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哥,真不知道怎么說你才好,我要躲著一下嫂子了,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時間點,真準備關(guān)門打烊?真不懂,你瞎摻和什么?”李純對小李哥一陣埋怨,轉(zhuǎn)頭看向譚春兒,接著說道:“就知道笑,還沒說你呢?……”
“你們在哪,嘰嘰歪歪什么?都給我閉嘴,有什么話,到所里去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崩罴儽鞠雵Z叨譚春兒幾句,卻被年齡大的那位警察出聲打斷。
“王哥,先別理他們,今天運氣真好,抓到大魚了,你快過來看看,這位是不是上面,前不久在網(wǎng)上發(fā)布通緝令,要逮捕的人?!蹦贻p警察看到?jīng)]人理他,沒趣地收起文件夾,跑去光頭男人那,準備把怒火灑在他身上,一腳踢開彈簧刀,拿出手銬把光頭男人的雙手銬在一起,蹲下身子,正想在他臉上,來上兩巴掌,問問情況,手還沒接觸到他的臉,發(fā)現(xiàn)這男的在哪里見過。
“好像是有點像,但是,仔細看看,又不像,要是有頭發(fā),就好確認多了,不管他了,先帶回所里,讓技術(shù)科的同志好好確認一下?!蓖蹙熳哌^來,拿著他的臉當花瓶般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兩位警察同志,你們再嘰里呱啦的說上一會,他的另外三個同伴就快跑沒人影了,一個團伙,你們只抓其中一人,放跑三個,你們的領(lǐng)導(dǎo)會不會給你們來上兩耳瓜子作為獎勵?!眱删煺f的話,被李純一字不漏的聽完,李純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二八頭小混混身上,看他們爬起來想跑,李純好心對兩警察說道。
另兩個小混混本來想去扶二八頭小混混的,一聽李純這話,拿著手中的鋼管叫喊著,沖向人群,丟下他不管了。
二八頭小混混被李純那么一摔一嚇,沒尿褲子,應(yīng)該謝天謝地,兩腿卻軟軟的,要想爬起來跑路,沒個人幫忙,還真有些困難,跑了二三步,摔倒在地,努力的掙扎著,想站起來,“開什么玩笑,要是被警察抓到,就他們犯的那些事,這一輩子就別想出來了?!?br/>
越想掙扎著站起來,仿佛上天也看他不順眼似的,站起來,沒跑一兩步,又摔倒,如此兩三次,那冷冰冰的金屬手銬,終于完成了它的使命,把他的雙手和雙腳都銬了起來,他不是李純,能輕易的掙脫開,只能乖乖地躺著,一動不動。
“嘛的!你跑??!怎么不跑了,知道你爺爺我是誰不?既然敢拿著鋼管對我兇,你現(xiàn)在再兇給我看看?!眱尚』旎爝€沒跑出人群,剛用鋼管嚇退幾個人,不知腿上被什么叮了一下,癢癢的,麻麻的,很快就摔倒在地,路人的本性,痛打落水狗。
兩警察的離開,給了光頭男人一個機會,掙扎著爬起來就往人群外跑去,誰擋他的去路,他就用手銬砸,硬生生地弄出一個通道。
“老兄,街上這么多女人,你不去搭訕,偏偏跑來惹我女人,該說你倒霉,還是我走運?!崩罴兪种心弥粋€雞蛋笑瞇瞇地看著光頭男人說道,光頭男人跑左,李純擋左,跑右,擋右。
光頭男人兩眼一直盯著李純手中的雞蛋,看似逃不出去,咬牙舉起手連同手銬一起砸向李純的腦袋。
李純往左一躲,右腳一伸,看到兩警察摩拳擦掌的,想上又不上的樣子,心里那個氣,總不可能丟下光頭男人,跑上去揍他倆,只好出言鼓勵誘惑道:“警察同志,這么兇狠的小混混,不用說是條大魚,抓住,升官發(fā)財就有機會啦!”
兩警察,不知是被李純說的話給誘惑了,還是這么多人盯著,給了他倆壓力,兩警察手拿警棍,一人打向光頭男人的腿,一人攻光頭男人的上半身。
李純反而成了旁觀者,“小警察兄,注意你的小兄弟,這么年輕,要是被踢到,有女人,也只能摸,不能上啦!大警察兄,注意你的腰,要是被踢到,晚上嫂子抱怨,話就不好聽了?!?br/>
光頭男人在李純面前,也許是一頭溫順的大羔羊,在這兩警察面前,那還真是獅子沖出籠子,兩警察只有躲避的份。
正如李純提醒的那般,要是真被踢中,至少有一人從此玩不了女人,只可惜光頭男人玩的是虛招,不想戀戰(zhàn),在尋找機會逃離。
周圍這么多雙眼睛的關(guān)注下,給了兩警察很大的壓力,想放水,不想搭上自己都不成,只有拼了命的拿著警棍跟光頭男人玩。
年齡大的警察在心里罵道,“那些混蛋怎么還沒到,呼叫都快半小時了,難道等老子犧牲了,你們才知道來?!?br/>
“光頭,用點力,沖?。∫M去了!進去了!你那什么破玩意,還沒進去的就軟了?!崩罴円桓鼻纷岬谋砬檎f道。
李純手中拿著一個雞蛋拋啊拋的,視線一直沒有脫離光頭男人,看他一腳踢向年輕警察的褲襠,年齡大的警察一警棍砸向他后背。
要是踢年輕警察,自己的后背絕對會挨一警棍,光頭男人不得不往右退,放棄這一腳。
“算了,看著你們這沒有一點技術(shù)含量的打架方式,我累的餓,我要去吃飯了?!崩罴冊捯粢宦?,雞蛋脫手而出,如子彈出膛般的破空聲,刺耳,與光頭男人的臉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里面的蛋白和蛋黃如漿糊一般流淌在他臉上。
“嘛的!原來真是你拿雞蛋砸我們,壞了我們的好事,你去死吧!”光頭男人從身上拿出槍,還沒來的及拉上保險,一個雞蛋在他臉上全面開花。
本來是想抓個人做人質(zhì),便于離開,李純的一個雞蛋,在光頭男人的臉上全面開花,開花就開花吧!要是一個普通的雞蛋,用手隨便一摸就好,可這是普通的雞蛋嗎?
雞蛋炸裂時,躲藏了很久的臭氣,藐視奴隸獲得解放,爭先恐后地往外擠。
光頭男人被這臭氣弄得,恨不得做惡者立馬去見上帝。
槍口對準李純,毫不猶豫地開槍。
當光頭男人意識到,槍還沒上保險時,正準備拉保險,李純的大手來了,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光頭男人在原地來了一個360度大旋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