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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馬江提供了櫥柜,還有桌椅。
桌子是不銹鋼做的架子,然后鋪上地板磚,邊長大概有一米五,坐四個人還有空余的地方。地板磚的確不錯,經(jīng)過了高溫,比較平整,容易清洗,看起來還行,不過,總擔心會有問題,看起來不太踏實。
然后,梁馬江找來一個廢棄的蜂窩煤煤爐,然后把爐子提了進來,在爐子上放了兩塊水泥磚,再在水泥磚上放了一塊一平米大小的地板磚,作為放煤氣灶的平臺,高矮正合適。
然后,尹懋又要求拿來一個凳子,讓凳子成為放電飯煲的支架,這個也無可厚非。在一個方凳上放了一張海報紙,算是心理上好受點,看上去舒服些,其實,廚房一定會被油煙給熏黑的,這沒什么好質(zhì)疑的。
看看大部分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該上街買菜了。
大家離開廚房,帶上了門,梁馬江給他一把鑰匙,說:不好意思,我這里只有這一把鑰匙,還有兩把,不知道放到哪里,等找到了再給吧,這廚房的鑰匙如果你等著用,就先配一把或兩把,根據(jù)需要來吧。
尹懋點點頭,他有權利將鑰匙給人,或者不給,都由他來決定。
這時候,尹懋的電話響了,說了一會兒話,他關了手機,對余哥、德志說:來支書邀請我們?nèi)コ燥垺?br/>
德志一聽,就知道了。這時候,是他在想要拉德志或者尹懋上賊船,跟他們一起打牌,在村里,大家都很忙,沒有時間陪他們,都要想辦法搞錢,搞到了錢,才能拿著錢來打牌。
像梁馬江兩口子,不是本村的人。戶口已經(jīng)遷到了外地。聽說在山下的平原地區(qū)落了戶,家人都已經(jīng)過去,在一個大型的農(nóng)場工作,成了農(nóng)場的職工。他妻子和兒女成了農(nóng)場的職工家屬。
然后。在農(nóng)場過了幾年。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油水,要到退休了,才有錢賺。心灰意冷。恰在此時,聽說家鄉(xiāng)在搞新農(nóng)村建設,他就出來,回到了老家。老家的村是陽山村,不是新農(nóng)村示范村,他是上門的女婿,在陽山村落戶,他的老家在柏松村。
柏松村已經(jīng)沒有他的名字,戶口已經(jīng)銷了,他也不想遷回來,否則,等到退休的時候,他就不是職工,而是農(nóng)民,誰都知道,農(nóng)民的工資很低。
實在沒有辦法,他就暫時不遷戶口,免得農(nóng)村的政策又發(fā)生變化,到時候后悔還來不及,他就穩(wěn)住了,沒有再說什么,暫時在柏松村居住,只是沒有土地和山林。
好在他的哥哥梁馬友在村里有山里土地,也有宅基地,并且很有本事,給他已經(jīng)出嫁的妹妹,而且他的妹妹是公務員,以他妹妹的戶口還在柏松村為理由,找村里要了一塊宅基地,蓋起了房子,因為是兩家合建,面積是兩套房的面積,自然大一些,他得到了宅基地,建了賓館,然后裝修,買了一些床鋪、電視啥的,賓館該有,她都準備了的,但是,萬萬沒想到,農(nóng)家旅館的生意很不好做,置辦了東西,可是沒有收回成本,還處于虧損狀態(tài)。
最關鍵的因素是,她的哥哥想千方設百計也要坑害他妹妹,久而久之,他妹妹就冷了心腸,本來想開個酒店幫扶一下他的哥哥,卻沒想到她哥哥已經(jīng)被惡魔控制,極具有攻擊性。想賺錢,門都沒有。
但是,她有老公撐腰,他的公公就是林業(yè)局的局長,很多縣政府的部門,都不敢馬虎,對她老公畢恭畢敬的,沒有仇恨,也沒有過分親昵,總之,人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林業(yè)局局長的后人,誰敢馬虎。
一般來說,就像《紅樓夢》里的元春,到了宮里,成了貴人,家里就要沾光,如果貴人一死,就連普通人都不如。
他的妹妹還沒死,還有勢力,并且有實力,賺她的錢,就是理所當然的,賺她的錢,不叫賺,她的錢也來自納稅人的收入。
就是這樣一個人,其實,也很悲催,因為是官,自然是挨宰的對象。過去,皇帝都還有三門子窮親戚,何況她呢。不過是普通的公務員,借著公公和丈夫的勢力,可以在縣里耀武揚威的,并且有錢。這是真的。就是每年的木材檢查站給送的錢,就是成堆成堆的,何必要開農(nóng)家樂旅館呢?
