,五十歲的老頭娶一個差兩月才十七歲的小姑娘?”范閑瞪了諸葛亮一眼:“Aer you 忽悠 me?”
“女人嘛!你不收人家,還不準(zhǔn)人家嫁了?”諸葛亮猥瑣的笑道:“劉備是剛剛占了荊州南部的四個郡,周瑜肯定是有一定考慮才會這樣提議的。”
“反正吧,你想要贏這一仗,就把孫尚香接走?!狈堕e嘆了口氣,對于孫尚香他其實也有說不上來的莫名情愫,先是在三年后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種思念自己的樣子不是裝的,然后來到這又和她發(fā)生了不少的交集,要說愛也還不至于,但好感是有的。
“我現(xiàn)在暫時沒有辦法帶她走,等打完了這一仗,我估計就得穿去三年后了!你幫我保她三年,我讓你贏這一仗!”范閑其實想到了把孫尚香帶走的辦法,這個任務(wù)完成了,可以和孫尚香簽召喚契約,到時候召喚她走。
諸葛亮見范閑不像開玩笑,于是也正色說道:“三年不是什么問題,反正周瑜心里這點小九九我也猜得到,無非就是綁架劉備在一條船上,而且以他的性格,估計還想弄死劉備!”
“干脆到時將計就計!”諸葛亮笑道:“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范閑點了點頭:“剛才周瑜找你什么事?”
“也沒啥事,蔣干那2貨又過來了唄!”諸葛亮攤了攤手。
“蔣干?”范閑想了想,蔣干這貨之前過來偷詐降書的時候自己就想去問候一下他,連問候臺詞都想好了!
(蔣)干,你娘好嗎?(曹)操,你全家好嗎?
諸葛亮不知道范閑在想什么,但是他忽然想起剛才見到蔣干的事情于是猥瑣的問道:“對,就是蔣干!你知道剛才我是怎么問候他的嗎?”
“怎么問候?”范閑怔了怔。
“我看見他,然后就問到,干,你娘好嗎?誰知道這貨還屁顛屁顛的說,好好好!笑死我了!”
范閑:“……”
居然被這諸葛亮捷足先登了。
“剛剛我們在蔡中、蔡和面前對黃蓋、甘寧使出了苦肉計!而鳳雛先生去也已經(jīng)到曹操那邊忽悠他們把船連在一起了,火攻的事情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諸葛亮說道。
“這次效率挺高的,不錯!”范閑點了點頭。
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剛才周瑜吐血暈倒了!”
“我了個拷,你真的把人家氣得吐血了?”范閑嘴角抽了抽。
諸葛亮搖了搖頭:“曹軍在北岸,現(xiàn)在吹的北風(fēng)!”
“周瑜剛才估計是因為忽然想到這個才氣急攻心吐血暈倒的,所以現(xiàn)在真的是應(yīng)了那句‘萬事具備,只欠東風(fēng)!’的話了?!?br/>
范閑點了點頭,書上講的赤壁之戰(zhàn)到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火燒赤壁大破曹軍,其中最關(guān)鍵的兩個節(jié)點鳳雛先生龐統(tǒng)忽悠曹操鐵索連環(huán)計以及孔明借東風(fēng)的戲碼了!
想到這里,范閑忽然開口問道:“老豬啊,你發(fā)現(xiàn)沒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俊?br/>
“什么問題?我長得太帥?”諸葛亮一臉迷糊。
“帥你妹,我是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什么東西都是借和燒的?”范閑翻了翻白眼,這諸葛亮的無恥有時候比自己更勝一籌,范閑現(xiàn)在幾乎都免疫了:“先是火燒博望坡,現(xiàn)在又要火燒赤壁,最后還要火燒新野!草船借箭之后還要借東風(fēng),完事還借人家孫權(quán)的荊州!”
諸葛亮:“……”
看到諸葛亮吃癟的樣子,范閑忽然覺得心里一陣暢快,可是猛然間有頓了頓,這特么不太對啊,借荊州是赤壁之戰(zhàn)打贏后借的,而且劉備就是趁著現(xiàn)在諸葛亮代表他劉家軍和孫權(quán)軍在赤壁對壘,跑去占了荊州南部的四個郡的!
占完之后,人家推舉他成為荊州牧,因為曹操也占了幾個,所以把孫權(quán)手上剩余的荊州部分給借了,說是打下益州還給孫權(quán),最后也沒還!
特么要是自己不借霧不借風(fēng),這赤壁之戰(zhàn)是不是就打不贏了?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借荊州這事了?
想到這里,范閑便問道:“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我估計曹操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把船連在一起了,畢竟他們北方人暈船實在太嚴(yán)重了!”
“那就五天之后吧!”范閑說道:“五天之后是十一月二十,凌晨開始!”
“那我們要怎么借?”諸葛亮有些疑惑。
“你這幾天吩咐人到營地后面那個南屏山去擺祭臺”
“為什么?”諸葛亮不解的問道:“我看你上次弄那大霧的時候很輕松啊?”
“給你裝逼的機會你不要?”范閑撇了撇嘴,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你舍得這么個機會?”
諸葛亮愣了一下,猥瑣的笑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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