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
原本由于臨冬而變得陰冷的樓閣,此刻,暖意升騰。
論風(fēng)后奇門的真正作用,打架裝比?不不不。
坎為水,離為火,二者合一,生暖氣,翼為風(fēng),再與氣合,金光化形罩之,可得“空調(diào)房”。
……
金光罩內(nèi),蒸汽緲繞。
嬴澤正懶洋洋地和初經(jīng)人事的念端躺在一起。
金光咒版空調(diào)房,他第一次用,體驗效果,上乘。
渾身無力的念端也蜷縮依偎在嬴澤身邊,器大傷身,她算是體驗到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甚至有些不能理解,那東西,那么大……怎么進去的?
“……”
就在念端回憶之際,一雙罪惡的大手再次滑向她的腹部。
“還來?!”
念端甚至帶有一絲哭音,她真的抗不住了。
只是她恐懼的巨物并未跟隨而來,狗爪子在腹部柔軟處停了下來,同時一股暖流自接觸之地涌入了她的體內(nèi),緩解了撕裂的痛感。
“嚶~”
突如其來的舒適感,念端沒忍住呻吟出聲,但僅是一瞬間,念端便噤聲了。
太丟人了!
她沒臉見人了!
“你要是再出聲的話,我可真的要繼續(xù)了。”嬴澤提醒了一聲,他是因為念端支撐不住了才停下的,還不到一個時辰,這念端太遜了,小驚鯢堅持了快兩個時辰的。
聞言,念端雙手捂臉,蜷縮的更緊了,她怕了,要是再來的話,她感覺自己快不行了,一個醫(yī)家掌門,要是因為這種事情噶了,她死不瞑目。
數(shù)十息后,嬴澤停了下來,當(dāng)然,沒有全治好。
緩過神來的念端也恢復(fù)了平日的端莊,或者說,冷淡。
見此,嬴澤微微皺眉,
“這么快就忘了?”好了傷疤忘了疼?
念端聞言,面色一垮,低聲道,
“我沒有……”
話還沒說完,嬴澤貼身壓了上來,見此,念端眼中薄霧瞬間化作細雨,灑落之際,想象中的充實感沒有到來,只有結(jié)實的胸膛,以及嬴澤調(diào)笑的聲音。
“逗你呢,別怕!
聞言,念端這才放心下來,渾身松軟無力地被嬴澤抱住。
“恨我嗎?”嬴澤突然問道。
畢竟他這都算是強了,只是念端半推半就,又或是,她早就知道了會有這么一天。
“……”念端沒有回話,她確實有過一瞬間的恨意,畢竟幾十年的貞潔,如此草率的便丟了出去,還是被嬴澤這么個無恥之人。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其實在她隨嬴澤來到咸陽的那一天,她就隱約感覺到了會有這么一天,在后來的幾個月中,嬴澤對她們師徒倆的照顧,更是讓她無比擔(dān)心,卻又無法拒絕。
說實話,面對嬴澤這樣一個要名有名,要勢有勢,氣質(zhì)溫和,長得又帥,又能為自己花心思的男人,幾乎很少有人能不動心,她雖然獨身三十來年,但不代表她沒有心思,只是昔日見得太多,怕了,再加上身邊的端木蓉,她心有顧及。
對嬴澤幾個月的折騰,她也是想讓對方少釋放一點他那無處安放的魅力,讓她走吧。
處在嬴澤這個位置,注定不可能安穩(wěn),更別說他在秦人心中的地位高到了一個她不能理解的程度,如今那年少的秦王,別說現(xiàn)在,便是將來也不可能做到嬴澤這種地步。
無論是軍隊,還是民心,都在嬴澤這邊,秦王會長大,將來這叔侄二人必定會展開爭斗,那個時候,嬴澤是進是退?
至少在她眼中,嬴澤不是那貪戀權(quán)勢的人,也不是那喜歡算計的人,他很懶,這是她這段時間的觀察,所以,他不會想要更進一步,可一旦到了那個時候,是進是退,就由不得他了。
她不想卷入這種混亂的爭斗中,不想看到她的小徒弟參與那種東西,也不想看到嬴澤走到那一步,但她改變不了什么,逃避這一切,是她唯一能做的,所以,她一直想要激怒嬴澤,然后離開,永遠離開,去到一個不會看到嬴澤的地方……
只是現(xiàn)在,她似乎逃不掉了。
“你有想過自己未來如何嗎?”念端突兀的提出問題。
“未來?”嬴澤還真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如今之勢,秦王不過是個擺設(shè),但你卻止步不前,現(xiàn)在你與那秦王的情義尚在,但將來呢?若真到了兵戎相見之時,伱是進是退?”念端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很擔(dān)心嬴澤迷失在眼前的榮耀中,忽略了前路的危機。
在這些王公貴族眼中,權(quán)力才是他們生存的唯一養(yǎng)分,嬴澤屬于異類,現(xiàn)在他能依靠自身絕對的聲勢壓住所有的聲音,但不代表將來可以,終有一日,這些聲音會化作刀戈,插在他身上。
這些王侯,哪個不是為了權(quán)力而活著,嬴澤所看重的情義,在他們眼中不值一提,只要有需要,他們會毫無負擔(dān)的選擇舍棄。
那秦王也不會例外。
“這就開始為我擔(dān)心了?”嬴澤有些意外,其實即便念端現(xiàn)在打他罵他他都不意外,但是,這直接就開始為他的未來操心是什么情況?
念端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嬴澤,她想知道嬴澤到底想沒想過這件事。
“不用擔(dān)心,沒人能動我!辟鴿蓳u搖頭,
“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但那不會發(fā)生,即便發(fā)生……我也能壓下去,不然你以為我握住軍權(quán)是為了什么?十余年的征戰(zhàn),我可不只是為了名正言順的拿到這一切,而是把這東西徹底拿在手里,即便我交出軍權(quán),它也仍屬于我的那種!
“站在我這邊的人都明白我的心思,那秦王之位是被我拒絕的東西,所以我不會再要,他們也知道!
“現(xiàn)在你們看到的,只是我想讓你們看到的,事實如何……誰知道呢?”
明白人都知道他對王位無意,而且他過去支持嬴子楚,現(xiàn)在支持嬴政,要是連這種東西都看不清,還是別活著浪費糧食了。
“而且,我的聲勢會越來越大,沒有人能阻止,沒有人能壓制我,因為我有他們最看不上的民心……”
“涅槃方能重生,這是我對墨家巨子說過的話,現(xiàn)在這天下也是如此,如果我的計劃失敗……那用點暴力手段也不是不行,無非是殺一批,換一批。”
嬴澤的眼神變得深邃,“沒有人不可替代,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想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一切阻礙都會被我碾碎,化作歷史的塵埃。”
“秦王……”
嬴澤低頭看向念端,輕笑道,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