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立跑了一身汗后才回到公寓里,發(fā)現(xiàn)陸瑤二人竟然都還沒有醒過來,馬立搖頭一笑,怪不得葛大爺夸贊自己,現(xiàn)在的年輕人果然大多都懶惰,像自己這么勤快的人非常之少。
馬立正打算去沖個涼水澡,陸瑤房門忽然打開,只見陸瑤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從房中走出,睡衣緊緊包裹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看到馬立,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在這么長時間的接觸中,陸瑤已經(jīng)對馬立免疫了,她只是放下手臂,沒有搭理馬立,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里。
不一會兒就聽到水流聲,只是水龍頭的聲音,每次陸瑤進(jìn)衛(wèi)生間第一就是打開水龍頭,放出很大的聲音,讓你不知道她是洗手還是.......
自從她們住進(jìn)來,公寓的水費蹭蹭往上漲。
“芷柔,起來啦?!钡锐R立洗完澡走到自己房間,打算叫醒徐芷柔,正看到徐芷柔手捧臉蛋睡得跟個小豬似的,被子半滑落,露出了雪白圓滑的雙肩。
“馬立哥哥,你起得這么早?。俊毙燔迫岚氩[著眼睛,斜倚著身體,眼里仍然滿是迷糊,顯然沒完全睡醒。
“起來洗臉,我先去做飯了。”
馬立來到廚房后,看到灶臺上擺著兩個黃色的瓜,看來應(yīng)該是陸瑤她們買的,切開一塊馬立嘗了嘗,味道還不錯,就是里面的籽有點大,馬立也只是簡單準(zhǔn)備了一下,一盆粥,兩盤小菜,那個瓜也被馬立切成塊端到了桌子上。
“瑤瑤、芷柔,吃飯啦?!边@種溫馨的生活馬立早已習(xí)以為常,有了一種家的感覺,在沒有她們的日子里,馬立還真不習(xí)慣。
“哎呀,這個木瓜你怎么切著吃?。俊毙燔迫岢鰜砜吹阶雷由系哪竟虾?,大驚小怪著。
“木瓜?瓜不就應(yīng)該這么吃嗎?”馬立疑惑地看著徐芷柔,不生吃難道要煮熟了吃?
“人家是要煮湯喝的,這樣效果不大?!毙燔迫崧裨沟?。
“呃,”對此馬立只能表示城里人太會吃了,無奈下馬立只能安慰道:“下次我給煮湯?!?br/>
“對了芷柔,你昨晚怎么睡到我房間里了?”馬立詫異問道。
“這個,”徐芷柔小心翼翼看了眼陸瑤,小聲說道:“其實是瑤瑤姐把我趕過去的?!?br/>
“嗯?”馬立將目光轉(zhuǎn)向陸瑤。
陸瑤撇了撇嘴,哼道:“你問她,睡覺不老實,還說夢話......”
徐芷柔臉一紅,將臉埋在碗里不敢抬頭,以前瑤瑤姐也對自己說過這個問題,但睡熟了,又有誰能控制這個毛病呢。
“既然這樣,芷柔就睡在我的房間吧,我在沙發(fā)上睡?!瘪R立想了提出了這個建議,看來以后要再租個房子,眼前這個公寓明顯不夠用了。
“唔,飯后吃個水果,感覺真不錯啊。”吃完飯后馬立拿起木瓜吃了一塊,就看到陸瑤古怪地看著自己,眼里意味難明,馬立抹了抹臉上,也沒發(fā)現(xiàn)臉上有飯粒啊。
“噗嗤”
徐芷柔放下筷子指著馬立哈哈大笑道:“馬立哥哥,木瓜是豐胸的,你想豐哪?”
聽到徐芷柔的話,馬立頓時停住了嘴上的動作,嘴里的木瓜吃也不是吐也不是,尷尬住了,難怪剛才陸瑤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馬立哭笑不得,沒想到她們竟然想吃木瓜豐胸。
“咽下去吧,木瓜有消食清熱效用,適量吃沒事。”還是瑤瑤解了馬立的尷尬處境,馬立連忙咽了下去,剩下的木瓜高低不敢動了。
“馬立哥哥,昨天你看到我爸爸了吧?”徐芷柔忽然問道,陸瑤也側(cè)耳聽過來。
“哦,你說市長啊,見到了,對我挺客氣的,我們聊了許多呢,”馬立未敢向徐芷柔講出實話,如果告訴徐芷柔自己差點和市長打起來,不知道她能不能嚇?biāo)?,“到時我再和你爸爸好好說說,他一定會同意的?!?br/>
“是嗎?”徐芷柔驚喜地看著馬立,興奮道:“這樣他不會把我送出國了吧?”
陸瑤對于馬立的話有所懷疑,馬立言辭閃爍,言語不清,而且有點強顏歡笑,也就是徐芷柔太過在意才沒發(fā)現(xiàn)馬立的異常,既然馬立撒謊,那么事情的結(jié)果一定不像馬立所說那樣,難道有什么變故?
