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在座眾人驚嘆的神情,馬平安則是不屑的哼哼一笑,“這小子沒想到還挺聰明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就讓我好好的陪他玩玩!”
馬平安一起身,神情散漫的往臺上走去,目光若即若離的瞧了瞧那包塑料袋中的白色粉末,面色于是更加輕蔑了。
就靠這么一點面粉一樣的東西,更為可笑的是竟然還裝在這一條破塑料袋里!拿出去可不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你想讓我怎么試?是喝下去還是吸進(jìn)去?”馬平安笑笑。
他那目空一切的模樣清晰的落入陳子淵的眼中,陳子淵也不著急,而是不緊不慢的拿起這一小包麻痹藥粉,“不用喝也不用吸,不過等會兒要是發(fā)生什么麻痹的事情那都是正?,F(xiàn)象,馬會長不要緊張?!?br/>
我會緊張?馬平安險些沒有繃住笑出聲來。自己在省城中醫(yī)界縱橫的時候,你小子怕還是顆受精卵吧?如今還在自己面前充大頭,等會兒不要讓自己顏面掃地就好。
“小伙子我先提醒你一句,中醫(yī)交流會上拿不出像樣的東西不要緊,但是萬一拿出來的是假冒的,后果你可是承擔(dān)不起的。要知道,醫(yī)藥這東西,一點都馬虎不得。”
馬平安語重心長的像是提醒后輩似的,不過陳子淵臉上還是掛著標(biāo)志性的自信笑容,看的那些醫(yī)藥世家和中醫(yī)協(xié)會的人皆是嗤之以鼻,紛紛吐槽這小子給臉不要臉。
“假冒自然是不會,這馬會長您盡管放心。”
陳子淵說著就打開那一小袋麻痹藥粉,上下掃視了一周馬平安,又問道:“那馬會長,您說麻醉您哪個部位比較好呢?”
馬平安一聽就樂了,這小子還真是無恥到了一定的境界。自己都這么赤裸裸的嘲諷了,他竟然還在那里夸耀自己的麻痹藥粉能進(jìn)行局部麻醉!
“就靠這藥粉還能局部麻醉?你自己來!隨便哪個部位你喜歡就好?!?br/>
馬平安拍拍胸脯,往陳子淵跟前一站。他那個表情就好像是在說,我當(dāng)場就要揭下你那狗屁麻痹藥粉的面具!
“既然馬會長這么相信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子淵也不客氣,從小袋子里捻出一小點粉末。上下筆畫了一圈,竟然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蹲下身,隨意的撩起了馬平安的右腿褲管。
“你,你小子干嘛?”
“麻醉啊,馬會長不要緊張,我很熟練的,不會出問題。”
陳子淵笑著拍了拍馬平安的小腿肚,緊接著就是極為隨意的把自己手中捏著的那一小點藥粉撒上去。
“哈!還說不是假冒的!你要是作假能不能專業(yè)一點?那個麻醉藥是直接撒上去就有用的?”
馬平安見陳子淵撒完藥粉自己的右腿依舊是沒有一點異樣的感覺,頓時開心的就找不著北了。
陳子淵也不著急,努了努嘴,“馬會長不要急啊,走兩步試試?”
走就走,我就不信你這藥粉
馬平安心中正樂呵著呢,左腳踏出之后竟然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腳無論自己怎么使勁兒,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一動不動!
“馬會長你就走兩步唄,給小輩一點教訓(xùn)?!?br/>
“是啊馬會長就太重視后輩了,不忍心當(dāng)面拆穿那小子?!?br/>
眾人紛紛議論,但見到馬平安眼中的驚愕,白苓夏的秀眉則是漸漸擰起。自己老師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過,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打壓黃老,驅(qū)趕溫市中醫(yī)協(xié)會的機(jī)會,以馬平安的性格他會放過?
此時馬平安早已是急的心頭直打顫,什么重視后輩?。∽约含F(xiàn)在要是能走,恨不得當(dāng)場給他蹦兩下,好好的打打黃老的臉!
馬平安也管不得這陳子淵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只知道自己今天必須要把自己的右腿提起來。終于,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差點就用自己的雙手抱著前進(jìn),他的右腿這才緩緩挪動了幾寸。
動了,終于動了!馬平安吁了一口氣,但還沒有緩過神來,只覺得自己身體向右一傾斜,瞬間右腿一軟,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單膝跪向陳子淵!
“呀!馬會長你這是干什么?我知道我的藥粉很神奇,但您是長輩,這是要折我的壽??!”
陳子淵臉上的浮夸的驚訝堪比奧斯卡影帝,他先是驚慌的向后一跳,又趕緊上來扶起跪在那里的馬平安。不過他的聲音好死不死,正好讓整個會場的人都聽的是一清二楚。
“剛剛是怎么回事?馬會長這么高傲的一個人,怎么突然就給那個小子跪下了?”
“該不會那個小子拿上來的藥粉是真的吧?你們看馬會長的臉,此時都是紫色的!”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但無一例外那看向陳子淵手中藥粉的目光都是極為熾熱。
“不愧,不愧是長江后浪推前浪,這藥粉竟然真的具有如此奇效?!?br/>
馬平安的臉上一會兒通紅,一會兒全紫,言不由衷的表情足以訴說他內(nèi)心的憤怒,而他身為省城中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又不得不裝出一副大度樣子。
“我要換我要換!上城中醫(yī)協(xié)會出三株百年靈芝!”
“三株百年靈芝?你這是在侮辱中醫(yī)界的里程碑!我江陽王家,用一株天山雪蓮,加十株高山石斛苗!”
聽著底下一個個中醫(yī)世家和中醫(yī)協(xié)會此起彼伏的聲音,陳子淵的神色平平如常,反倒是黃老此時被一大群人圍著,早已經(jīng)是云里霧里了。
陳子淵一直沒有答話,而是把目光拋向起身往臺上走的白苓夏,“白小姐,不知你們省城中醫(yī)協(xié)會,有沒有興趣?”
白苓夏看著陳子淵的目光可謂是厭惡到了極點,這個流氓今天又被她打上了一個標(biāo)簽,那就是蹭熱度!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麻痹藥粉有用,為什么偏偏找馬平安?你找馬平安試藥就試藥吧,但你試什么地方不行?偏偏要試右腿!這不是明擺著要讓自己省城中醫(yī)協(xié)會難堪嗎?
白苓夏在心中把自己的思緒又捋了一遍,眼中的厭惡便加深幾分。
她扶住單腿拖拉的馬平安,對陳子淵冷冷開口,“解藥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