錢是她丈夫賺取的,她就不好意思花,于是就搞了個實體,女人靠的就是這個,沒有錢,什么都不是。有了錢,才真的有社會地位。
她算是認了命,誰讓她有這些哥哥呢,沒有幫助她,反而給她添麻煩,還賺她的錢。她的哥哥總是拿著你的侄兒你不管嗎?來要求她做這做那的,讓她苦不堪言。她也很想生在普通家庭,沒有當官的公公,也沒有當官的老公,自己也是普通的社會人,不想卷入官場,卻沒辦法擺脫這一切,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了,嫁給官員,自己是官員,只能按照體制來做事,沒有自由,不能出類拔萃,反而要和大家一樣平庸,稍有本事,就得想辦法找好退路,有想法的就一定會要遭殃,這是規(guī)律,超出這個規(guī)律,就完了。
吃飯的事常有,但是不是每件事都值得來支書來請客才能解決問題。來支書請他們吃飯的目的,一是為了將來的項目款,二是為了私人的錢,比如打牌,就是要德志他們中間的一個參與進來,只要參與進來,未來的時間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賺錢了。
為什么這樣說?因為他是村支書,既然是村支書,就存在一個問題,喜歡當家作主,這是職業(yè)習慣,有了職業(yè)習慣,就會帶到所有的事務中,包括游戲中。這個習慣養(yǎng)成后,就不存在一個普遍適用的規(guī)則,而是他一人說了算,從國家到集體再到個人,都是這樣。
大家都去了松樹嶺酒樓,吃飯是每人的需要,這個無可厚非,來支書看中的就是這個,人人都需要,就去做,必然不會得罪大家,大概都能得到好處,自然沒有反對他的人,反對他的,都不會讓他存在,或者不會在眼前出現(xiàn)。
因為人少,吃的也簡單,一個火鍋,加上兩個菜,按說還可以,從節(jié)約的角度說,還行;從另一方面講,證明來支書吝嗇,不愿花錢,如果對貴重的客人,他還大方,對于長期的普通的客人,就比較一般了。
吃的是臘蹄子,很香,總覺得沒有多少肉,沒辦法。
香的東西,不見得肉多;肉多的東西,不見得好吃,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味兒。
小店里充滿了香味,窗外的田野,還有一些遠山,顯得到處充滿生機,這里人少,自然環(huán)境保持得好,顯得格外美。
這里的山,這里的地,都是值得觀賞的,遺憾的是,在正街上,看不到水,水從地下通道流走了。顯得格外比較神秘,上面一個村叫甜溝村,水從那里出來,卻沒有流多遠,就改道了,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到了柏松村,又有了水,這個水從哪里流過來,的確不清楚,不過,看到有很多的山,德志明白,有高峰,就有低谷,有低谷,就有很多水集中到一處,然后順著水溝流向遠方。
有了省民委的幫助,整條街的整治初建成效,特別是流水溝,基本上看不到明水,都是暗流,不顯山露水的,水就排走了,真的很不錯。
省民委的工作很到位,不僅治理了流水溝,還將馬路兩邊的人行道都鋪上了石頭,這樣,就顯得很有質(zhì)感了,走在石板路上,感覺的確不一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