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好好享受這個新年帶來的樂趣,公司里就開工了。這一天,云淺照例去公司報道,還沒有到公司門口,就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門口。
接著穆修遠頎長而健碩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云淺面前,云淺一怔,穆修遠來這干什么,難不成他是新接手的老板?
一剎那,一個不好的想法在她的腦海里閃過。云淺有些叫苦不迭,自己剛離開了江家,卻又進了穆修遠的公司,她也真是夠倒霉的。
穆修遠摘下墨鏡,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云淺,于是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她怎么會在公司門口?”穆修遠指著木楞著的云淺,瞇縫著眼睛,問著一旁的主管。
“哦,她是公司新招的文秘,人還不錯?!闭驹谀滦捱h一旁的主管,看到云淺,立即恭敬地回答著。
“文秘,讓她到我辦公室來!”穆修遠嘴角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看著云淺怯怯的樣子,就有些好笑地說著。
“是。”主管看了看穆修遠又看了看云淺,不解地說著。然后就走到云淺的身邊,跟她說了幾句話,云淺只是盯著穆修遠,一個勁的出神。
云淺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就跟著穆修遠的步子到了他的辦公室。辦公室里已經(jīng)整修地差不多了,不過油漆的味道很濃重。
穆修遠一進去,就皺了皺眉頭,然后把通風(fēng)的窗戶全都打開了,直到味道散去了一半,云淺才靠近了穆修遠。
“我們可真是有緣?。 蹦滦捱h看著云淺有些好笑地說著,云淺聽了只覺得一陣頭皮發(fā)麻。
“說這話,也不覺得惡心。”云淺對穆修遠并沒有什么好感,更何況,他還指使孫婉如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結(jié)果她倒成了受到傷害的那個人。
穆修遠聽了她的話并沒有生氣,反而大度地笑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悠閑地看著云淺。
“我還以為,江晉白會把你囚禁在身邊呢,怎么他也舍得讓你一個人出來?”穆修遠看著云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眼里竟是一陣玩味。
“我們的事情你管不著?!痹茰\看到穆修遠眼里不是善意的目光,她警覺地說著。
“哦,多日不見,倒是親密了幾分,怎么,一提到他,就不開心?”穆修遠說著,就饒有興趣地看著云淺,云淺只是白了他一眼。
窗戶外的風(fēng)倒灌進來,嗚嗚地,發(fā)出一陣聲響。云淺感到有點冷,就縮了縮脖子。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肯幫我,我就會讓你的朋友過上好日子?!蹦滦捱h看著她,眼眸深邃。
“她已經(jīng)不是我朋友了,再說你幫她關(guān)我什么事?”云淺賭氣著說道,她看穆修遠的眼里充滿了厭煩。
“怎么去找過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生氣了?”穆修遠又仔細地看了云淺,慢慢地摩挲著手上的戒指,一臉玩味地說著。
云淺沒有答話,只是攥緊了拳頭,心中非常生氣。
“穆修遠,你到底想怎么樣?”云淺咬著牙,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氣說著。
“我也不想怎么樣,我只是覺得,你那個朋友實在是有些功利心!”穆修遠盯著云淺,一臉的精光。
云淺沒有回答,她知道穆修遠又拿孫婉如威脅她,但是她已經(jīng)做了決定,不去管孫婉如的事情了,畢竟自己的遭遇,是因她而起的。
“云淺,最近,我妹妹比較反常,聽說是因你而起的?!蹦滦捱h看著云淺,神色涌動,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不是很好,我做了你希望做的事情!”云淺有些嘲笑的看著穆修遠,一臉的鄙夷。
“可奇怪就奇怪江晉白為什么肯讓你一個人出來,還幫你找了房子!”穆修遠獨自一個人喃喃著,陷入了沉思。
“穆修遠你說什么呢?”云淺聽了他的話,開始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她住的地方是江晉白給她找的,雖然云淺一早就知道穆修遠派了人盯著江晉白,但是消息也不可能傳的這么快。
不過,云淺還會是覺得奇怪,新年的這一天,江晉白突然來訪,難道這真的是江晉白給她找的房子!
既然是這樣,那么也就解釋了,他為什么知道自己住在那里了。如果真的是這樣,豈不是自己做的過分了!現(xiàn)在想想江晉白那時的表情,云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穆修遠,你說得是真的嗎?”云淺又開始懷疑了,就不自覺地問著。
“你說呢,江晉白做事一向詭異,我怎么知道?”穆修遠說完這句話,繼續(xù)陷入了沉思。
看來是自己誤會江晉白了,那個時候,他過來找自己,一定是想說些什么,可是卻被自己無情地給轟走了。
而自己希望的,不正是一個解釋嗎?無論這個解釋有多么的牽強,至少云淺聽了,心里還是會好受一點。
現(xiàn)在倒好,解釋不成,誤會反而更深了。江晉白一定是生氣了,不行,她得找個機會跟江晉白說清楚,免得他們之間再有什么誤會。
穆修遠看著云淺沉思的模樣,忽然心中有一陣不好的預(yù)感。是的,他雖然希望云淺能夠拆散江晉白和他妹妹,但是其實他的心里也不希望云淺跟江晉白走得太近!
“云淺,如果在公司里你遇到什么麻煩,就過來找我,我的電話,你應(yīng)該有的吧!”穆修遠看著云淺又恢復(fù)了神志,朝她笑了笑。
云淺也沒有再說什么,因為她對于穆修遠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感。只是想著江晉白的事情,心中一陣恍惚。
就在這個時候,穆修遠的電話響了起來。穆修遠一看是江晉陽打來的,不過他沒有接,他知道江晉陽一向很少找他,現(xiàn)在找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所以就先按了。
“云淺,我有事要出去,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另外,對了,我女朋友的位置,始終空缺著,如果你有興趣,將會是最佳的人選!”穆修遠說完,也沒有等云淺開口,就主動地離開了。
云淺一臉的愕然,罵了而一句“不要臉,”就離開了這兒。而所有的關(guān)于穆修遠的事,她都不想在聽了,只是快步地走著,再也不想待在這個是非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