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師父一臉驚喜的問道:“你想起我們了嗎?”
炎羽回頭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了看我,沉默片刻,最后點了點頭,輕輕說道:“嗯。”
見她點頭,師父高興的一下子跳了起來,開心的說道:“我就說吧,讓你跟我一起來見她,你一定會想起來的,畢竟這丫頭每天都在等你?!?br/>
“好了好了,師父,我餓了,你能不能做吃的啊?”我趕忙打斷他說道。
沒想到他愣了一下,突然眼泛淚花的望著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完了,你怎么跟小心心說一樣的話了?!?br/>
“呃……”我望著他,竟然無言以對。
不過好在,他并沒有究竟這個問題,而是轉(zhuǎn)向炎羽,一臉慈愛的問道:“你這次回來不會再走了吧?”
看著他老父親一樣帶著希冀的小眼神兒,炎羽艱難的點了點頭。
見她答應(yīng)了下來,師父一臉興奮,一臉激動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準備吃的?!?br/>
說著就屁顛屁顛的走向了里屋,順帶還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一副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的樣子,雖然我并沒有體會出什么。
據(jù)事后炎羽說,其實她根本就沒有想起來我們是誰,只不過因為當時我的眼睛里面有一道亮晶晶的光芒,讓她不忍心拒絕。
再加上師父看起來那么高興,她只是單純的害怕我們傷心而已。這個笨蛋,就算是一個陌生人,也不忍心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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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因為不忍心,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傊?,她就這么又一次留在了這里。
連我自己都沒有發(fā)覺,自從她回來以后,我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成天上躥下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圍著她打轉(zhuǎn),從來不會覺得累。
我沒有問她,離開的這些時間究竟去了哪里,我總覺得,如果她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我的。如果她不想說,我問了也沒有用。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害怕讓她想起了那個讓她離開的理由,會又一次因為同一個理由離開這里。
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并不想放她自由。
一日,我像往常一樣去她的房里找她。一進門就看見了一臉頹唐的她,只見她雙手托腮,坐在桌子前面長吁短嘆。
我從未見過這樣子的她,從認識她以來,她就一直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整天沒心沒肺的嘻嘻哈哈。
可是今天,就連她推門進來都沒有發(fā)覺。
我也沒想打擾她,想了想,還是悄悄地走了進去。然后輕輕的把門關(guān)上,坐到了她的對面。
不知道再想什么,她一直在發(fā)呆,我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她,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不得不說,她的眉眼真的是很好看啊,而且唇紅齒白。臉上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跟個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皮膚真的是好得連我就有些自愧不如,雖然她長得并不算是特別好看的類型,可是,眉宇之間,總有一種英氣。
有點像長得很好看的男孩子,白白凈凈的。
又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有種時間已經(jīng)靜止了的錯覺,她終于抬頭了。
四目相對,我沖著她笑了一下。她愣了片刻,眼睛驟然睜大,仿佛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在她見了鬼一般的眼神中,我奇怪的問道:“怎么了,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玲瓏啊?!?br/>
她一臉震驚的望著我,一言不發(fā),詫異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門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疑惑的問道:“你怎么會在我房里,什么時候過來的?”
我大笑道:“笨蛋,我早就過來了啊,但是我看你在發(fā)呆,就沒有打擾你,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我在這里。”
炎羽突然笑了,她的笑容很干凈,有讓人安定的能力,她松了一口氣,開玩笑一般說道:“你真是夠可以的。 ”
“我怎么了,還不是因為你發(fā)呆太入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都在這里待了好半天了,你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故意一臉委屈的說道。
炎羽尷尬的摸了摸頭,沖著我笑了笑,略有些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點累,所以剛才走神了。你還有事兒嗎,沒事的話就下次再過來玩兒吧,我想休息了?!?br/>
看著她一攤泥一樣有氣無力的,我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好。這擺明了就是逐客令嘛,但是我突然不想走了。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如果今天我踏出了這道房門,很有可能以后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我也累了,我跟你一起睡吧。”我笑著說道。
炎羽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
“怎么了嘛,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樣。”我辯解道。
見她沒有拒絕,我搶先一步坐在了她的床上,朝著她招了招手,說道:“快過來呀?!?br/>
她倒也沒說什么,只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然后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