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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會很小心的?!必悆簢樍艘惶奶鄣慕?,“都流血了,這黑心肺的東西,為什么這么狠心?”
“是啊,狠心?!彼焓掷^她的手,卷起衣服來,她的手臂幾塊青紫的痕跡。
“疼嗎?”
她搖頭,眼睛里卻有淚花。
“都是一樣的人,為什么這些人就這么狠心?!?br/>
貝兒拉衣袖,“奴婢沒事?!?br/>
“我不會再讓人欺負(fù)你的?!睖胤品茡崦哪槪皬拇?,我們相依為命。”
“嗯!”
溫菲菲卻拿起一塊鐵片看,貝兒抬起頭,正好看見,她驚訝起來?!按笮〗悖阍趺磿羞@個。”
“這好像是鑰匙。”
“確實(shí)是鑰匙。這鑰匙是二夫人的,它,它怎么會在大小姐這里?”她驚訝的說不出話。
“我從她身上拿的,當(dāng)然是她的。”貝兒這么緊張,看來這個鑰匙分量很足啊,她仔細(xì)的看,這鐵片上竟然還有幾個彎彎曲曲的字體,她仔細(xì)的辨認(rèn)一下,竟然是小篆——崇德五年。
“這是府里庫房的鑰匙。二夫人從不離身的。小姐,你拿了她的鑰匙,二夫人知道,會責(zé)備你的,我們趕緊丟了他吧。被二夫人發(fā)現(xiàn)你拿著鑰匙,那就不得了?!?br/>
“你好像忘記一件事情了。”
“什么?”貝兒吃驚?!拔?,我忘記什么事情了?!?br/>
她拿起鑰匙細(xì)細(xì)的看了一下,懶懶的道,“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去哪兒了?”
“奴婢珠兒,見過大小姐?!?br/>
“你在哪兒干什么?”
“奴婢該死,奴婢只是想取一些止血草,奴婢打擾大小姐,最該玩死。”
“你取那東西做什么?”
“二小姐屋子里的憐兒,被二小姐打了,流了好多血,我想幫她。”
“憐兒跟珠兒是同村?!必悆涸谝贿吔忉尅?br/>
“二小姐怎么會打憐兒?”
“二小姐屋子里的綠柳姐姐跟三少爺都被二小姐打了,二小姐打了兩人,不解氣,把屋里里伺候的人全打了,憐兒在最前,被二小姐砸傷了,我想取一些止血的草幫她止血?!?br/>
“怎么不請大夫?”
“奴婢沒錢?!?br/>
“起來吧,止血草在什么地方?”
“在那!”珠兒指著墻頭道。
“貝兒,你幫她采。”
“謝謝大小姐,謝謝大小姐?!?br/>
對付這個這家人,也不是沒有辦法。
貝兒講止血草給珠兒,又囑咐她不讓她將自己醒過來的事情告訴人,才放她離開。
“院子你有幾個人,怎么成日見不到人?!?br/>
“院子的人經(jīng)常被別的院子的人叫去幫忙做事兒,經(jīng)常找不到人?!?br/>
“這個習(xí)慣得改一改,否則習(xí)慣了救不好—對了,紅燭也該來了吧。”
“奴婢去看看。”
“找人去吧,你去替我辦令一件事情?!?br/>
溫菲菲湊近她耳邊說了什么,貝兒點(diǎn)頭,轉(zhuǎn)身出門。
“貝兒姐這是要去哪兒?”
“不關(guān)你的事情?!?br/>
“唷,這口氣就是不一樣……果真是主子跟前的紅人?!奔t燭搖曳身姿,攔著貝兒。
“讓開?!?br/>
“跟主子口氣一樣,只怕崔媽媽以后都要聽你的話了?!?br/>
貝兒被攔著,又不好推她,“人在做,天在看。我又沒做虧心事,我怕什么。”
“做什么?看什么?”她非要問個明白。
“大小姐找你,趕緊進(jìn)去吧?!?br/>
“大小姐找我干什么?”
“主子找你,需要理由嗎?”貝兒反戈一擊,一把推開她,“我還要替主子辦事兒,先走了。”
貝兒剛走,她立刻變臉,嘴巴你吐出不干凈的東西,“哼,狐假虎威的臭東西!我呸。”
她小心的理這身上湖綠色的絲綢衫子,整理一下頭發(fā),才搖曳著小蠻腰一扭一扭的往里走,走了兩步,她突然大聲的叫起來,“萍兒!”
一邊角落里冒著大太陽修剪花木的小丫頭,丟下剪子,干凈跑過來,十分恭敬的問候。
“紅燭姐!”
還沒到站穩(wěn),紅燭一巴掌就扇過去,“你給我洗的什么衣服,你看看,這是什么?”她指著衣襟地方,惡狠狠的問。
“對不起,我沒有看見,您把她脫下來,我再幫你洗……啊……”
“洗,洗什么洗?!奔t燭一把擰住萍兒的耳朵,咬牙切齒,“你這沒出息的貨色,還我丟人,看我不打死你。”
看見紅燭耀武揚(yáng)威的樣子,她反感至極,正巧,紅燭抬起頭,她靠在窗臺上,不溫不火的看著她。
她放開萍兒,罵了一聲,“還不快做事兒?!?br/>
說完趕緊幾步到窗臺前,“奴婢見過大小姐,大小姐您醒了。”
溫菲菲閉上眼,不出一言,她手足無措,十分不安。
過了好一陣,她遲疑的開口,“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得把這事兒告訴二夫人去。”
“也不急在一時,”溫菲菲叫住她,“大熱的天,先進(jìn)屋吧?!?br/>
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心翼翼的進(jìn)屋,趕緊跪在地上。
“謝天謝地,大小姐,您總算是醒過來了?!?br/>
“你希望我醒過來嗎?”
“您怎么會說這樣的話?奴婢當(dāng)然希望大小姐沒事兒?!?br/>
“是嗎?”溫菲菲坐在桌子邊,剛好擋住桌子上的茶壺。
紅燭進(jìn)來后立刻跪在她的腳邊,看著溫菲菲手里轉(zhuǎn)動的杯子,十分不安,“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奴婢萬死不辭。”
溫菲菲又端起茶,遞給她,“好一個衷心的奴婢,來,這輩子茶賞給你了。”她笑著將茶遞到他面前。
“是嗎!”
“賞你一杯茶,幫你去去暑氣!”
她遲遲不敢接,溫菲菲笑起來,“呵呵,就這么不給我面子?”
“奴婢不敢?!?br/>
紅燭的遲疑已經(jīng)出賣她,溫菲菲已經(jīng)肯定毒藥絕對是出自這賤人的手,否則,她不會不敢喝這茶。
她進(jìn)她的屋子下毒才是主要目的,偷東西不過是順手牽羊,不過,卻不巧,被貝兒抓了一個正著。
“無功不受祿,奴婢伺候大小姐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怎么敢說辛苦,大小姐剛醒過來,才應(yīng)該多喝一些水調(diào)理身體?!?br/>
“這么好喝的茶,我已經(jīng)喝了許多,你不敢喝,莫非……你早就知道這茶里被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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