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系列的筆錄后,靳妤微最終被罰交了五百塊,又被探員口頭教育了一頓,這才算完。
她自然是不服氣的,可為了不留在局子里過夜,只能忍氣吞聲的全部應(yīng)是。
傅宴行留了秦野下來善后,他推著靳妤微上了車。
司機問了一句,“傅先生,現(xiàn)在去哪兒?”
傅宴行的臉色微沉,瞥了眼坐在身邊的靳妤微,“回御墅豪庭!
司機應(yīng)是后發(fā)動了車子。
窗外繁華的夜景不斷往后倒退,車子行駛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
靳妤微還沒消氣,一股子熱血全涌在腦門那兒還沒下來,她沉默的坐在原地。
身子氣的還在微微發(fā)抖著。
傅宴行看著她這幅樣子,忍不住擰眉嚴(yán)肅的問了一句,“我教你柔道,是讓你跟人打架的嗎?”
靳妤微呆住。
訓(xùn)她?!他還訓(xùn)她?!
剛才她在局子里就已經(jīng)被人訓(xùn)過了!這會兒出來傅宴行還罵她。
少女不由得覺得有些委屈,可是心底的憤怒更甚,她賭氣說道,“我打他怎么了?!誰讓他侮辱我的?!要不是保安拉著和探員來了,你以為這就完了嗎?!我還下狠手呢!我現(xiàn)在真是后悔當(dāng)時沒有動手打他,最好是打到他鼻青臉腫!讓他這輩子都沒法見人!”
傅宴行被她這番言論氣笑了。
他面色依舊沉著冷靜,反問了她一句!按蛲耆巳缓竽?被帶進局子里,讓齊躍以故意傷人罪向法院起訴你嗎?”
靳妤微不肯認(rèn)錯,嘴硬的別過頭說,“反正我不怕他!就算他要告我我也不怕!你又不會不管我的!
那句你又不會不管我,簡直是脫口而出,就像是十分篤定,自己在傅宴行心底的地位。所以才敢恃寵生嬌。
不會不管她?
傅宴行微微一怔,心底掀起一陣漣漪,旋即無聲輕笑。
簡單的一句話,仿佛是一罐被人打翻了的蜂蜜,甜滋滋的溜進了傅宴行的心底。
又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蓬松柔軟的棉花。被一種名為喜悅的情緒在心底滋生出來。
這件事雖然是齊躍有錯在先,但是跟人打架總是不對的。傅宴行不打算縱容她。
“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是公眾人物。西餐廳是有監(jiān)控的。又那么多人,如果視頻被人傳到網(wǎng)上怎么辦?”
靳妤微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了。
“我怎么忘了這個?!”她一拍腦袋,滿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傅宴行。
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什么似的,少女輕笑了起來,一雙漂亮的杏眸笑的跟月牙似的彎彎的。
眼神里滿是小狐貍一樣狡黠的光,“你剛才讓秦野去辦事,就是西餐廳幫忙讓人家刪掉監(jiān)控的吧?”
傅宴行沒有否認(rèn),面無表情的接了一句,“下不為例。”
靳妤微心底一陣輕松,她笑了笑,認(rèn)真的說道,“傅叔叔,謝謝你!
如果今天不是碰見傅宴行的話,她大概還得丟臉的給施璐打電話。
到時候恐怕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傅宴行叮囑了她一句,“以后行事不要那么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