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梟象是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臉的無奈:“唉!從打我回來就沒見著小黑,小黑好象又被我們弄丟了?!?br/>
云裳回想當(dāng)時情景,濃霧突然來襲,她身邊的環(huán)境突然就換了個場景,應(yīng)該是被鬼王用什么障礙法拉到了惡鬼道,與此同時,她的肩頭一空,小黑就不見了,難道小黑被留在了惡鬼道?
云裳馬上問寒子梟:“寒子梟,你是怎么把我?guī)Щ貋淼???br/>
寒子梟莫名其妙道:“你一直在陰陽路雜貨鋪,我用不著帶你回來啊。”
云裳有些愣往了:“你什么意思?”
寒子梟馬上跟了一句:“字面上的意思?!?br/>
云裳詫異地問道:“寒子梟,既然你什么都看不見,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當(dāng)時情況的,你又是怎么看到鬼王的?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要做人還是要做鬼?”
寒子梟搖了搖頭:“我一回來就見你坐在二樓走廊盡頭的地板上,臉色白得象紙,手上拿著火焰珠,用力地捻來捻去,是小結(jié)巴告訴我你在戰(zhàn)斗,還說你身邊不遠(yuǎn)的地方是個帶著面具的鬼王,身邊還有一大堆骷髏,我是在小結(jié)巴的指揮下抬腿踢飛了襲擊你的那個骷髏的頭,就連你手上的那兩顆粘在一起的珠子,也是小結(jié)巴告訴我要掰一下才能把它們分開的。”
“小結(jié)巴難道是斗鬼百事通?否則的話,他怎么會提前知道一切,而且能看得見惡鬼道所有的情況?”云裳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結(jié)結(jié)巴巴的游魂了,更何況,最近小結(jié)巴越來越靠譜,就連那結(jié)巴的毛病,也在不知不覺中痊愈了。
云裳低下頭,又開始大口吃粥,嘴里含含糊糊道:“我得多吃點兒,這樣才有力氣去找小黑?!?br/>
寒子梟聽了心里一陣陣害怕,連忙勸道:“云裳,你不要命了?徐妙說你這種情況至少要臥床一個月,否則會落下病根兒的?!?br/>
云裳頭搖得象撥波鼓:“一個月可不行,小黑還在餓鬼道等著我救呢,你沒見過那地方有多陰冷,屁股坐在地上,就跟坐在冰塊兒上一樣,還到處都是嚇人的骷髏?!?br/>
寒子梟無奈,這丫頭想干什么,怕是誰也阻止不了,于是試探著問道:“云裳,那你想什么時候去救小黑呢?”
云裳想了想:“就明天吧,今天晚上先去一趟地府,打探一下惡鬼道那邊的情況?!?br/>
寒子梟納悶道:“怎么,你還能去地府?”
云裳不以為然地回答道:“地府怎么去不得了?去那地方可比出國方便多了,都不用辦護(hù)照,我來陰陽路之前,就在地府住過好幾個月,要不是馬丫救了我,說不定現(xiàn)在我還關(guān)在地府的大牢里呢?!?br/>
寒子梟背著云裳做了個鬼臉,這才多大個小丫頭,竟然說得象個年過半百的神婆似的,寒子梟立刻伸手摸了摸云裳的頭,有點兒燙,這次戰(zhàn)斗扯開了云裳的傷口,傷口一定是發(fā)炎了,估計她已經(jīng)被燒得胡說八道了嗎?
寒子梟眼看著云裳吃光了一碗粥,立刻收拾了碗筷出屋下樓,抄起手機就給徐妙打電話,讓這家伙再來給云裳靜注一些生理鹽水。
徐妙接到寒子梟的電話,立刻把手中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屁顛屁顛地開車趕來了,陰陽路這地方也太嚇人了,洗個澡都洗不消停,還能洗出一條滴著滑溜溜口水的大舌頭,一想到這里徐妙脊背就發(fā)涼,還不停地冒冷汗,不過從寒子梟的嘴里得知云裳是戰(zhàn)勝的一方,他立刻決定繼續(xù)抱云裳的大腿,作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醫(yī)商,徐妙的小算盤打得挺響,只要把云裳搞定,那還不是要多少黃符有多少黃符,以后遇上個災(zāi)災(zāi)難難的,就靠這些黃符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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