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購買v章沒有超過50%在36小時內無法看到正文!孟一堂很清楚,他如今也快而立之年了,位高權重,卻遲遲不肯成親,原因不光是他對外宣稱的要為去世的父親守孝三年,更是因為他心中放不下眼前的這個人。
真正的愛,是容不下第三者的。他沒辦法因一己私心毀掉一個無辜女子的一生。
沈縉是否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孟一堂并不太清楚,不過這已經不太重要了。沈縉是帝王,他即便是不愛紅顏愛藍顏,身邊也有無數俊美的男子陪伴,自己安安分分的做他的心腹臣子左膀右臂就好,因為這樣才是距離他最近的。
這種默默的暗戀,孟一堂從來就沒有奢望過它能見到天日,甚至他有點享受這種默默守護著心上人的感覺。
沈縉看完了孟一堂呈上來的奏折,聽完他的匯報后,滿意的頷首,道:“你做得很好?!?br/>
孟一堂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住,他辛苦了這么久,為的不就是這句話嗎?
“為陛下效勞,是微臣的榮幸?!?br/>
沈縉道:“太子現在已經下學,你可以去見見他?!?br/>
沈縉雖然立了慕長胤的兒子為太子,但他卻給太子改姓沈,并且絲毫沒有隱瞞太子他的身份。沈縉造反成功的時候,太子不過四歲,還是不怎么記事的年紀,完全養(yǎng)得熟,而且沈縉還讓太子在‘無意’間得知了他的親生父親是如何害死他的親生母親的,徹底斬斷了太子與慕長胤之間的聯系。
孟一堂在孟丞相去世后,被沈縉提拔上來,并且封他為太子太傅,負責教導太子。沈縉也不是沒有私心的,他心中清楚是知道孟一堂喜歡他的,他雖然完全沒有給孟一堂絲毫的希望,但這并不妨礙他利用這份好感。讓孟一堂做太子太傅,有了這樣一個老師日日教導,太子怎么可能會不親近他呢?
而孟一堂也的確是不由自主的按照沈縉的想法去做的。
孟一堂對太子的感覺是很復雜的,這個孩子如今雖然是沈縉的養(yǎng)子,但他畢竟是慕長胤的親生兒子。慕長胤的兒子卻跟著沈縉姓沈,這讓孟一堂和孟丞相一樣以為沈縉對慕長胤還是余情未了,因此他面對太子時,心里挺不得勁的。
一心為沈縉著想的孟一堂,擔心太子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日后會為了慕長胤對沈縉不利,于是孟一堂時常不著痕跡的給太子灌輸一些‘養(yǎng)恩大于生恩’之類的思想。
聽到沈縉叫他去看太子的話,孟一堂心中泛著酸氣,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人是要將他支走后好去陪慕長胤的!別以為他不知道,傳言被鴆殺的慕長胤如今就被囚禁在皇帝的寢宮里,說不定兩人還怎么樣的翻云覆雨呢!
只不過沈縉已經開口,孟一堂只能心中暗搓搓的不爽,還是要遵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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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太子敘敘舊后,孟一堂便出了皇宮,他坐上了轎子。
不知轎夫走了多久,孟一堂從突然被風吹起的窗簾一角看到外面的景象,他看到外面那剛剛要路過的一條街后有些愣神。
這條街可以通往他的府上,但路程有些遠,因此他平時入宮上朝從來不走這條路的。如今坐轎子無意間瞥到這條街的入口,喚醒了他腦海中深刻無比卻被他刻意封存的記憶。
這條街是通往曾經的大將軍府的街道,也是他與沈縉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孟一堂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只是多年過去,當時他在發(fā)狂的馬上那種驚心動魄的心情卻回想不起來了,但他被沈縉抱在馬上靠在他胸前的感覺似乎還依稀能回味得到。那件沾染了沈縉血跡的白衫他至今未曾扔掉,雖然當時他并無保存留念的想法直接讓丫鬟給洗干凈了。
鬼使神差的,孟一堂突然下令,讓轎夫抬著轎子從這條街繞路回府。
繞遠路無疑會消耗轎夫更多的體力,但他的命令卻無人敢有意見。
孟一堂悄悄的掀起窗簾的一角,朝轎外看去,這條街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甚至因為今上登基之前所住的將軍府在不遠處變得更熱鬧了一些。
