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
蘇文楠想起來:“夜光的,你要不還跟陸明風(fēng)抱著去吧,一會兒等燈關(guān)了才能看見呢?!?br/>
張子熙掙扎了不到半秒就妥協(xié)了。
蹲到陸明風(fēng)身邊,又等了一會兒,很快——燈再次滅了。
就這樣,黑暗中伴隨著女子絕望的慘叫和小孩瘆人的哭喊,遠處每尖叫一次,周圍的人也跟著狂吼一次。
幾次之后,那邊四位別說智商,連魂都沒了。
男士們只是在發(fā)呆。
薛青卻像在念經(jīng):“我不錄了,我再也不錄了,我死都不錄了嗚嗚嗚……”
顧南澈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都沒忘記帶保溫杯,隨手拿上喝了一口,淡淡道:“沒人攔你。”
整個團隊六個人,再次只剩下蘇文楠和顧南澈在研究怎么才能出去。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就這樣在蘇文楠不動如山的冷靜,和顧南澈直擊靈魂的吐槽中過去。
解了六七個房間,中途吃了個節(jié)目組訂的盒飯,他們已經(jīng)從地下移動到了樓上。
周圍一片漆黑,時不時傳來的慘叫和哭喊倒是越來越近,薛青抓著白一斌的衣擺死活不肯再往前走。
但在這樣詭異的環(huán)境里,伸手不見五指,留在原地不跟其他人同行的感覺顯然更加可怕。
白一斌急死了:“你干嘛啊?你不走留在這兒,誰知道會不會有別的什么東西,他們都到前面了,什么都看不見……”
“不要,不要,我不去!你沒聽到聲音嗎,那個房間里肯定有人!我不敢我不敢,別去!”薛青邊哭邊嚷嚷,是真崩潰了。
白一斌也崩潰,極度恐懼間,什么耐心都沒了,一把將她推開,人摸著墻邊往前面的大部隊追去。
瞬間沒了依靠的支撐點,薛青差點沒被嚇死!
手腳并用往前爬,一時間只覺得上下左右哪個方向都好像有鬼在追她,她鼻子一酸,瞬間哭得比房間里傳來的尖叫還大聲:“白一斌,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們都不管我!我要回家!嗚嗚嗚……”
但不管她怎么哭,也只能繼續(xù)往前。
蘇文楠和顧南澈已經(jīng)走在最前面摸到了門,扭開門鎖,還沒來得及進去,身后的人已經(jīng)縮成一團。
陸明風(fēng)聲音都變了:“等會兒等會兒,能不能開燈,能不能開燈?”
張子熙也在抖:“節(jié)目組太狠了,什么都看不見啊,這也太嚇人了!”
顧南澈第一個走了進去,在墻上摸了半天也沒摸到開關(guān)。
蘇文楠正準備去摸另一邊,忽然間有不知哪里的燈光閃了兩下。
一個小男孩滿臉笑容地站在那里,抬起頭給了眾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門口的人瞬間瘋了。
陸明風(fēng)和張子熙發(fā)出了慘絕人寰的哀鳴直接飛了出去,剛好和趕上來的白一斌撞了個滿懷,更嚇得齊聲狂吼,后面的薛青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被他們嚇得魂飛魄散,差點沒直接結(jié)束生命。書包
蘇文楠先是一愣,接著差點沒笑翻了:“你們這是干嘛啊……”
外面的人顯然也在驚嚇之后回過神,又哭又笑的看著精神都不正常了:“我的媽呀,嚇死我了,小朋友人嚇人要嚇死人的好嗎?”
好不容易才走回來,陸明風(fēng)忽然覺得不對。
“這小孩還在笑,可是剛剛明明是慘叫和哭聲,等會兒等會兒……”陸明風(fēng)正說著,下一秒,剛剛那個不知道哪兒的燈光再次閃了兩下。
一個渾身上下都是血跡的女子蹲在角落,明暗交替間,先是緩緩轉(zhuǎn)過身,接著幽幽看了他們一眼,最后一邊發(fā)出凄慘詭異的尖叫,一邊突然朝他們這邊爬了過來。
陸明風(fēng)離得最近,被一把抓住腳踝。
“啊啊啊啊啊!”他嚇得一蹦三尺高,“我的那個媽呀,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yè)誠信友善啊啊啊啊??!”
剛剛那個笑容滿面的孩子也跟著嚎啕大哭。
“我艸?。?!”張子熙腿軟,直接摔了下去。
陸明風(fēng)已經(jīng)罵無可罵,兩下拉扯間跟著摔作一團。
門口的薛青拉著白一斌哭得撕心裂肺,要不是在這地方哪兒都去不了,估計她早就跑到千里之外去了。
只有顧南澈格外冷靜地開口:“別出聲?!?br/>
蘇文楠立刻聽出不同來:“這是什么,是不是有人在家暴她啊?你們別叫了,聽聽,好像有男人的聲音?!?br/>
他們之前每次一有動靜,周圍就也尖叫一片,男人又多,所以壓根沒能聽到重點,這時候離得近了,才聽到一個男人不知從什么地方傳來的怒吼。
“給我待在家里,哪兒都不許去!不許出門!不許看別人!不許跟外人打電話!我打死你!”
蘇文楠恍然大悟:“這期主題是家暴啊,所以我們是要把門打開能讓他們出去?”
張子熙抱著個腦袋真服了:“妹妹你膽子也太大了,你都不怕的嗎?她剛那個眼神!我的媽呀嚇死我了,你還能考慮到節(jié)目組的意圖是什么!”
他簡直不敢置信:“我魂都沒了,我剛剛一瞬間都忘了我叫什么名字……”
陸明風(fēng)深有同感:“我現(xiàn)在頭皮還是麻的!”
薛青剛剛被顧南澈禁止出聲,這會兒嘴巴像是上了鎖,只有身子會哆嗦。
好在沒多一會兒,燈自己開了。
“好在”這個詞是蘇文楠的想法,薛青抱著白一斌已經(jīng)仿佛到了彌留之際,只覺得燈自己開了更嚇人。
何況先前還在屋里的兩個人還莫名其妙的不知去向。
蘇文楠看著那邊抱在一起瑟瑟發(fā)抖的人提醒:“那邊有個小門,他們從那邊出去了,咱們最好快一點,別回頭又循環(huán)出來嚇咱們一次?!?br/>
等晚上葉子過來接人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
上一回他們每個人都一身狼狽,衣服頭發(fā)上又臟又亂,而這一次倒是全須全尾的,就是除了自家藝人和那邊的影帝大人,其他人都跟沒了魂兒似的。
“你們今天又怎么了?。俊比~子好奇不已,“怎么感覺薛青快死了?”
蘇文楠“哦”了一聲:“她怕,今天劇情比較高能,她全程都在鬼哭狼嚎,哭了一天說再也不錄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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