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燁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嘆了一口氣緩緩的站起來向著地牢走去。
地牢內充斥濃郁的血腥味,讓安燁不禁蹙眉。
不知道何時開始,他不習慣聞這種以前對他來說無疑是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
“燁兒!”鄧臣亦看到安燁的到來十分開心,本來以為上次以后他不會再來看他,但是似乎他錯了。
安燁厭惡的甩了甩衣袍怒斥道“大膽!竟敢直呼本王名字,你以為你是誰?”
鄧臣亦低下頭,沉默不語。
安燁看著鄧臣亦輕蔑一笑,諷刺道“縮頭烏龜!”
鄧臣奕自嘲的笑了笑道“對,我就是縮頭烏龜!但是王爺,我和你母妃真的沒有什么!”
鄧臣亦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氣急敗壞。
安燁抿了抿嘴,一巴扇向鄧臣奕,指著他怒道“你沒有資格說我母妃!”
鄧臣奕笑而不語,似乎他永遠到會知道他的死穴一般。
慕容嫣然睡醒以后,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發(fā)生什么事的時候,王府的丫鬟們就風風火火的給她打扮了一番。
直到管家通知她到安燁的書房,她才按照管家所說走到書房,環(huán)視了書房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安燁的蹤影,正準備出去的時候瞥見書桌邊的花瓶以及書柜后的墻壁有些異常,她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輕輕地推動著花瓶,再推動書柜后的墻壁,發(fā)現(xiàn)安燁房里居然有條暗道!
慕容嫣然站在暗道前躊躇一會,深呼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暗道很黑,根本就看不到路,她只是扶著墻邊,像瞎子一樣一點一點的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越往下來走,血腥味越濃,她厭惡的蹙了蹙眉,一只手捂住了鼻子和嘴。
忽然——
“??!”的一聲劃破整座地牢的寧靜!打斷了鄧臣奕和安燁的對話。
安燁猛地回眸,看向身后漆黑的無比,到處都是暗器機關的通道,心里猛地一緊,這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正是慕容嫣然的。
他蹙了蹙眉,有些遲疑的看了鄧臣奕一眼,一掃平時的冷靜與淡定快速的向著叫聲尋去。
慕容嫣然喘著氣,扶著墻,坐在階梯上,拍了拍胸脯。
真是嚇死她了,還好因為腳滑了一下,撿回了一條小命。
天啊,為什么安燁房間里會有這么一條恐怖危險的暗道???
難道里面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還是說里面有寶藏什么之類的?
她的前面忽然間亮了起來,而且還站著一個人。
“啊——鬼?。 ?br/>
慕容嫣然頓時扯著嗓子,驚恐的叫起來。
安燁呼吸有點急促,一只手扶著墻邊,一只手舉著火把,看著地上死死閉著眼睛的慕容嫣然,頓時松了一口氣。
看她的樣子,應該沒有受什么傷。
“嫣然,是我!”
安燁半蹲著身子,安慰著正處于驚恐狀態(tài)的慕容嫣然道。
慕容嫣然聽到如此熟悉的聲音,緩緩地睜開眼,才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鬼,而是舉著火把的安燁。
慕容嫣然一下子撲到了安燁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嘟囔道“真是的,你想嚇死我啊?!?br/>
“你怎么進來了?”
安燁很是奇怪,除了‘暗’以外,基本上沒有人知道通往地牢的開啟方法,她是怎么進來的?
慕容嫣然天真的朝著安燁眨了眨眼道“我看見你書房的花瓶和書柜后面的墻壁有異常,就懷疑你是不是進來了。所以我就擅作主張進來了?!?br/>
安燁蹙了蹙眉,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今天他是怎么了?好像做什么事情都魂不守舍的,就連暗道的機關都沒有關好。
安燁伸出修長的手指彈了彈她的腦袋,寵溺道“我們走吧!”
“你不生我氣嗎?”
慕容嫣然心虛的凝視著安燁。
畢竟她都沒有得到安燁的同意就隨便亂動他的東西,他應該會生氣吧!
“下次不要了?!?br/>
安燁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