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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擼黃色的 自我麻醉第二天一大早丁長

    2450:自我麻醉

    第二天一大早,丁長生到了辦公室,昨晚回來之后,丁長生接到了蘭曉珊的電話,今天新來的公安局長履新,她辦完了交接之后去政法委了,能幫的也是這些了。

    所以,丁長生現(xiàn)在面臨的局勢越來越復(fù)雜了,當(dāng)楊程程的電話打進(jìn)來之后,丁長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必須要和楊程程合作了。

    “喂,楊書記,有什么指示嗎?”

    “我怎么敢對你有什么指示,不過呢,謝赫洋對你可能會有指示,我把你昨晚的流.氓行徑都告訴她了,她很生氣,現(xiàn)在還在家里生氣呢,你不去看看她嗎?”楊程程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是嗎,我先不去看她了,我倒是想和楊書記見個面,這樣吧,我去你辦公室,有些事我還是想和你面談一下”。

    “好,我在辦公室等你”。楊程程說道。筆趣閣

    開車在路的時候,丁先生撥通了謝赫洋的電話,他也是怕楊程程真的把自己的無恥告訴了謝赫洋,謝赫洋現(xiàn)在不宜生氣,但是謝赫洋的精神很愉快,口氣也是很輕松,沒有一點(diǎn)異樣,丁長生猜到這是楊程程在和他玩心理戰(zhàn)呢。

    當(dāng)車開到了區(qū)委大院里,丁長生還是感覺到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前面的區(qū)委廣場終于是修好了,幾百米之外沒有任何的高大建筑,廣場前面是是一片水面,非常的養(yǎng)眼。

    “丁檢,楊書記在辦公室等您呢”。楊程程的秘書下來迎接丁長生道。

    丁長生點(diǎn)點(diǎn)頭,徑直去了她的辦公室,楊程程直到丁長生進(jìn)來了,才起身和他握握手,讓秘書倒了杯茶出去了,吩咐不要讓人進(jìn)來,丁長生微微一笑,知道楊程程這是有妥協(xié)的意思了。

    “說吧,找我干嘛?”楊程程問道。

    “哎哎哎,搞清楚好吧,是你找我的,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找我干嘛?”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你這么做有意思嗎?說吧,到底想怎么樣?”楊程程問道。

    丁長生止住了玩笑的樣子,說道:“我們市檢察院認(rèn)為沈木的案子很復(fù)雜,所以,想要把這個案子提到市檢察院來辦,你們沒意見吧?”

    楊程程被丁長生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只是她的胸口起伏的厲害,一看是異常的生氣了。

    “丁長生,你們,你們怎么這么欺負(fù)人?你這是針對我,是吧?”楊程程問道。

    “沒錯,我是針對你,昨晚你說的那個條件,我考慮了一晚,覺的還是很有合作前途的,但是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你得給我個相信你的理由吧,或者叫投名狀,我對你是沒有任何的把握,你讓我把這么好的機(jī)會自己廢掉?這不合適吧?”丁長生問道。

    “你想怎么樣?”

    “還是那句話,你想和我站在一起,你得讓我相信你是真的想和我合作,咱們怎么才能是一條船的,除了昨晚我出的主意,你出個主意,要是你的主意好,那也行,我聽你的”。丁長生說道。

    楊程程簡直是要瘋掉了,沒想到丁長生是這個這樣的無賴,可是要是讓他相信自己,自己還真是想不出來有什么好辦法,除了他說的那樣。

    “你說的算數(shù)嗎?”楊程程問道。

    “你放心,我這個人從來不坑女人”。

    “是嗎,我怎么覺得你這是在坑我?。恐x赫洋還是我表姐,你這么坑我?”楊程程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還是那句話,這事是你情我愿的事,千萬不要為了這件事鬧的不好看,對吧,那樣失去了這么做的樂趣了,也沒什么意義了”。

    “丁長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把這么無恥的事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的人”。楊程程說道。

    丁長生笑笑,不吱聲,這么看著她,他的眼神,像是火.熱的炭火,而她呢,像是倔強(qiáng)的雪獅子,但是雪獅子再厲害,也是雪獅子,雪遇到火是要化的,于是,丁長生這么等著她屈服。

    “你能保證這些東西不會被泄露嗎?”

    “你要是相信我呢,趕緊的,你要是不信我,我走,咱們誰也不要耽誤誰的時間,好吧”。丁長生問道。

    楊程程實(shí)在是想不到,自己還有這一天,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到丁長生的手里,可是無論多少想不到都是沒用的,現(xiàn)在自己是要面對這件事,那是該怎么辦,是不是要答應(yīng)他。

    楊程程起身進(jìn)了隔壁自己的臥室,里面是自己的臥室,和外面的辦公室一樣大,是自己休息的地方,有時候她不回去住在這里,到了臥室里,站在高大的穿衣鏡面前,看著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臉色居然紅的這么厲害,她抬起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熱的厲害。

    這件事對她來說,簡直是恥大辱,可是要是不這么干,自己可能明天要從這間屋子里滾出去,權(quán)力向來都是無情的,尤其是對待失去權(quán)力的人。

    自己現(xiàn)在的恥辱可能面對的只是丁長生一個人,可是要是從這間屋子里滾出去,自己面對的恥辱可能來自社會的各個方面,自己也將失去自己奮斗了十多年的位置。

    此時,她在自我麻醉,想到的都是權(quán)力的好處,以及失去權(quán)力后的下場,想到了這些,再和丁長生的要求起來,自己是值得這樣去做的。

    “你進(jìn)來吧”。楊程程說道。

    丁長生坐在椅子一動沒動,說道:“那是你的地盤,我不去,準(zhǔn)備好了出來,到這間屋子里來,我在外面等你”。

    “你……”楊程程簡直要?dú)庹朔?,自己一再的忍讓,沒想到他得寸進(jìn)尺。

    她一直都醉心于仕途,當(dāng)然對丁長生這種人不是很了解,丁長生對女人的了解像是了解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像是鑒賞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應(yīng)該是循序漸進(jìn)的,當(dāng)當(dāng)然了,調(diào)校一個女人也是需要循序漸進(jìn)的,從最開始最一般的行為做起,直到她適應(yīng)了,才能進(jìn)行下一個步驟,而且這些步驟還不能是顛倒順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