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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美月日文名 抱在一起之后南宮

    抱在一起之后南宮月和司音也覺得尷尬,轉眼的功夫就分開了,無語對視了一陣之后,都在心中同時產生了無視剛才發(fā)生的尷尬局面的想法。

    司音為了緩解氣氛,便趕緊問道:“你不是說這個血魔尸王不會動起來么?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南宮月皺著眉頭苦惱道:“按理說應該是這樣子的……一定是有人使用了法術啟動它,你快去它頭頂看看他的腦門上有沒有一個黃符?!?br/>
    “什么?你讓我去?你怎么自己不去?。俊?br/>
    “你忘了我不能隨便暴露身份了么?你快點去吧,那黃符很好找的,要不然茅山派這里可就要遭殃了,你不替他們擔心么?”

    說曹操曹操到,南宮月剛提到茅山派,轉眼的功夫就被他們的弟子圍了個水泄不通,而且各個提著法器,捏著黃符,看起來如臨大敵一般。

    司音本打算提劍自保,卻被南宮月攔住,又聽南宮月說道:“茅山派的師徒們,為何要包圍我們?”

    這時茅山派一個穿著像是長老的道士,手持銅鈴,走上前跺著腳怒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早知道你們趁著這個時候溜進我們茅山派肯定是不懷好意,還不快點解除對尸王的法術!”

    “我去……你們還真好意思冤枉我們?。俊?br/>
    “這茅山派現(xiàn)在只有你們兩個外人,而且此刻你們又出現(xiàn)在血魔尸王的停神棺旁邊,除了你們還能有別人嗎?”

    這還真是解釋不清楚了……

    南宮月不禁氣得直翻白眼,平時他哪里受過這等冤枉?現(xiàn)在他還真想從這里干脆打出去算了。

    不過他又一想,既然自己已經決定了要在這個世上隱姓埋名當一個普通修仙者,不受以前的名聲所累,那這種莫名的冤枉他不想受也得受,這么一想他氣才消了一半。

    “這位長老……煩請先告知一下道號?”

    “你叫我古長老吧……我現(xiàn)在沒工夫跟你客氣了,你到底解不解除法術?”

    南宮月苦笑道:“驅動血魔尸王的法術我根本不會啊,你先別以為我是說謊,這門法術你應該很熟悉,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它非得要準備七日七夜,我才剛到你們的茅山不到一天一夜,哪有時間做這件事?再說了剛才我在停神棺前面的舉動全被你的弟子看在眼中,既沒有拿出什么黃符,也沒有掐訣念咒,更是連你們停神棺都還沒進去半步,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讓你的弟子過來為我們作證一下,”

    古長老聞言思考了一陣,忽然沉吟一聲道:“恩……你們的確是剛來,但也不能保證你們沒有派人提前進來對血魔尸王動手腳吧?”

    “古長老,想要解除血魔尸王的法術只能由施術者親自來做,這你應該也知道吧?否則隨便由你們茅山哪位長老來解咒不就成了么?因此現(xiàn)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是你們實在不相信我們,就索性將我們囚禁起來,派人嚴加看管不讓我們插手便是?!?br/>
    古長老聽到這里怒火已經消下去了不少,考慮了一下南宮月的提議之后,語氣也不像之前一樣劍拔弩張一般了,聲調也低了不少道:“那第二條路呢?”

    南宮月嘆氣道:“如果你們肯相信我們,那我們兩人愿意為鄙派獻一臂之力,共同對付血魔尸王?!?br/>
    “也罷……本派現(xiàn)在的確是大難當頭,如果你們真的愿意幫忙,大恩大德茅山派感恩不盡,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血魔尸王威力非同可,如果二位沒有自信的話,還是早點離開本派逃命去吧?!?br/>
    南宮月拱手笑道:“古長老面對這種情況,還好心勸我們離開,有此大仁大義,我們定當全力幫助茅山派共渡難關?!?br/>
    “不說這些好聽的了,只希望閣下一會兒幫忙和我派弟子們牽制一下血魔尸王,其余事情我們茅山派自會處置。”

    說完古長老就帶著弟子們去會戰(zhàn)血魔尸王了,就在他們離開的下一刻,南宮月當即轉頭對司音說道:“好,現(xiàn)在你可以去血魔尸王看看那張黃符在不在了?!?br/>
    司音差點氣得鼻子都歪了,怒道:“為什么讓我去?。縿偛琶┥脚傻娜硕荚趫?,你讓他們去不就成了?”

    “那些人實力不如你啊,想要抵達血魔尸王面前肯定要死傷慘重,至于你的修為,想到它面前走一遭根本是菜一碟,更何況我只是讓你過去瞧瞧,沒讓你干別的事情?!?br/>
    “……好吧,如果要是你這么說,我去看看就是了?!?br/>
    司音說完就運氣騰云術,飛到了空中,而此時茅山派師徒大戰(zhàn)血魔尸王的場面她也得以盡收眼底。

    只見血魔尸王每一次揮手,只要產生的勁風擦中茅山派道士就有人從空中跌落,若是直接打中頃刻間就會變成肉泥,戰(zhàn)斗到這個時候都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殞命了;而它每次一邁出腳步,就會有一大片房屋廟宇倒塌。

    也不知道經過這一役,茅山派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復元氣。

    可是無論變成怎樣的慘劇,那也都是人家茅山派的事情,但司音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卻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我的確是可憐他們茅山派,但是犯得著讓我為了別人陪上自己性命么?

    她現(xiàn)在如果真想要給自己找合適的理由,一萬個她都找得出來。

    但她最終竟然決定了還是要去盡自己一份力量。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她是司音,她認為自己這么做是正確的。

    于是,她便提劍直沖血魔尸王的面門,血魔尸王當然不容別人輕易接近,當時就揮掌照著司音拍了下去,幸而正如南宮月判斷一樣,以司音的騰云術和修為,想要躲開攻擊還是輕而易舉的。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司音就落在了血魔尸王的肩頭,仔細查找后,果然看到了尸王的額頭上有一個和人差不多高的黃色符紙。

    既然這個符紙是控制尸王的,那只要破壞了它就能制止尸王繼續(xù)破壞茅山派了吧?

    剛才躲開血魔尸王的一擊讓司音多添了一些信心,讓她開始覺得憑借自己的力量應該能辦成這件事了。

    既然能做,干嘛不多做一點?

    想到這里,司音立即飛過去朝著黃符一劍砍下。

    黃符轉眼斷成兩截,可是血魔尸王卻沒有立即倒下,而是突然張開了大口,就好像一條深不見底的巨壑一般。

    這家伙該不會想要蹦起來咬我吧?可它連用手拍都拍不到我,怎么可能咬的到我呢?

    正納悶的時候,突然司音就感覺到了一陣耳鳴,然后整個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向外被吹飛了出去,她趕緊運起功力抵擋,將長劍灌注了法力,施展了結界術,等她好不容易鎮(zhèn)定下來,這才注意到是血魔尸王突然大喊了一聲。

    不只是司音,本來正牽制血魔尸王的茅山派弟子也被吹飛了很遠,有些人直接就掉進了山里不見蹤影,而司音離得最近,雖然是好不容易仗著功力防御住了,但等她反應過來后,竟然也吐了一口鮮血。

    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大手……不,并不是突然出現(xiàn),而是血魔尸王竟然就這么一邊吼著一邊向司音拍下來了。

    如果此時想要躲開這一拍,就必須解除結界,那自己必然也要被這如雷霆般的吼聲震成重傷,可如果不解除,她勢必又躲不開這一擊。

    此情此景下,司音不由得哀嚎一聲道:“唉,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