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棄走進演武場,先是被震耳欲聾的吶喊助威聲驚住,隨后看到眼前這一片片的人頭心中頓時有些膽怯,讓不棄在這么多人面前比試不棄還真是不太敢。
但是演武場亢奮的吶喊助威又讓不棄心中是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就開始與人比試一番。不過不棄還是按耐住自己心中的亢奮,先走到觀看臺那里,看看規(guī)則如何。
整個演武場中共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個大區(qū)域,每個區(qū)域上空還有十余名筑基弟子盤坐在自己的法器上雙目微閉,似乎是在修煉。
這高狄告訴過不棄,這些人的存在是為了防止演武場上出現(xiàn)有致死致殘的情況發(fā)生,可以確保每個弟子不留余地的進行比試,也不用擔(dān)心打死或者打殘同門師兄弟,而且不棄還聽說,這演武場常年有著數(shù)名結(jié)丹長老坐鎮(zhèn),以防有些情況那些筑基弟子反應(yīng)不過來出現(xiàn)意外。
每個區(qū)域都有四十到五十座演武臺,每個演武臺還有這一種能量罩的存在,防止臺上弟子使用威力巨大的功法或者法器波及到觀看臺上的人。其中,甲區(qū)域前五座演武臺是專門供外門排行榜上弟子進行比武的,尋常弟子一般不允許去那五座比試。而不棄也沒有去那五座比試的心思,此時不棄來到了丙區(qū)域的觀看臺。
丙區(qū)域大概有四十八座演武臺,現(xiàn)在上面全是比試的人。不棄正大雙眼仔細看去,想要從中了解一下這些人比試的套路招手,自己琢磨怎么應(yīng)對。
但是不棄在臺上看了好長時間,本來在不棄旁邊的人都已經(jīng)換了好幾輪了,不棄依舊沒看出什么門道來,甚至感覺他們還是有些比較弱。
“看來還真是和高狄說的那樣,在臺上完全看不出來他們真正的實力,只能下去自己去體會一番了。”不棄雙手輕輕摩挲,一度躍躍欲試的模樣。
現(xiàn)在有很多演武臺上都快比試完了,不棄看著那些快要比試玩的演武臺上面的價格,開始準(zhǔn)備選擇自己的對手。
臺上大多都是五點貢獻點到十點之間的,這倒是讓不棄心中有些放心,畢竟自己的貢獻點不是很多,如果每一場都是十點的話,自己連輸七場就可以滾回洞府了?,F(xiàn)在少了一半,自己就算全輸也可以打十四場。
不棄來到了一個里自己較近的演武臺前面,此時臺上站著一紅一籃兩名弟子,不棄雖說感應(yīng)不到他們的實力,但是從他們表現(xiàn)出的靈氣大致可以判斷他們和自己的境界相差不多,自己還可能要稍微弱一些,照臺上的情況來看這里的比試也是快要結(jié)束了。
“天源劍!”只見臺上一身穿紅色長袍的男子大喊一聲,其手中寶劍靈忽閃,一道金黃色的靈氣瞬間覆蓋整個劍身,在這金黃色的靈氣之下,劍芒處還有高數(shù)寸的白色光芒閃動,鋒利無比,只是表面看起來就十分不凡。
那紅衣男子嘴角噙著一絲微笑,不慌不忙。而他對面的藍衣男子卻不敢大意,手中握著一把流星錘,警惕的看著紅衣男子。
“金屬性靈氣!劍氣!”不棄看的雙眼發(fā)愣,這《天源劍》不棄知道,自己剛?cè)腴T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天源劍》的功法劍譜,只是當(dāng)時自己沒有貢獻點,而且自己有著比《天源劍》更好的《鎮(zhèn)修劍法》,也就沒把這本功法放在心上,但是沒想到今日親眼見到別人修煉了,而且那紅衣男子用的是比自己的《鎮(zhèn)修劍法》還差的《天源劍》,但是人家施展出來的威力卻不是自己能夠媲美的。
不棄苦笑,也就是多虧了文瑤他們的告誡,不然自己真有可能如同高狄說的永遠處在比凡人世界略強一點的世界了,現(xiàn)在自己看到的才是真正的修真界。
就在不棄發(fā)愣的那一瞬間,紅衣男子動了!
只見其足尖輕點臺面,整個人就如同離弦的利箭一般飛馳而出,面帶一絲嚴肅的沖向那名藍衣男子。
那名藍衣男子面色一沉,手中流星錘快速揮動,速度之快,隱隱約約竟能看到流星錘的殘影!
“流星鏡!”那藍衣男子口中低喝,流星錘上的靈光閃動,配合流星錘快速揮動留下的殘影,竟形成了一面靈氣鏡子!
那紅衣男子見此冷哼一聲,腳下忽然著地停止身影,隨后單手持劍,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朝著劍柄推去,寶劍瞬間脫手,化作一道流光刺向那面靈氣鏡子。
藍衣男子也是看到了紅衣男子的動作,也不說話,但是雙臂揮舞的更加快速!
“叮”
一聲脆耳的聲音響起,隨后眾人就看到那流星錘和那把寶劍雙雙飛向天空,遠遠脫離了他們的主人。
藍衣男子在手中流星錘剛剛脫離的那一瞬間,竟有些呆愣,藍衣男子是在是不明白自己最強的防御怎么會被打破的,流星錘又是怎么脫手的。
那紅衣男子卻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呆愣,在將寶劍推向藍衣男子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開始動了!
