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嬈不由咧開嘴角,吭哧吭哧又笑了出來,樂呵道:“念念,你別不信,秦總絕逼喜歡你!”
時念扯了一下唇角,然后扒拉開她就要回病房。
傅晏笙正巧路過,聽見這話,不由挑了挑眉,視野里是一個嬌艷明媚看起來不太聰明,但頗有渣女潛質(zhì)的女孩。
應該是時念的朋友。
但,英雄所見略同。
他也是這么認為的!
因為有人給時源捐腎,時念不用做手術了,便又返回醫(yī)院工作崗位繼續(xù)實習。
時源術后還需要在醫(yī)院住兩到三周,進行傷口護理和觀察身體有無排異反應,時念下班之后就去陪護。
中藥房里,時念給傅晏笙打下手。
傅晏笙一本正經(jīng)地感嘆:“時念你真幸運,馬上就要做手術了,居然有人這么及時捐來了腎?!?br/>
時念耳尖微紅,點點頭,“確實很幸運?!?br/>
傅晏笙煞有其事說道:“我要是你,假如知道這個人是誰的話,一定得去報答?!?br/>
時念:“……呃,對?!?br/>
跟時念一起配藥的秦悟聞言狠瞪了一眼傅晏笙,他不信他不知道,為時念提供腎源的,是那個心眼子賊多的秦豫垣!
下班后,時念沒立刻去父親的病房,而是坐在醫(yī)生辦公室里翻看和秦豫垣以前的聊天記錄。
拉黑秦豫垣之前最后一條消息是他發(fā)的。
那時他窺探她的隱私惹她生氣了,他向她道歉,說都是他的錯,還要請她吃飯。
那么,時念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頓時有了主意。
她給秦豫垣發(fā)消息:“小叔叔,父親的事謝謝你,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
秦豫垣:“今晚?!?br/>
時念:“那我定地方?!?br/>
秦豫垣:“忙,來秦氏集團等我。”
又去他公司找他?
時念看了一下時間,現(xiàn)在五點半,她們醫(yī)院比企業(yè)下班早,去找他也不是不可以。
時念抿了下唇,敲屏幕:“那我還用跟前臺小姐姐預約嘛?”
秦豫垣:“直接上來?!?br/>
時念心中竊喜,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喜從何來,也不去細想,打了一個車,直接去秦氏集團。
走進大廳,還是之前那個前臺美女,時念含著甜甜的笑,跟她揮手打招呼,然后扭頭就朝vip電梯蹦跶而去。
前臺美女別她一眼,嘚瑟個什么勁!
她又不是唯一一個有使用vip電梯特權的女人!
時念之前來過一次秦豫垣辦公室,這次過來也算是熟門熟路。
因為她是直接上來的,所以沒有秘書室的人來接她。
她踢踏著腳步就朝秦豫垣的辦公室走去。
秦豫垣辦公室的門沒有緊閉,而是開了一條縫,時念正要推門,忽然聽見了女人的聲音……
時念眉心一跳。
辦公室內(nèi),有女人!
“阿垣,這是我特意從印度為你求回來的沉香珠串,開過光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里面女人的聲音溫柔婉轉(zhuǎn),帶著討好的語氣,時念推門的手攥起,忽然覺得很不是滋味。
秦豫垣不是說他忙嘛,然后就忙著在這兒跟女人調(diào)情!
那他干嘛讓她過來找他!
時念鼓了鼓臉頰,正思忖著進去還是離開,忽然秘書室里有人出來,看見她就嬌喝一聲:“鬼鬼祟祟的,什么人!”
時念嚇了一跳,同時又心虛不已,趕忙回頭看去……許嬈!
又是這個坑貨!
時念磨牙。
這貨到底是她的閨蜜還是敵蜜……
心里靜靜琢磨著三百六十種弄死她的方式!
許嬈看見是時念,瞬間展開笑顏:“念念,怎么是你呀!來找秦總?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
時念僵著臉朝她笑笑。
“許嬈?!?br/>
“嗯?”許嬈睜著一雙大眼睛看她。
時念咬著牙道:“你給我等著!”
話音剛落,秦豫垣辦公室的門從內(nèi)被拉開,是剛剛說話的女人。
時念扭頭望去,靜靜打量。
女人長發(fā)及肩,大波浪,化著精致的妝,但看起來也不如她漂亮。
身材倒是不錯,穿著一件米黃色吊帶長裙,很風情。
只是,胸比她大!
時念下意識往高挺了挺。
女人眼含警惕,不動聲色打量了她一番,而后淡淡微笑:“小妹妹,你找阿垣嗎?”
一個照面,無聲較量!
時念挑了下眉,阿垣。
叫得倒是親熱,時念暗暗思索著他們是什么關系。
時念還沒說話,辦公室內(nèi)秦豫垣已經(jīng)出聲叫她。
“時念,進來?!?br/>
時念聞聲朝女人微微一笑,揚了揚下頜:“是啊。”
然后越過那女人就走了進去。
秦豫垣坐在老板椅上抽煙,看見時念進來,將煙蒂從唇角拿下,摁滅在煙灰缸里。
打趣看她:“這么快?”
時念輕挑眼尾,“打擾到你的約會了嗎?”
秦豫垣眼角勾笑,“倒是有點?!?br/>
時念點點頭,“那我走?”
秦豫垣挑了下薄唇,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勾起桌上那串沉香珠串,問時念:“喜歡嗎?”
女人一下變了臉色,看著秦豫垣,泫然欲泣。
時念用余光朝那女人看了看,眼神又落回那珠串上,挑動紅唇:“值錢嗎?”
“周婉從印度求回來的,大概兩三百萬?”
時念彎了彎眼眸,“那自然是喜歡的?!?br/>
秦豫垣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你親我一下,就送給你。”
時念還沒有說話,那女人便哭了出來,聲音哀婉:“阿垣,你不想見我,我走就是了,你不用這樣羞辱我!”
撂下這句話,女人挺直后背,單薄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是說不出的倔強。
令人心疼。
時念看向女人落跑的方向,蹙了蹙眉頭,她問:“小叔叔,她是誰呀?”
秦豫垣將珠串重新扔回桌上,隨意道:“周婉,我的前女友?!?br/>
時念眨眨眼睛,最后只囫圇出一個“哦”字。
心里有點煩,秦豫垣交過女朋友!
但隨之她又唾棄自己,煩什么煩,莫非真的愛上他了?
一顆腎而已,她得有點出息!
再說,連她都有前男友,秦豫垣這個年紀的男人,有一個前女友又怎么了!
秦豫垣覷著她,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又將她拉過了腿上。
時念跌坐在他腿上的時候沒有動,只是臉頰鼓鼓的,好像有了一些小情緒。
“吃醋了?”男人打趣問她。
時念一臉正經(jīng):“飯還沒吃,吃什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