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仔細想來,那個副閣主的實力也太差了一點,怎么可能蕭靈雎一擊就解決了。
蕭靈雎抬手去掉那個人的偽裝,然后她們看見……
「公霈?」
蕭靈雎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公霈!
翀炎幾人震驚的看著還在笑的魏宮。
被削掉了手的人是她,真正將她們耍的團團轉的人也是她!
「你為什么……」
「為什么會是你?」
胤胤不敢相信,是那個每次被欺負都會軟軟的哭鼻子的魏宮?
是那個每次蕭靈雎一受傷就心疼的不行的魏宮?
是那個即便被眾人虎視眈眈卻也還是樂觀開朗的魏宮?
他們也眼瞎了嗎?
「恩,我就是滅神殿的副殿主,抱歉了蕭靈雎,騙了你,這么久以來,不好意思了!」魏宮輕松的掙斷了背后捆著她的繩子,笑容和往常一般溫暖,「之前一直騙你不是有意的,本來我就是沖著圣魂學院去的。遇見你,大概是上天見我過得太苦才給我的生活來了一點甜吧,謝謝你了這段時間的照顧,我真的感覺到非常的幸福?!?br/>
「……」
「給我一個理由?!故掛`雎冷眼看著她,「是我對你不夠好嗎?」
「當然不是。」魏宮想伸出手碰碰蕭靈雎的臉,可惜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這個資格。
「蕭靈雎,我問你,一件新成的玉器,剛出世沒多久就被一群人砸了一個粉碎,還在它身上潑上濃墨,涂抹最臟的東西,但是后來,又來了一個很好的人,她給它洗了個干凈的澡,將它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手心里?!?br/>
她伸出手,「好,提問,請問這塊玉它活回來了嗎?它還價值連城嗎?」
蕭靈雎繃著臉不說話。
「它已經(jīng)死啦?!刮簩m臉上是宛若天仙的笑容,「就算是活著也是在茍延殘喘,蕭靈雎,我就是那樣活著的。」
「你應該知道。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控制公霈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伸手向自己腦袋后面,胤胤他們瞬間警惕,然后見他從腦袋后面,拿出來一根針。
隨后面前的這個人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下子居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可他們清楚的看見了魏宮的脖子上,居然有喉結。
「你是男人?」
胤胤不敢相信!
在他們身邊這么久的人居然是個男人?
「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我身份了嗎?蕭靈雎,從你看見公霈的那一刻開始,不就已經(jīng)在懷疑我了嗎?」
「你是公霈的兄長,那個被流放的皇后長子,對嗎?」
「對!」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本來的聲音,到時你之前顯得更加成熟了一些,帶著些男人的味道。
「我叫公讎,好像沒人記得我的名字!」
「你被流放到了邊疆并沒有死,你活下來了!」
「活下來!」他好像聽見什么可笑的話。
「是活下來了,活得還不如死——」
「光系天賦,怎么可能被隱藏到直到我長到這么大呢?」公讎歪著頭,笑道:「我永遠都忘不了她們殺掉了我的母后,為了保護我我所謂的妹妹,我被流放了,然后把我像豬狗一樣圈養(yǎng)起來,那個時候我以為我不過是要被流放到其他地方做苦力,可沒想到,我覺醒了我母親擁有的光系天賦,那個該死的天賦!」
「每天晚上,我整夜整夜的不用睡覺,白天也只能睡兩個時辰,我甚至沒有衣服穿,闖進我房間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剛開始的時候,我拼命記
住她們的臉,我要她們都不得好死!」
「我只恨我自己沒有這個能力殺掉他們!」
他捂住了自己的臉,彎腰笑起來,「可是……我實在記不住了,人太多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什么人都有,因為光系天賦,從來就沒有覺醒過在男人身上,這也就意味著,我的身體更值得折騰,他們呢得到比在女人身上得到更多,至少,我不會懷孕?!?br/>
光系的載體,就如同一個上好的鼎爐。
「光系啊光系,上天給我治愈她人的能力,我本來是想成為一個醫(yī)者的?!顾挚粗约旱闹讣?,「可我后來卻想拿刀,他們逼我成了一個劊子手?!?br/>
上天的寵兒?
不!
