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建寧一定的事情,除了他自己想要改變,否則其他人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改變得了。
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家老板,終是明白他做了的決定,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為了一個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威脅的女人,老板竟然不惜花費這么大的代價,只是為了要她的命。
“你們都出去吧!”
洛建寧沒有必要向他們解釋什么,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這些人只需要執(zhí)行就好了。
等眾人都退出去之后,洛建寧的手里知道從什么時候拿出了一張照片,乍一看像是一張合照,沒錯,這是他和許悠然僅有的一張合照,后來他將照片洗了出來貼身帶在了身邊!
“悠然,只要是曾經傷害過你的人,不管他們是誰?我都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曾經對你造成過傷害,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照片在洛建寧的手中被握的變了形,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到底有多痛,一直以來從來沒有叫任何人放在心上,可現如今有一個讓她放在心尖上的人,遺憾的是他終究是沒有機會!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許任何人傷害她,她想要的幸福,他會守護到底。
黎洛這邊在初次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就可以確定,由于上次許悠然去找郭玲宣的關系,他一定是良心發(fā)現,可能是因為過去的種種,他沒有辦法動手,既然許悠然一時恨他,恨到了骨子里,那還不如自己做一個順水人情。
“你說佐羅,為什么會這么做?難道他不知道這個女人一直是林軒保護的對象嗎?這么做對她有什么好處?還是說他有什么所圖?”
確定之后,許悠然確實心里有些指望,他不知道為什么佐羅會這么做,這樣做的話,后期他可能對聯想很難交差,自己雖然很想親手了了結了那個她恨之入骨的仇人,可是自己卻不想欠別人人情。
許悠然苦思冥想,腦袋上的頭發(fā)都快被他給揪完了,就是沒有想通,為什么他會這么做?但是他唯一忽略的重點就是林軒是佐羅的上司。
“姑奶奶,你再可別揪了,你頭發(fā)都快沒了,你再拽就成禿子了!”
黎洛看著悠然的手又放在腦袋上去拽頭發(fā)了,他真的是又急又氣呀!其他事情上她怎么就一點就通,在自己這些事情上,她怎么就蠢的跟個豬一樣。
“悠然吶,能不能用點腦子想一想呀?佐羅是誰?沒有林軒的手藝,他敢這么做嗎?他有這個權利,這么做嗎?做完之后這件事情的后果,他難道不比你更清楚嗎?”
黎洛拉著許悠然不安分的還想撓頭發(fā)的爪子,一臉苦口婆心的解釋!
“不是,按照你的意思,這件事情,并不是他自己告訴我們的,而是他只是在完成命令唄!”
許悠然想通之后突然站起來拍了一把大腿,
“哎吆!”
“活該,能不能安分點?這么點小事,你看你都把自己傷害成什么樣子了?!?br/>
看的黎洛是又氣又笑??!沒有發(fā)現她的快樂,好像又回來了。
“嘿嘿嘿,這不是一開始沒想明白嗎?終于想明白了?!?br/>
最開始的雀躍過后,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沒錯,自己是做夢都在想著如何殺了齊菲報仇,可是當這樣的機會送到自己手上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黎洛看得出她的為難,畢竟一個女人經歷了那么多,即使心腸再狠,下定再大的決心,在生死面前,她依舊是沒有那么狠心,那樣血腥的場面,她依舊下不了手。
不過這個壞人倘若換作自己來的話,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悠然,我知道你的顧慮是什么?倘若你有所顧忌的話,那這件事不如由我來做,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不是自然規(guī)律嗎?”
許悠然微微有些動搖,沒想到黎洛會瞬間將自己的想法看穿!
這是得有多了解自己,才能從自己的一些動作和神情當中就讀懂自己的想法呢!以前的這個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愛自己一些,等到它自己反應過來黎洛剛剛說了什么之后下意識的拒絕。
“不,不要,不可以!”
許悠然下意識的回答,讓黎洛深感無力,雙手下意識的滑了下來,眼中一閃而過的悲傷沒有被許悠然忽略,反而看的很清楚!她知道,黎洛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只是這個時候她的解釋,身影拒絕了這么絕然,無疑是在黎洛的心上再一次劃了一道。難道還是沒有打心底里接受自己嗎?兩個人既然決定在一起了,不是就要風雨同舟嗎?
“為了那樣一個惡貫滿盈的人,弄臟你的手不值得,更何況我不要你為了我手手沾滿鮮血,我要的從頭至尾都是那個純潔的你,她不值得你親自動手?!?br/>
許悠然的話讓黎洛的臉色漸漸好轉,原來他不是想獨自一個人承擔,而是怕自己做了這件事情,會臟了自己的手,她還是在為自己考慮,自己怎么會誤會她呢!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該怎么做,這件事情你就放心交給我處理吧?!?br/>
黎洛終究還是不忍心看她替自己操心,不管自己為她做的什么,全部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他從來不會因為某件事而后悔。
齊菲沒有想到自己才剛活下來,就會有人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的命!
