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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3p的小說 你自來也酒頓

    「你.....」自來也酒頓時醒了,出了一身冷汗,「你真是這樣的想法?」

    「什么想法?」

    「永生啊?」自來也神情嚴(yán)肅。

    「沒興趣?!锅Q人揮了揮手,「我才幾歲,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哦,對了,我對忍術(shù)的興趣也不大。」

    開了作弊器能有什么興趣,時間久了也就厭倦了。

    更不要提什么永生了,他原本就是異鄉(xiāng)人,死亡對于他而言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反正死過一次,也談不上什么害怕。

    更何況,他知道這個世界忍術(shù)的源頭是大筒木。大蛇丸所追求的永生并不存在,除非奪舍大筒木,不斷用楔轉(zhuǎn)生復(fù)活。

    蝎的傀儡核心,大蛇丸的不尸轉(zhuǎn)生,也證明了忍者的意識其實可以像大筒木的楔一般不斷轉(zhuǎn)移。

    永生之路,就是拋棄人類身軀,不斷提純成為大筒木的過程。但大筒木也不是不死不滅的,大筒木的盡頭還有個神。

    阿修羅和因陀羅也只是大筒木孝子,忍術(shù)的盡頭就是成為異種的大筒木,前往虛無的深空而已。

    他一眼望見了忍術(shù)的盡頭,再加上系統(tǒng)不斷深藍(lán)加點(diǎn),自然超脫世外。不要說永生了,若不是有必要,他對忍術(shù)興趣都不大。

    正所謂忍術(shù)盡頭誰為峰,一見系統(tǒng)道成空。你強(qiáng)任你強(qiáng),系統(tǒng)自會深藍(lán)加點(diǎn),他日后什么亂七八糟的通通碾死。

    自來也:「.......雖然我想提醒你不要走上大蛇丸的老路,但你這人......也未免太過于消極了吧?!?br/>
    「消極一點(diǎn)也沒什么錯,不是每個人都想著不斷變強(qiáng)的。好色仙人,我真要是積極,你恐怕就見不到我了?!?br/>
    鳴人故意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

    「你找預(yù)言之子也好,收個新徒弟也好。我不管,但是別搭上我。好色仙人,和你說句實話,我不太相信蛤蟆仙人的話?!?br/>
    「你不相信?你知道蛤蟆仙人活了多久了嗎?」自來也喝了一口酒,「它的預(yù)言,一次都沒失誤過。」

    「活得久就是對的嗎?」鳴人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左右看看沒人,又壓低了聲音,「你讓它活個第二世出來我就信它?!?br/>
    「說什么瘋話!」自來也伸手彈了鳴人一下,「你別看蛤蟆仙人大限將至的模樣,指不定能熬死你?!?br/>
    「切,人和蛤蟆比什么?!?br/>
    鳴人站起身時,望向推拉的障子門,開口說道。

    「好色仙人,說不定以后真能活出第二世也說不定。時間還很長,話不要說太滿。不過,有些人注定是活不到那個時候了?!?br/>
    「走吧,雨之國。」

    喊了一聲,見身后自來也不吱聲,他不禁回頭望了一眼。自來也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似乎正在天人交戰(zhàn)。

    「怎么?又變卦了?」他皺眉說道。

    「不是,你餓不餓,要不要去街上找個地方先吃個飯?」自來也問道。

    「我不.......嗯?」他察覺到了不對勁,摸了摸下巴,「你該不會點(diǎn)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吧?兩個小時?」

    「怎.......怎么可能,我......」

    最終,鳴人一臉冷笑將自來也強(qiáng)行拖走了。開什么玩笑,因為那種事情,再等一天?他可是一刻都等不了了,恨不得馬上把長門氧氣管給拔了。

    一老一少師徒兩人,匆匆上路。

    自來也長吁短嘆,鳴人聽的耳朵起繭了。心道尼瑪這老頭好煩啊,不就打斷了他取材嗎?有必要嗎!

    「好色仙人,你取材我不說什么,但取材專挑風(fēng)情店老板娘就過分了?!顾虩o可忍道,「你這種行為,放在什么時候,都是

    相當(dāng)炸裂的存在。」

    「小屁孩懂什么?!棺詠硪侧洁斓溃复笕说氖虑?,你少管?!?br/>
    「別的不說,好色仙人?,F(xiàn)在我們是名義上的師徒,不過鑒于現(xiàn)在我的實力不在你之下,你最好還是尊重我一些?!?br/>
    鳴人冷笑,毫不客氣的說道。

    「等到了雨之國,我出手救你的時候,咱們各論各的。有必要的話,你得尊稱我一聲鳴人主教?!?br/>
    「做夢吧,我妙木山蛤蟆仙人萬分之一的本事都還沒用出來,哪里輪得到你這個小小的下忍.......下忍還是中忍?」

