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燦爛。
林青歌坐在院中,一邊賞花,一邊品茶吃甜點,她心情不錯。
林音雨那邊,她已經(jīng)安排人打點,偷偷安排了一些人進(jìn)入太子府,保護(hù)林音雨。
這件事,可以說,暫時告一段落了。
林青歌喝了一口茶。
她看著那小巧可愛的糕點,那糕點,以白為底,加以粉紅為輔,做得甚是好看。
好不好吃林青歌不知道。
但看起來就很有吃欲。
她伸手拿過,然后,一口吃起來,因為,它也真的小巧,統(tǒng)共也就大拇指與食指圈起來那么大而已。
一口就能解決。
一吃,林青歌發(fā)現(xiàn)口感也是真的好,人如其名,甜甜糯糯的。
她會廚藝,卻不擅長,不精。
所以,也不知道這廚子怎么弄的。
有風(fēng)吹來。
那旁濃郁的花叢,折彎了腰,萬花紛紛向林青歌招手的感覺。
坐在此景,林青歌真覺得人生真是一大享受。
身后,青鸞正站著低頭作陪。
林青歌真覺得眼前此景不錯,不過,她心中尚有遺憾,如果此情此景,再有一知心人作陪,那就好了。
青鸞雖也懂她。
然而,完全是奴才懂主子的那種懂,有些事,林青歌還是不能和她說。
所以,青鸞還是不符合林青歌心中想要的那種知心人。
她正惆悵之時。
沒想到,遠(yuǎn)遠(yuǎn)一人走來,林青歌看去,見是他,她心中動動,心情微好。
青鸞看見他了,溫和地行禮。
“七皇子?!?br/>
蕭廷逸走近,他微微笑,來到桌旁坐下,看向青鸞說。
“你先下去吧?!?br/>
“是?!?br/>
青鸞依言退下。
林青歌看著他,今日,他身穿便服,其實也不能算便服了。
蕭廷逸有好幾種穿法。
一是進(jìn)朝面圣的正服,二是正常狀態(tài)的華服,三是出宮下民的便服。
現(xiàn)在,他是二。
蕭廷逸看著林青歌,他微微笑。
“你看起來好安逸。”
聞言,林青歌淡定地挑挑眉,她回答著。
“可不是,以前一直忙著,總有這樣、那樣的事在忙,好不容易清閑下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其實這樣閑著的日子,才是最自在的?!?br/>
他聽著,細(xì)細(xì)品味她口中這番話,不言語。
林青歌見他這模樣,她挑挑眉。
“是不是在猜踱我的心?”
聞言,他看向她,點了點頭。
“嗯?!?br/>
見著他真的是在猜她的心,她笑了笑,又再端起茶飲。
“其實我有什么好猜的呢?我不過就凡人一個,和大家的想法,也沒什么不同?!?br/>
然而,蕭廷逸搖頭。
他解釋著。
“不同,我覺得你很不同,雖然你表面看著也沒什么不同,但內(nèi)心很不同,本質(zhì)很不同,我能感覺得到?!?br/>
見著是這樣,林青歌看來。
他微笑地看著她。
“能把你娶回家,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我是這樣認(rèn)為的,把你娶回來,藏起來?!?br/>
那一刻,林青歌聽著他這話,她是怔住的。
沉默著,不知說什么。
在忙完這些事的時候,忙的那些事,不過都是日常為生存的事。
拋卻這些事,剩下的,就是很枯燥的事了。
其實這皇宮生活,真的是很枯燥的一種生活,所以,林青歌覺得能遇一人懂自己,真的是很幸運的一件事。
她看著蕭廷逸微笑。
但也僅是微笑,因為,太肉麻的情話,她也說不出來。
近來,倒是無啥煩事。
林青歌過了幾天悠閑日子,她還挺滿意這種日子的。
蕭廷逸閑中帶忙。
他有時候,倒是有時間在府中呆著,不過有時候,又會不見人影。
林青歌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又在忙什么。
隨著時間的流逝,局勢也發(fā)生了變動,白家先前一直很興旺。
但終因管理者的無能而頹敗。
白家逐漸凋落。
生意那是一落千丈,簡直不忍直視,相反,蘇家倒是逐漸興起。
就連朝中的房賢余,似乎也對白家徹底放棄了。
白家凋落成這樣。
房賢余也沒有出手緩助的意思,這些,林青歌都看在眼里。
今日,林青歌坐在那,跟青鸞正聊著這件事。
她跟青鸞之間的談話,算不上商談。
“沒想到,這個房賢余,他還真是一點不顧白家的死活,白家都這樣了,他也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br/>
青鸞聽著,她回答。
“王妃,這房賢余當(dāng)然不會管白家的死活了,它們之間,本身就沒有多團(tuán)結(jié),先前茍合在一起,也不過是你我有利,狼狽為奸而已,現(xiàn)在一方打破了這種平衡的關(guān)系,另一方當(dāng)然拋棄了?!?br/>
林青歌聽著,也覺得是。
她抬眼一看去。
窗外不知怎么的,竟然好像下起了雨,現(xiàn)在是剛開始,沒一下,雨勢就大起來了。
林青歌看著,她不禁站起來走過去。
來到窗前,看著那雨,林青歌心中心思微復(fù),她感覺整個皇朝,整個朝中政局,都像這場雨一樣。
林青歌嘆了一口氣,她不禁道。
“風(fēng)雨飄搖呀,身處朝中的每個人,都跟這雨一樣,每個人都沒有安身立命之所?!?br/>
青鸞跟著來到。
她聽到林青歌這話,靜靜的,也沒吭聲,她是不懂林青歌怎么看場雨,就能聯(lián)想到朝中政局。
或許,是她眼界、格局不夠。
她沒有林青歌想的那么多。
林青歌就靜靜賞著雨,現(xiàn)在雨勢已非常大了,整個天地都是一片雨幕。
地面也完全濕透,并被雨水開始積起來。
林青歌想到了蕭廷逸。
倘若現(xiàn)在有他作陪,就好了,很多大格局的事,她都跟青鸞說不上來。
因為,她時常在說話交談中,能感覺到青鸞的格局很小。
她能想到的,就是自己所見、所聞。
都是一些身邊事。
不能借由一件小事,進(jìn)而聯(lián)想到很多大格局的事,但這些,林青歌跟蕭廷逸說,是沒問題的。
她覺得,他算是有點算她知己的那種。
林青歌問著。
“七皇子在哪里?”
聞言,青鸞看向林青歌,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側(cè)后影。
青鸞回答著。
“不知道,七皇子今天一早就出去了,直到現(xiàn)在也沒回來?!?br/>
見著是這樣,林青歌不吭聲。
他總是在忙,也不知道忙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