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伯暴怒,沈梅霜還想再說些什么,張了張嘴,突然意識到自己為蘇白衣辯解不太合適。
可……
那又怎樣!
沈梅霜不知道為何,就如同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嘴角抽搐幾下,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道:“四伯莫怪,蘇白衣對我沈家弟子有啟蒙之功,四伯千萬不可如此對他,否則,整個歸德府都會嘲笑……”
“我說住嘴!你沒聽到么!”沈政看了看后面姍姍來遲的丫鬟小月,眼睛一亮指著沈梅霜對她道:“小月,將三小姐送回內(nèi)院?!?br/>
“四伯……”
“回去!”
“四伯您聽我說!”
“好好好,真是好樣的!”沈政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說他蘇白衣對沈家弟子有啟蒙之功么,我倒是要看看,這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家伙,能夠教出什么樣的弟子來?”
沈梅霜任性,他也沒有辦法,這么耗下去對他這個家長也頗為不利,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讓這丫頭閉嘴,然后再尋得她父母,狠狠的管教一番。
同時,后面的余明玉再次笑了起來。
和沈政的想法一樣,他也認為蘇白衣教不出個什么名堂。
畢竟當初應聘先生的時候,蘇白衣勝了不假,可他用手中的美食迷惑學生也是事實。
哼,用小手段取得的勝利,總有你身敗名裂的一天,沈家的孩子,可不是那么好教的,更何況你蘇白衣自己作死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這下就等著死翹翹吧。
“老夫身為沈家家長,這些學堂里蒙學的都是我的子侄,就現(xiàn)場考較,蘇先生可有什么異議?”沈政看似請求,語氣中卻透露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好吧!”蘇白衣苦笑,攤了攤手。
“好!”沈梅霜咬咬牙,心里卻暗自得意。
“那就好,你來!”沈政指了指余明玉:“蘇白衣不是教授了三字經(jīng)么,不知道教了幾句,教過的那些他們可都記得么?”
按道理來說,一般的孩子開始蒙學學習足足有一千多字的《三字經(jīng)》,即便是怎么也至少要半年的光景,哪怕是僅僅記住。
蘇白衣到沈家不過二月,在沈政的思想了,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所有的孩童將整篇三字經(jīng)都記住。
“好!”
余明玉大義凜然的接過重任,裝出一臉鄭重的往前走了一步,手中拿著戒尺朝桌子上“啪啪”拍了兩下,大聲朝那些孩子們問道:“三字經(jīng)學了幾句了?”
他存心不良,意圖通過恐嚇的方式,來打亂學生們的思維,好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事實上,孩子們的表現(xiàn)也頗為讓他滿意。
因為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那些孩子一個個的目瞪口呆,好似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愣神!
對,孩子們被他一問,都愣了!
要的就是這個狀態(tài)!
余明玉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又趕緊換了一副討好的笑容,道:“各位公子小姐,你們也不用太緊張,蘇先生教你們的東西,記得多少就是多少,能記得幾句就是幾句,說吧?!?br/>
然而,依舊無人說話!
孩子們還是在疑惑。
沈梅霜暗自著急,沈政的臉色越來越是冷淡。
看著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孩子們,蘇白衣微微一笑,順著余明玉的話補了一句:“對,小虎小龍、還有梅心,你們都不用緊張,我叫你們背的三字經(jīng),都還記得么?”
“記得……”
孩子們臉色上的疑惑終于化作了輕松,在蘇白衣話音剛落的一剎那,異口同聲的回答。
童音綿綿,合在一起像一句沒有伴奏的天然音樂,讓人聽著異常舒坦。
沈梅霜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余明玉則是鬧了一個大紅臉。
“那好,既然都記得,我來提問!”他的手隨便一指,落在了當時主導潑了他一頭水的沈梅心身上,“你,這位小姐,我問你?!?br/>
沈梅心恭恭敬敬的站起來,微微有些緊張,目光不由得票向蘇白衣,蘇白衣鼓勵似得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道:“好!”
“我問你,三字經(jīng),學了幾句了?”
“幾句?”沈梅心再次一愣,然后萌萌噠道:“這個,梅心沒數(sh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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