她是被放棄的人。
「后來啊,我遇到一個很好的人,她把我從那個鬼地方救出來,我很感激她,也很喜歡她,怕她嫌棄我臟,我拼了命的對她好,把我所有能給的都給她了,包括我最后一份善良和信任,我不敢告訴他我的身份,我怕他會替我出頭去找他們算賬?!刮簩m臉上的笑容隨著話音越來越低逐漸消失,「我錯了,徹徹底底的錯了,可誰知道呢,她才是藏得最深的人,這一切都是她布下的局,貴妃娘娘你知道吧,公蕊與公宣武的母親,一開始殺了我外祖一家的人就是她,也是她致使那個女人把我關在那里,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
「后來我才知道貴妃給她的命令是殺掉我,可她為了我身上的天賦,不惜將我偷偷的留下?!?br/>
「就想要榨干我最后的價值?!?br/>
「可惜,這算是她自己一生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她走到窗臺上,看著那巨大的裂縫,笑著道:「那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年之后,我的身體垮了,可就在那一刻,我居然覺醒了第二系天賦——水系,從那以后,我就可以修煉了?!?br/>
「我天賦絕佳,又隱藏的好,偶然一次在她家里我發(fā)現(xiàn)了鬼族的邪術,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我知道她沒那個天賦能修煉成功,可我修煉成功了,啊,我還偷偷交了很多「朋友」,比如鬼佬,我不知道他從哪里來的,但是他的實力我相信隨隨便便就可以殺掉皇宮里的所有人,可是我不愿意這么做。我跟他做了另外一個交易!」她彎唇笑了笑,「他把這本邪術的中心交給我,后來讓我?guī)ьI著滅神殿,那些對不起我的人,全都被我殺了。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他笑著指向天空之上,「看,她們現(xiàn)在化成了萬千神識之中的一份,也算是為我的計劃略盡綿薄之力吧?!?br/>
「我改頭換面,把身份換成了現(xiàn)在的魏宮,然后認識了你?!构囕p笑,「你對我是真的好,蕭靈雎,為什么我不能早點遇到你呢?如果早一點遇見你,我就不是我了!」
帶著我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早一點遇到你。
在我還未死掉之前。
「那你也不該害我主人?!沽堁桌潇o的道:「你覺得這世上所有人都對不起你,那我主人可有對不起你?」
「你放出魔物,可有想過我主人會如何?」
翀炎擲地有聲,「別披著可憐的皮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你不過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又無法被救贖的怪物罷了?!?br/>
公讎鼓起掌,「說得好,我的確對不起你主人?!?br/>
蕭靈雎冷漠的看著她。
魏宮看著天空之上,說:「你的男人,他還沒有把中三界的結界打開吧,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要打開?」
蕭靈雎眼眸微動。
「我娘呢?」
公讎并未說話。
「她是不是也在這里?」
公讎道:「你……她不是你娘,華代萱生不出你這樣的女兒!」
「
我問你——我娘呢!???」
蕭靈雎嘶吼著,公讎并未當成事。
他揚手,「我還留了一部分的神識,你知道這是做什么用的嗎?」
蕭靈雎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他也不介意,笑著將那些神識對著另一片天空狠狠的撞了過去。
「其實打開結界還有更快速的法子,以神識為媒介,能撕開一瞬間?!?br/>
他猛地轉身,手上狠狠一揮,一片巨大的水幕直接拔地而起,將蕭靈雎送到高空之中,水幕化成巨大的手掌將蕭靈雎整個人都包裹住,沖天而起只在一瞬間,蕭靈雎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已經(jīng)是一小片撕開的裂口。
裂口的那邊就是中三界。
「蕭靈雎!」底下傳來公讎的笑聲,「我不欠你的!去中三界好好活著!」
與此同時,蕭靈雎看見第一只低等魔物已經(jīng)從胳膊的裂口爬了出來,它渾身長滿眼睛,背后雙翅一震,鼻子嗅了嗅,歡呼的叫了一聲,猛地對著底下的公讎飛掠了過去。
公讎卻沒有躲開的意思,笑著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就讓她……徹底結束這場噩夢吧!
「刺啦」一聲,是鮮肉被撕裂的聲音。
預想之中的疼痛沒有到,公讎皺著眉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睛,無數(shù)的藤蔓在她面前飛舞,如同提著劍的騎士。
藤蔓撕碎了沖到她面前的魔物。
然后,猛地往上伸長,拽住了半個身子已經(jīng)被水柱沖入結界縫隙之中的蕭靈雎。
「不……」看著蕭靈雎居然要回來,公讎的臉色終于一點點的變得蒼白起來。
「你是第一個算計我還沒有付出代價的人,我要你,把我的母親還給我!」
蕭靈雎冷笑一聲,操控著藤蔓奮力一掙,通往中三界的縫隙重新合上了。
「公讎是吧?!故掛`雎聲音冰冷,輕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蕭靈雎,一個特別特別愛記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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