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昭撲到咸信然面前,伸出手也不敢動,只是握住他另一只手,
“疼不疼啊?你怎么這么傻啊?。?!”
老板連忙提來一桶水,伊昭拿起瓢就往他燙傷的手上澆。
“姑娘你先給他降溫,我從前做過大夫,回家拿下藥箱就來!”
“好的,老板你快點(diǎn)!”
伊昭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帶著哭腔。
咸信然本來疼得呲牙咧嘴的,看見伊昭一副要哭的樣子,硬是咬住牙,朝著她笑,
“沒事兒,我不疼,你別擔(dān)心,你別哭,你哭我就難受?。 ?br/>
伊昭抬頭,淚眼巴巴的看著他,眼里是埋怨也是心疼,
“你就不能老實(shí)點(diǎn)啊!你表白就表白,亂動騰什么,現(xiàn)在好了,手也傷了,還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呢?。?!”
咸信然看她為自己擔(dān)心的樣子,心里開心的不行,要不是手太疼了,他都想起來蹦一蹦。
不一會兒,老板就背著藥箱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他掏出藥,連忙給咸信然敷上了,藥效很快,痛感減輕了不少,咸信然剛剛疼得汗水都出來了,伊昭只能拿著帕子幫他擦汗。
老板收起了藥箱,將藥塞進(jìn)了伊昭手里,
“不是很嚴(yán)重,這個藥,一天擦兩遍,注意不要碰水!”
伊昭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老板看了一眼自己冷清的攤位,嘆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是沒有多少收入了。
咸信然看在眼里,用自己沒有受傷的手,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老板的桌上,轉(zhuǎn)頭看著伊昭,
“咱們走吧,今天看來是吃不了餛飩了?!?br/>
伊昭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個人就這么提著大包小包走了,
回家的路上,伊昭累的直喘氣,她提著一堆東西,哀怨的看著咸信然,
“啊,都說了不要買那么多東西了!現(xiàn)在好了,累得要死?。 ?br/>
咸信然連忙陪笑臉,
“好了好了,都怪我,我不該那么毛手毛腳把自己弄傷的!”
說起傷,伊昭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還能跟個啥子計較?
兩個人跌跌撞撞的又到饒府門口,咸信然站在那,笑著看她,
“到家了,快回去吧!”
伊昭沒聽他的,只是將手里的東西放了下來,
她從懷里掏出一根白玉簪子,塞進(jìn)了他懷里,
“我看這個你用來束發(fā)剛好,就偷偷買了,再見?!?br/>
說完,不等咸信然反應(yīng),就提著一堆東西跑了,咸信然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傻笑了起來,別提多開心了。
饒以南坐在門檻上,目睹了一對小情侶的膩歪告別,那個酸吶!
伊昭埋頭跑路,沒注意到門口的饒以南,一腳就踩了上去,
“啊啊啊,我的腳!饒伊昭?。 ?br/>
伊昭被自家姐姐嚇了一跳,
“姐姐!你嚇?biāo)牢伊耍。 ?br/>
饒以南捂著自己疼得要死的腳,翻了個白眼,
“你走路不看路的?。课夷_差點(diǎn)被你踩掉了臭丫頭?。?!”
伊昭丟下一堆東西,蹲了下來,
“沒事兒吧?你說你大半夜的蹲這干嘛?”
饒以南一挑眉,
“那還不是姐姐我擔(dān)心你,在這等你回家,你個沒良心的,約會倒是約的挺開心!”
伊昭無奈的錘了她一拳,
“你別亂說!”
饒以南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伸出手指了指,
“哎,你看,你的情郎還沒走呢。”
伊昭轉(zhuǎn)過頭,看見咸信然真的還沒走。
咸信然傻傻的看著她,伸出手揮了揮手,做著口型,試圖讓她聽見,
“明天見!”
伊昭也笑著揮了揮手,等到咸信然的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處,才收回了目光。
饒以南一臉看戲的樣子,
“嘖嘖嘖,這才認(rèn)識多久啊,就這么難舍難分了,你姐我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也沒見你這么對我???”
伊昭白了她一眼,手里幫她揉腿的動作卻沒停
“哼,敗家姐姐和喜歡的人那能一樣嗎?”
饒以南搖了搖頭,重重嘆了一口氣,閱寶書屋
“重色輕姐,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唉!”
伊昭噗嗤一笑,伸出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好了,快回去吧,都半夜了,你就別貧了吧你!走!”
說完就彎腰提東西,還塞了一堆到饒以南手上,
“喏,幫我拿一下!”
饒以南乖乖的做工具人,幫妹妹提東西,
“嘖嘖嘖,真好,有人買東西,不像我,出去都沒錢吃飯!”
伊昭走在前面,沒有回頭,
“得了吧你,誰不知道你私房錢多的不得了,你還裝窮呢!”
兩個人邊斗嘴邊往院子里走,走到伊昭院子門口,卻看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在房間里徘徊,
饒以南將伊昭護(hù)在身后,扯著喉嚨大喊,
“來人呀,抓賊了?。。。 ?br/>
一時間,燈火通明,和院的人都往這邊涌。
屋里的人慌忙逃竄,
饒以南抓住了伊昭,
“就在這,別動!”
“姐姐!”
饒以南一腳踢開了門,抄起門口的燭臺就追了上去,那個人蒙著面,手機(jī)操著一把刀,看著明晃晃的刀刃,饒以南秒慫,雖然她膽子大,但是她不會武功啊,她丟了手里的燭臺,
“哈哈,那什么,你跑吧,我不追你,再……再見?!?br/>
那個人打開窗戶就跳了出去,饒以南連忙將燭臺撿了起來,跑到窗邊,那個人正在翻墻頭,饒以南越想越氣,使勁將手里的燭臺扔了出去,也不知道哪來的準(zhǔn)頭,直直砸到了那個人的后腦勺,隨后是撲通一聲掉下墻的聲音,還有明顯不穩(wěn)的腳步聲。
饒以南拍了拍手,叉著腰,長舒一口氣,
“嗯,舒服了,叫你欺負(fù)我不會武功,哼!”
她走出房間,府上的人全都到了院子門口,吳管家手里握著一把大叉就沖了上來,
“小姐,您沒事兒吧?賊在哪?我叉死他!”
饒以南差點(diǎn)被這把大叉笑死,
“沒事兒,那賊跑了,你帶大家先回去吧,明天再處理!”
“行,那我留一隊人守守夜,您跟二小姐的安全最重要!”
饒以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吳管家招呼完大家,饒庸文和陸止媃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陸止媃將兩個女兒摟在了懷里,
“沒事兒吧?娘擔(dān)心死你們兩個了!”
饒以南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兒,您放心!”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