    「已經(jīng)是中忍了?!?br/>
    「哦哦,哪里輪得到你這個小小的中忍口出狂言!」

    「我已經(jīng)滅了四個曉組織成員了?!锅Q人補(bǔ)刀道,「等你這個五十多的老同志出手,黃花菜都涼了?!?br/>
    「忍界亂不亂,還是得看我啊?!?br/>
    「狂妄!」自來也臉上一陣惡寒。

    「你就別管我狂不狂妄了,看我殺不殺曉組織的首領(lǐng)就行了,我動手的時候你可別攔著我?!?br/>
    「我攔著你干什么,真是.....說什么瘋話?!棺詠硪惨贿呎f,嘴角微微上揚(yáng),心情也莫名的舒暢。

    這幾十年來,他也收過不少弟子。有四代那樣的驚艷絕倫,也有長門小南彌彥那樣堅韌不拔的弟子。

    但唯獨(dú)眼前這個插科打諢樣樣精通的煩人弟子最深得他心,水門和長門彌彥、小南都太正經(jīng)了。

    鳴人倒是和他很像,兩人與其說是師徒,倒更像是朋友。人年紀(jì)越大,能說上話的人就越少。

    從湯之國趕路前往雨之國,中間所需的路程大約是兩天。

    自來也并不像一板一眼做事的大和,不忙著趕路,太陽都還沒落山就找了一個小集鎮(zhèn)住了下來。

    「搜集情報也是做任務(wù)很重要的一環(huán),你可不要小看這些細(xì)節(jié)?!棺詠硪矊⒆约菏帐傲艘幌?,滿面春風(fēng)的準(zhǔn)備出門。

    「你去吧,我懶得去了。」鳴人躺在旅館的沙發(fā)里,一副懨懨的模樣,他已經(jīng)掌握足夠多的情報了。

    「你這人還真是無趣?!棺詠硪矌狭碎T。

    屋內(nèi)光線消失,沙發(fā)一角被黑暗吞噬。鳴人用手掩著眼睛,大約躺了十分鐘,他伸手摸向腰間。

    沙發(fā)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他將一個類似于微型通訊的簡陋玩意拿了出來,大概半個巴掌大小。

    一個簡陋的盒子蓋住了里頭的電子元件,紅綠的短線粗莽,橫七豎八的連接著,絲毫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饒是如此,他依舊是小心翼翼的捧著,按下了唯一的紅色按鈕。設(shè)備表面唯一的微小的紅燈有節(jié)奏的閃爍著,仿佛正在呼吸。

    黑暗的客廳里,紅燈連續(xù)閃爍了幾分鐘。鳴人盯著紅燈一動不動,時間緩慢的流逝,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長。

    五分鐘之后的某一個瞬間,閃爍的紅燈忽然卡殼了,一秒后迅速變綠。沙啞的電流聲傳來,滋啦滋啦的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回蕩。

    電流聲持續(xù)了半分鐘,又忽然間安靜了下來。整個客廳都能聽見他的呼吸聲,下顎的線條流暢,胸膛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按照自來也對他的評價,不說話的時候挺像個黃毛帥哥的。當(dāng)然,前提是不及他妙木山仙人當(dāng)年千分之一帥。

    小集鎮(zhèn)氣候潮濕,正值四月,墻上縈繞著水汽。沿著旅館裝修精致的瓷磚凝成水滴下落,在墻上留下一股股細(xì)小的水流。

    客廳正中央的紅色沙發(fā)里,清瘦干凈的少年握著一個無比簡陋的小設(shè)備。張了張嘴,清了清嗓子問道。

    「井野?」

    滋啦一聲,又是一聲電流聲傳來。隨

    后陷入了寂靜,他耐心的等著,在他懷疑這玩意是不是失靈了的時候。

    又是一陣電流聲滋啦傳來,而后一道清清亮亮又小心翼翼的聲音。

    「嗯.....是我?!?br/>
    井野自己一個人在家,客廳的燈關(guān)了,她一個人窩在樓上自己的房間里。一小堆的電子元件散落的堆在一旁,她在臺燈下不停的寫寫畫畫。

    父親忙工作,這段時間更是忙個沒停。母親也忙著打理花店,有時也會去情報部陪父親,仿佛只有井野是多余的。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她卻始終不能擁有姓名。

    在她看來父母是忙碌且恩愛的,至少父親不會主動加班。她也偶爾從母親口中得知,父親加班也只是為了這個家。

    休假結(jié)束之后,她基本就是半掛靠在火影辦公室了。大部分時候不用上班,情報部肯定是回不去了,就待在家一心一意研究新技術(shù)。

    踏足一個新領(lǐng)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付出了一些心思之后,她還是取得了一些不小的成效。

    這其中包括她送給鳴人的那個簡陋的通訊器,利用查克拉技術(shù)維持通訊,有大約十秒的延遲。

    本來她已經(jīng)洗完澡在椅子上打算繼續(xù)學(xué)習(xí)來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垂著。忽的見那個放在書桌最顯眼位置的通訊器亮了,頓時呼吸急促起來。

    她小心翼翼的按下了按鈕,同樣經(jīng)過了漫長的等待。在滋啦的電流聲中,對面終于傳來了聲音。

    「井野?」

    好酥!男生外出一趟聲線就會改變嗎?