“今天你們在家待著嗎?”馬立轉(zhuǎn)移這個話題,免得自己說多露出什么破綻,馬立打算去看看關(guān)欣,這么多天沒有聯(lián)系她,不知道她會怎么埋怨自己呢。
“你該不會出去約會吧?”徐芷柔頓時警惕起來,懷疑地看著馬立。
馬立心里一驚,暗想不應(yīng)該啊,自己并沒有向她們說過自己和關(guān)欣之間的事,她們又怎么會知道。
“呵呵,我只是想去歌舞廳看看阿紫怎么樣了?!瘪R立干笑一聲,隨便找了個借口,打算偷偷溜出去。
“正好我們也去看看阿紫啊,我都想她了?!北緛硇燔迫岽蛩愦诩依锏?,但聽到馬立的話來了興趣,看阿紫只是借口,其實徐芷柔只是想到舞廳去玩玩,徐芷柔偷著對陸瑤眨眨眼,一副你懂得樣子。
陸瑤會心地點了點頭,淡然說道:“去看看也好,不知道阿紫在那種地方能不能呆的習(xí)慣?!?br/>
馬立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蒙什么理由不好,非要說這個,算了,就當(dāng)去看阿紫了。
馬立載著徐芷柔二人趕往歌舞廳,在路上時芷柔忽然對馬立說道:“馬立哥哥,昨晚你知道你怎么回來的嗎?”
“這個,”馬立仔細(xì)回憶一下,腦海中隱約有印象,昨天送自己回來時中途自己醒過來一次,看到開車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應(yīng)該是余艷送我回來的,就是上次別墅發(fā)生事情時來的那個女警?!?br/>
“那你知不知道她趁著你喝醉的時候輕薄你了?親了你一口.....”
“不可能吧?”馬立知道自己的模樣,說不上太丑,但也說不上太帥,帥到可以讓別的女孩犯花癡主動投懷送抱,再說以余艷在那些同事面前受歡迎程度,想找到比自己強的也會少有幾個吧。
“怎么不可能,我和瑤瑤姐都在你的嘴唇上面發(fā)現(xiàn)口紅了,你可別說你一個大男人偷抹我們倆的口紅?”徐芷柔看到馬立扔不相信,認(rèn)為他是在質(zhì)疑自己,認(rèn)為自己在撒謊。
看著徐芷柔激烈解釋、煞有其事的模樣,馬立還真有點信了,但心里沒有責(zé)怪余艷,畢竟那天自己穿著一套二十多萬的衣服,也確實太帥了些。
陸瑤忍不住白了一眼徐芷柔,你們聊你們的,不要把我搭進(jìn)去,不過也忍不住看了眼馬立,如果馬立真有那個癖好的話,自己的東西以后要藏好了。
驅(qū)車來到歌舞廳,大上午的里面根本沒有顧客,只有一些工作人員在打掃衛(wèi)生,就連海哥都不在,阿紫則在大廳里巡查,面容嚴(yán)肅,確實有了一絲老板的樣子。
看到馬立等人,原形畢露,歡快地跑了過來,牽著徐芷柔的手興奮道:“芷柔姐,你們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啊,看你過得也挺好的嘛,管著這么一大片人,”徐芷柔笑嘻嘻說道:“那好了,你先忙你的,我和瑤瑤姐隨便溜達(dá)溜達(dá)?!?br/>
徐芷柔如同撒韁的野馬,看到偌大的一個舞臺上此時一個人都沒有,腦海里閃現(xiàn)出那天那幫男女瘋狂舞動的場景,站在舞臺上,芷柔試著扭幾下身體,但怎么扭怎么感覺不對,感覺怪怪的,根本沒有那天時的氣氛。
“瑤瑤姐,你來,”徐芷柔向陸瑤招招手,打算問問瑤瑤姐是怎么回事,“瑤瑤姐,你說我站在這里怎么沒什么感覺???”
“沒音樂?!标懍幹苯狱c出了主因,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胸太小,甩不起來,當(dāng)然陸瑤也沒說出來,否則太打擊徐芷柔了。
“服務(wù)員,music。”徐芷柔打了一個響指。
那些工作人員都知道這兩個美女是跟著大老板來的,一定是大老板的要好朋友,如今有這個拍馬屁的機會,又怎會錯過,交好她們,說不定下個領(lǐng)導(dǎo)就會是自己,而且美女嘛,總是多些特權(quán)的。
勁爆的音樂響起,徐芷柔搖晃著小蠻腰,感覺確實好了許多,頓時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沖著陸瑤大喊道:“瑤瑤姐,你也來啊,老爽了?!?br/>
陸瑤看著臺上單獨舞動的徐芷柔,四下都是圍觀的工作人員,也就只有徐芷柔這沒心沒肺的才可以無所顧忌吧,這叫自己怎么好意思上去,陸瑤擺了擺手拒絕了。
“對了阿紫,怎么沒看到田馨?”馬立觀賞著徐芷柔的舞姿感到好笑,說好聽的徐芷柔是在跳舞,說實話徐芷柔只是在搖頭晃著屁股,馬立忽然才想起來了這么半天并沒有看到田馨。
“田馨姐病了,已經(jīng)兩天沒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