“金元掌!”那名紅衣男子口中低喝一聲,右手忽然變的金燦燦,手掌遙遙指向藍衣男子。
就在這紅衣男子剛剛催動完畢時,他沒有注意到自己頭頂上那名雙目微閉的弟子忽然睜開了雙眼,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名紅衣男子。
“怎么了?”察覺到同伴的異樣,旁邊一名弟子也是睜開了雙眼,問道。
“沒什么,這人好像是金氏一族的族人?!蹦敲茏诱f道。
“哦?”另外那名弟子聞言一怔,隨后目光看向下面的紅藍對決。
“金屬性靈氣,金元掌,確實是金氏一族的族人,他對面的那藍衣弟子好像也是有點背景,我們要多注意一些,他們二人的招式可不會尋常了?!?br/>
“嗯?!毕惹暗哪敲茏狱c點頭,不再說話。
“不好!”臺上藍衣男子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抬起自己的手臂,但是還沒有抬起來,藍衣男子面色突然一變!
“手臂麻了!”藍衣男子驚恐的說道:“是我流星錘剛被擊飛的時候!”藍衣男子現(xiàn)在知道了自己剛才為什么不明白流星錘會脫手,原來那時候自己的手臂就已經(jīng)被二人的法器碰撞震麻了!但是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事的時候,紅衣男子已經(jīng)來到了面前!
“金元掌!”
紅衣男子大喊一聲,那只金燦燦的手掌就欲拍到藍衣男子身上!
“休想得逞!”藍衣男子怒道,腳下重重的菜了一下臺面,整個人倒飛出去,速度完全不必紅衣男子的差。
“巫九道友,你的實力我全知道,你就別抵抗了?!奔t衣男子笑道。但是腳下的速度依舊不減。
“金銳,你就做夢吧,你的實力我也明白,我是不會輸給你的。”巫九怒道,當(dāng)即大喝一聲,靈氣強行灌注自己手臂中,使自己的手臂從麻痹狀態(tài)恢復(fù)。
“嘿嘿,你流星錘都沒有了,也不精通近戰(zhàn)身法,怎么和我打?!苯鹑鹇勓孕ξ恼f道。
“操好自己的心就是了?!蔽拙爬浜咭宦?,身形忽然一頓,停留在原地。
金銳見此一愣,不明白巫九的意思,但是還是沒停下腳步,右手手掌金光閃耀,笑道:“你是準(zhǔn)備放棄了嗎?”
“想得美!”巫九怒吼一聲:“百脈手!”
巫九的手掌忽然變的有些透明,透明到巫九手上的經(jīng)脈都看的一清二楚!
金銳到是有些驚訝,他不知道巫九什么時候修煉了近戰(zhàn)的功法。
“哈哈,金銳,你這個臭小子,讓你看看我百脈手的威力!”巫九哈哈大笑,面臨金銳的快速逼近,絲毫沒有慌張。
金銳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當(dāng)即加大了金元掌的催動,瞬間金銳的手就如同讀了金漆一般閃耀。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響起,一道刺眼的白光從二人對掌處亮起,緊接著不棄就感覺到他二人身邊靈氣的震動。
不棄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這二人之間的打斗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但其中的激烈明眼人都看的一清二楚,若是以往對上二人其中一人,不棄自認為沒有百分百信心擊敗他們,但是現(xiàn)在自己修煉了《弄焰槍》還是有機會一分勝負的,畢竟從開始到現(xiàn)在,這二人沒有動用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器。
不棄從二人的靈器碰到一起的時候全程就處于震撼之中,剛才他二人靈器的碰撞閃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不棄在完全沒有準(zhǔn)備下意識的眨了下眼,隨后就看到二人之間的追逐打斗,一直到剛剛白光的閃耀。
“誰贏了...”處于震撼中的不止是不棄一人,所有觀看這場戰(zhàn)斗的人都是一臉的震撼,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這二人究竟誰更勝一籌。
“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功法威力都是這么不一般?!鄙厦鎯擅茏咏徽劦?。
“是啊,而且就這他們二人還是留了一點余力,我懷疑等他們到了內(nèi)門就完全沒有我門這些老弟子的事了?!绷硗庖幻茏涌嘈Φ馈?br/>
“哈哈,還早,這二人雖然實力不錯,但是對上現(xiàn)在外門前十的弟子還是完敗,這些大家族的弟子都明白,如果在外門的排名越高,到內(nèi)門的獎勵也就越豐厚,這二人若是想拿到這豐厚的獎勵起碼還要在等上最少半年的時間,等這批弟子進去了再說,趁這個時間我們可要好好努力了?!绷硗庖幻茏庸Φ?。
演武臺上,一陣灰塵過后,遙遙看到一道略微瘦弱的身影站立,灰塵過后,那道身影也是漸漸浮現(xiàn)。
“金銳贏了!”觀看臺上的弟子高呼。
“太棒了,這場打斗真是精彩!”觀看臺上有人驚喜的說道。
這場打斗確實精彩,他們也學(xué)到了另外一種攻擊方式,不棄也是學(xué)到了,就是金銳將靈器催動后,趁著靈氣尚存快速將靈器推出,以一種靈氣外放的形式將自己的攻擊打出去!
“哼!”巫九站在演武臺外聽到觀看臺上的高呼,冷哼一聲,拿著自己的靈器以及放在演武臺前面的貢獻卡扭頭就走。
臺上的金銳見此急忙追了上去:“巫九,等等我?!?br/>
不棄見金銳要走,情急下大喊:“金銳師兄,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