    其實聲線沒變,語氣也沒變。只是鳴人不確定井野弄出來的破爛玩意到底有沒有用,所以連帶著語氣都小心翼翼。

    仿佛聲音高一些,馬上就會把這個比老爺車還簡陋的玩意給震碎了。事實上,那玩意比老爺爺?shù)妮喴螆怨潭嗔恕?br/>
    光是憑聲音她就能腦補(bǔ)出他現(xiàn)在的模樣,以她對鳴人的了解,他是那種能躺著絕對不站著的人。

    此刻大約穿著寬松的衣服,舒舒服服的躺在某處,在一個獨(dú)處的小空間里,按下了通訊器按鈕。

    頭靠在某處,下顎線條清晰,被她撕咬過的喉結(jié)突出。眼神漫不經(jīng)心,似乎沒有焦距,看著有些冷淡薄情。

    僅僅是一句話,井野將鳴人說話的狀態(tài)全部都在腦子里呈現(xiàn)出了畫面。仿佛人就在她對面,隔著一層薄薄的膜。

    「聽得到?」鳴人問道。

    「嗯,可以?!?br/>
    「我在一個小集鎮(zhèn),再過不久就要執(zhí)行任務(wù)了,不聽聽你聲音的話沒法安心。」

    「???」井野還在想著找話題,卻沒想到對方已經(jīng)單刀直入,腦子想好的話頓時潰不成軍,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我......我不知道說什么?!顾f完就后悔了。

    每次到這個時候嘴就變得笨拙了,平時不是很會說的嗎?對每個客人都彬彬有禮,來買花的客人再沉悶,她也能搭上兩句話。

    可話到嘴邊,井野才發(fā)現(xiàn),有些人就是特殊的存在。只要聽到他的聲音,甚至一個念頭,就能讓她丟盔卸甲。

    「那從簡單的開始吧。」

    對面的聲音又變得慵懶,不緊不慢,又帶著一絲笑意。

    「......好。」井野捏著通訊器,心臟砰砰直跳,這是她與鳴人約定的一件事情,測試通訊器的穩(wěn)定性。

    半個多月前的那個晚上,鳴人讓她專心將通訊器做出來。不要管什么高層了,他會幫她做測試。

    兩人約定,鳴人會在離木葉很遠(yuǎn)的地方用通訊器聯(lián)系她,以測試通訊器的功能是否完整或是有哪些缺陷。

    「能聽見嗎?」

    「.....能?!?br/>
    「那我開始了。」

    「嗯。」

    「你想我嗎?」

    「......???」井野心里一震,手心滲出一層細(xì)汗。

    從那一刻她就知道,她永遠(yuǎn)玩不過他。

    .......

    自來也是后半夜帶著酒氣回來的,也沒挑剔,隨便洗漱了一下倒頭在床上,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翌日。

    當(dāng)自來也精神抖擻的告訴鳴人他打探到了多少雨之國的情報的時候,卻發(fā)覺鳴人一副毫不在意的輕慢眼神。

    「你這是什么眼神?」

    「好色仙人,你打聽的情報就這啊?」

    「你有什么高見?鳴人大主教。」自來也的臉抽了抽,恨不得把他吊起來抽一頓。

    「雨之國的雨水不能碰,最好能弄個屏蔽感知的忍術(shù)?!锅Q人開口說道,「曉組織的首領(lǐng)名為佩恩。」

    「佩恩六道能力各不相同......」

    「哦,對了,聽說雨之國只有周日不下雨。如果沒有屏蔽手段的話,最好是在周日進(jìn)入雨之國?!?br/>
    「你......」自來也愣住了,如此詳細(xì)的情報,不像是編的。

    「你早就調(diào)查過了?」

    「差不多?!锅Q人沒承認(rèn)也沒否認(rèn),一副穩(wěn)坐釣魚臺的老釣魚佬的模樣,面帶笑容,「我這還有更細(xì)致的消息?!?br/>
    他并沒有泄露諸如輪回眼與長門之類的消息,就等著自來也上鉤。

    自來也隱隱感覺有坑,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鳴人,什么消息?」

    「嗯?」

    「鳴人大主教?!?br/>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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