轎夫們抬轎子要走得很穩(wěn),自然速度不會很快,足夠孟一堂仔仔細細的看著街邊的景象。
路過大將軍府的時候,孟一堂突然喊停。
轎夫停下轎子,孟一堂從轎子上下來,他站在大將軍府的門前,看著那兩個威武的石獅子和兢兢業(yè)業(yè)的守著大門的侍衛(wèi),又不禁回憶起自己當年上門親自給沈縉道謝救命之恩的情景,仿佛還歷歷在目。
沈縉在登基之前住的大將軍府如今雖然還有侍衛(wèi)守門下人打掃,但已然被封存,沒有其他人會住進去,只是定時有人翻整保養(yǎng)這座府邸,令其不至于敗落,以便什么時候沈縉出宮在宮外落腳休息。
孟一堂就站在門前,看著將軍府的門匾,他認得這是慕長胤的字跡,這塊牌匾便是當初慕長胤還在位的時候賜給沈縉的,就連這座府邸也是他賜的。
想到這些,孟一堂突然就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了,他重新坐回轎子上,道:“起轎?!?br/>
時光荏苒,這么多年過去了,物是人非,只是有些記憶卻依舊清晰深刻得如歷歷在目……
第17章:晉-江文學城獨家發(fā)表
沈縉回到闕玉關,他清洗了一番身上的污穢,換了身干凈衣服,只是衣服還未穿戴整齊,便有人突然推門進來了。此人武功不低,竟是能躲過他的感知。
沈縉抬頭朝那不速之客望去,有點驚訝,但又覺得是意料之中,他冷靜的道:“是你?本將以為你應該走了?!?br/>
來人正是卿漣。
此時的卿漣與往日那柔弱清麗的模樣判若兩人,冷厲的神情和那一身勁裝、手中的短劍,都表現出他那不同尋常的一面。
卿漣沉著臉,道:“那個消息是你故意透露給我的?”
沈縉不緊不慢的系著腰帶,并未將帶著短劍的卿漣當做是什么威脅,他平淡的道:“是又如何?”
卿漣得到準確的回答后,面色鐵青,緊緊的握著短劍的手指泛著白。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自以為運氣好獲得了重要情報,結果那情報卻是自己同胞的催命符。那些之前他得到的幾個真情報豈不是……卿漣臉色忽然一變:“之前是你故意將情報透露給我的?!”
沈縉頷首:“自然,若是不透露給你幾個無關大雅的真情報,你又豈會相信最后那個假情報?”雖然那幾個泄露的真情報令大夏損失不小,但能夠在短時間內擊敗西戎,這一切的犧牲是值得的,他現在最缺的便是時間,沈縉面無表情的想到。
卿漣再也無法維持自己原先的冷靜了,他從沈縉這里得到確定之前,他還能自欺欺人的認為情報有誤并非他暴露了身份被沈縉算計了,然而現在一切都從沈縉口中確定了,卿漣有些大受打擊。
他的目光再落到沈縉身上時,則變得冷厲堅決起來。
情報有誤乃是他的錯,即使逃回西戎也沒什么好下場,倒不如殺了沈縉將功折罪。
卿漣一手劍法極好,他的輕功很快,倏忽間便到了沈縉的面前,短劍如同一條體型雖小卻有劇毒的毒蛇咬向沈縉。
然而沈縉武功比他要高得多,且早有防備,輕而易舉的便躲過了這致命一擊。沈縉擊落他手中的短劍,然后他那只修長有力的右手便落到了卿漣纖細優(yōu)美的脖子上,毫不猶豫的用力,輕輕的咔嚓一聲,卿漣便頭一歪,沒了聲息。
沈縉表情絲毫不變的將人扔在地上,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右手,那淡定的模樣絲毫不像是殺了一個跟了自己好幾年的情人。
若問穿越到這個世界來,沈縉學會了什么,他大概只能回答:他學會了如何更加狠心。
對于卿漣這個情人,沈縉并非半點感覺都沒有的,別說一個跟在身邊好幾年的大活人,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用了幾年也有點舍不得。因此沈縉給了卿漣一個機會,若是他在他回來后逃走了,他也不會派人去抓。只可惜,卿漣選擇了來刺殺他……
在卿漣踏入房門的那一刻起,沈縉便已經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了。這也是為什么沈縉會愿意回答卿漣的那兩個問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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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戎大軍自從被沈縉算計了一把,在闕玉關大敗,然后被他伏擊損失慘重后,又再次卷土重來了。只不過沈縉收攏兵力在闕玉關與對方決戰(zhàn),西戎只能遺憾的再次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