看著房間突然出現的陌生人,他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因為像這種病房,如果沒有外面的人的授意,一般人根本進不來的。
“怎么剛剛才從鬼門關回來?你們又熱鬧,對我下手了嗎?她還真是迫不及待呀?!?br/>
齊飛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自從那天那個小護士分不耐煩的告訴自己,她就已經猜到了那個人已經徹底放棄了自己,他竟然將自己的生死交到了那個女人的手里。
“在你做那些惡心的事情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你的報應終究會來的,畢竟有因必有果。”
洛建寧的人已經確定了,人在這個地方之后便想辦法混了進來,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吉林到這里居然十分的方便,如果說沒有人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的話,他們是絕對不相信的。
這也不怪他們,有這個想法,畢竟佐羅曾經接到過林軒的指示,只要不是齊然的人,其他任何人只要想要他的命,他們可以任意選擇讓人進去與否,甚至可以當做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自動忽略掉就可以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這些人進來就可以隨意進入的原因!
“只是我想知道曾經一個連雞都不敢殺的人,現在又怎么有勇氣拍殺手過來殺我呢?”
齊菲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自己必死無疑,可是在臨死之前,他也想知道那個女人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曾經那么善良的人會變成現在這么心狠手辣的樣子。
“那不是我們應該知道的事情,我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br/>
洛建寧的人也是個話嘮,只要是有份,他們自然會回的,畢竟將死之人其言也善嘛!
“喂,我們有個規(guī)矩,在臨死之前,你要是有什么愿望的話,我們可以考慮替你實現,目前提示你的這個要求不要太苛刻,否則我們也完成不了?!?br/>
這個是他們出任務時候的一種慣例,他們不喜歡濫殺無辜,當然,他們也敬畏每一條生命,在輪回的渡口,他們也不愿意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所以只要不是窮兇極惡之人,他們還是會給予一定的尊重。
“沒想到他找來的殺手居然還有這么憐憫的一面?不過,我不需要!我生來并不是一個良善之人,這數十年來也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滿身的罪孽,也是時候付出一些代價了。”
齊菲從猜到的那天起,就已經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他本就是該死之人,只不過上天讓她多活了幾天,說起來他還是賺到了。
“抗戰(zhàn)你這么上道的份上,我們兄弟幾人也不是那么冷硬之人,就不會讓你死的太難看。”
其中一個人吊兒郎當的拿出了一粒白色的藥丸,伸手放到了齊菲的面前,告訴她:
“這是我們光有的無色無味的毒藥,吃下去沒有任何的痛苦,會很安靜的離開,這是最后一粒了,我把它送給你。”
齊菲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拿過那粒藥丸便服了下去,對于自己來說,活著和死了都已經沒有任何區(qū)別了。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讓我可以有尊嚴的死去。”
“還有?!?br/>
“希望你們可以替我轉告一句話給溫小慧,這一生我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因為愛,所以我不后悔,是他奪走了我畢生的最愛,如果一切可以重新來過的話,我依然會走那條路?!?br/>
齊菲到死都不會承認自己錯了,他承認自己做了很多錯事,唯獨不會承認自己做錯,所以感情這個東西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所以你到死都沒有悔改到死都不明白我們?yōu)槭裁匆愕拿鼏幔俊?br/>
洛建寧的人后聞出來的話,起飛想回答也回答不了了,因為毒性已經發(fā)作,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回答的力氣了。
最后只能不甘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重的閉上了眼睛。
“那個藥丸不是有很多嗎?你為什么說剩最后一粒了?”
有傻缺不分場合的問了一句這個問題,惹得其他三人都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不說出來,這里要是最后一粒了,能顯示出來這個藥的珍貴性嗎?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能夠通過考核的,這么蠢。”
“我呸,你才蠢呢,你簡直蠢得無可救藥?!?br/>
“那行啊,你們倆有完沒完呀?人都已經死透了,呆在這里干嘛呀?,F在不撤,等著警察過來問候你?”
幾人當中其中一個帶頭的確定齊菲已經死了之后立馬轉身離開。
那這些人進來的時候一直有人在外面偷聽著,聽他們要出來了,趕忙一本正經的站好。
“辛苦了,麻煩我們已經解決掉了,你們也可以早點交差了啊,我先走了,拜拜!”
林軒的下屬看著他們走的最后一個人說的這句話,他們有表現的這么明顯嗎?擺明了是讓別人過來殺她的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他們貌似有點太失敗了。
“你放心,我們是不會謝謝你們的,已經有人為這件事情付出過代價了?!?br/>
他們沒有人再去觸碰這個底線,沒有任何利益的事情,沒有人去做,聰明人也都不會去做的。
“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我們應該去確定一下他是否已經死透了,不然后后面可能還會有麻煩?!?br/>
“對,快去檢查一下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