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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粗大 好只要孫宥謙不回到荊州那

    “好!只要孫宥謙不回到荊州,那我們的刺殺任務(wù)就完成了一半?!崩钊杜陌复笙驳?。早在回九龍山的路上,李三刀就想好了九龍山未來的發(fā)展路線,只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孫宥謙不在荊州,只要孫宥謙回到荊州,那他的計劃想要實施起來,就要艱難多了。

    汴京,魏不韋的府邸門前,一個蓬頭垢面、衣衫破爛,身上散發(fā)著惡臭的老頭手里拄著一根木棍,望著府邸大門上的“魏府”兩個大字,嘴唇忍不住的顫動,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最后甚至張開嘴嚎啕大哭了起來。這人正是自平頂山一路逃亡而來的孫宥謙,話說當(dāng)日孫宥謙見賊人兇悍異常,知道來者不善,自己的八百親衛(wèi)恐不是敵手,心中驚懼之下,便換上了親衛(wèi)將領(lǐng)的盔甲和戰(zhàn)馬,沿三叉路口的小路一路逃亡。而平頂山距汴京有足足五百里路遠,孫宥謙焦急之下催馬狂奔二百余里,足足七八個小時不吃不喝,最后戰(zhàn)馬倒地累死,孫宥謙也只能用腿來趕路。由于孫宥謙平時錦衣玉食慣了,也沒有身上帶錢的習(xí)慣,起初的時候,孫宥謙告訴別人他是荊州太守,對人頤指氣使,命令別人給他弄點吃的,可誰信他啊,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一頓暴揍。后來的孫宥謙就變聰明了,不再用命令的口吻說話,而是哀求人家給點吃的,可這亂世之中,尋常老百姓家能夠吃飽的都是少數(shù),哪有余糧給他,富貴人家卻閑孫宥謙是乞丐,覺得晦氣,直接棍棒趕走,后來孫宥謙餓極了,就去樹上摘些野果充饑,找不到野果的時候就搶一些食物,當(dāng)然換來的又是一頓暴揍。就這樣,孫宥謙饑一頓飽一頓的走了十余天,終于來到了魏不韋的府邸門前。

    魏府看門的衛(wèi)兵見到一個“乞丐”在門前哭泣,覺得很不吉利,便要上前趕走孫宥謙,孫宥謙自然是不肯離開,兩人推搡起來。就在這時候,魏不韋的轎子恰好回到了府邸大門口,魏不韋掀開簾子走出來,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向那衛(wèi)兵問道:“怎么回事啊?這么吵鬧!”

    “回...回大人,方才這老乞丐站在府邸門前鬼鬼祟祟,屬下懷疑此人心懷不軌,正想要趕走他?!毙l(wèi)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他在魏府當(dāng)差有幾年了,對面前這位的狠戾和殘忍可是親眼目睹過的,所以在看到魏不韋的時候,不免心里有些害怕。

    孫宥謙見魏不韋就站在眼前,一股屈辱之感從心頭噴涌而出,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眼淚花花的往下流,嘴唇顫抖著說道:“魏兄...魏兄...”

    魏不韋下意識的往后躲了躲,生怕孫宥謙身上臭味沾染到他的身上,但轉(zhuǎn)而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乞丐”有些眼熟,疑惑的問道:“你是...”

    “是我啊,我是孫宥謙...”孫宥謙激動的往魏不韋身前靠了靠,而魏不韋又往后撤了幾步。魏不韋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了眼前的“乞丐”,發(fā)現(xiàn)確實是孫宥謙無疑,驚訝的問道:“宥謙賢弟!你不是回荊州了嗎?你怎么...怎么這副摸樣?”

    “唉...說來話長啊,嗚...”孫宥謙一把鼻涕一把淚,嘴里面支支吾吾的,也聽不清楚在說著什么。

    汴京城魏不韋的府邸當(dāng)中,魏不韋看著孫宥謙風(fēng)卷殘云一般的狼吞虎咽,一手抓著一只燒雞狂啃,一只冒著油的手拿著酒壺猛往嘴里灌。魏不韋嘴巴張的老大,心中驚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溫文爾雅、處事不驚的荊州之主孫宥謙么?僅幾分鐘,滿滿一桌子的佳肴就被孫宥謙一掃而空,而魏不韋的筷子動都沒動。

    魏不韋見孫宥謙吃飽喝足了,滿是疑惑的對孫宥謙問道:“宥謙賢弟,你這是怎么了?”

    孫宥謙用他油乎乎的大手撫摸著肚子,一邊打嗝一邊說道:“我在行至平頂山的時候被賊人截殺了?!?br/>
    “荊州與冀州接壤,在你我的地盤之上,什么人有這么大的膽子敢截殺你?”魏不韋大怒問道。

    “來人皆是黑布蒙面,看不出來路,但是武藝高強,僅百十人就殺的我八百親衛(wèi)丟盔棄甲?!睂O宥謙回答道,此時回想起來,仍然感到后怕不已。

    “等閑山賊土匪之流絕對做不出來這等事,宥謙賢弟可是得罪了什么人?”魏不韋疑惑的問道。

    “我沒得罪過什么大人物啊?等等...魏兄剛才說山賊?...說起山賊的話,我倒是和一個山大王有些利害關(guān)系,難道...真的是他?可據(jù)我所知,他應(yīng)該沒有這個能力,難道是...段錦彭?沒錯了,一定是他,據(jù)我的眼線回報,段錦彭去年就投靠了李三刀,并為李三刀秘密訓(xùn)練了一支特種部隊,這支部隊的成員都是武藝高強之輩,這樣的話倒是能說的通了?!睂O宥謙不愧是占據(jù)荊州達數(shù)十年之久的老狐貍,三言兩語就分析出了刺殺他之人的來歷。不過孫宥謙的情報也只是李三刀出征以前的情報,出征之前李三刀帶走了他的眼線,后來也許的發(fā)覺了什么,再也沒有情報傳來。

    “若是段錦彭的話,確實有這個能力。唉!這個可惡的叛徒,我平日里待他不薄,他竟然恩將仇報!我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魏不韋咬牙切齒的說道。段錦彭曾經(jīng)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不成想居然會有與他作對的一天,魏不韋心中怒不可遏。若是段錦彭在這里的話,肯定會立馬反駁魏不韋,他為魏不韋做了不知多少傷天害理的事,魏不韋卻始終將他當(dāng)做一個工具看待,而且魏不韋喜怒無常,在他身邊做事必須要提心吊膽,生怕惹怒魏不韋,從而人頭落地,段錦彭的同僚好友因此而死的不在少數(shù)。而反觀李三刀,待他如同兄弟一般,而且為人大度,賞罰分明,可以說在九龍山的這幾個月,是他最輕松快樂的一段時光了。

    孫宥謙也是憤怒的一拍桌子,想要站起身來,卻因為吃的太撐沒有站穩(wěn),一個趔趄又坐回了椅子上。孫宥謙憤聲說道:“李三刀,我與你不共戴天!”接著轉(zhuǎn)頭又對魏不韋說道:“魏兄,恕我不能久留了,還請派精兵護送我一程,我必須要回去除掉這個心腹之患。”孫宥謙越想越是心驚,越想越覺得李三刀會成為一顆致命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