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陳耀有些恍惚。*隨*夢*?。f.lā
“以前嘛?”
陳耀心里喃喃自語,或許在他們上小學,上初中的時候,自己會因為情竇初開,或者是不懂什么是愛情對舒雅產(chǎn)生過一些想法,但是自從自己和南麓確立關(guān)系,尤其是后來自己和沈秋結(jié)婚后,自己對于舒雅更加是不可能有任何的想法了。
陳耀對著舒雅搖了搖頭。
“是不是最近的壓力太大了?你好好休息休息。”
舒雅苦笑著搖了搖頭,面色很是難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淚,然后似乎是在對著陳耀訴說,也像是在對著自己自言自語一般。
“看來我是真的很差勁啊?!?br/>
陳耀一時間不知道說生活好了。
舒雅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后對著陳耀說道。
“你剛才說你自己身上有多少錢?”
舒雅突然間的話題轉(zhuǎn)換讓陳耀有些愣神,隨即老老實實的說道。
“我身上有兩千?!?br/>
舒雅沒有說話,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一陣操作之后,陳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陳耀拿出手機一看。
舒雅居然通過微信給自己轉(zhuǎn)了六千塊錢。
“你是干什么?你媽媽不是還在生病嗎?你應該也很缺錢的,我給你還回去?!?br/>
陳耀正要返還,但是舒雅卻是一把抓住了陳耀的手。
“你就這么反感我嗎”
“這根本就不是反感不反感的問題,你明明缺錢,你這錢我不能拿?!?br/>
“你不拿我的錢,難道是去拿那個小姑娘的錢?”
舒雅嘴里的小姑娘自然是孫曉柔了,舒雅的話讓陳耀一愣,隨即有些局促不安的說道。
“你不要誤會,那是我女兒的幼兒園老師,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她給我借錢只是因為以沫的關(guān)系?!?br/>
“因為以沫?”
舒雅笑了笑,隨即直接一針見血的質(zhì)問陳耀說道。
“你以為我是傻子?。克茨愕难凵穹置饔袉栴},而且一個剛出社會的年輕女孩直接給你拿出三四千塊錢,你告訴我僅僅只是因為她是以沫的老師?”
果然,女人都是一種很聰明的物種。
男人不喜歡女人的猜忌不外乎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胡思亂想,無理取鬧,而第二種則是因為蕙質(zhì)蘭心,猜的太準。
顯然舒雅屬于第二種。
仿佛是被人道破了見不光的小秘密,陳耀頓時有些慌張。
他慌張的對著舒雅解釋。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行了?!?br/>
舒雅直接打斷了陳耀的話語,然后說道。
“你這些話應該去和沈秋說,至于我,你沒有任何的義務和我解釋什么。”
“不過,你確定你要去拿那個女老師的錢?”
舒雅的話,讓陳耀有些忐忑有些猶豫。
自己知道如果自己拿了孫曉柔的錢,肯定會和孫曉柔的關(guān)系變得復雜起來,自己就無法在做到孫曉柔那么冷冰冰了。
可是自己拿了舒雅的錢呢?
陳耀有些茫然。
他很缺錢,而且是立刻就要用錢,女兒以沫還躺在醫(yī)院里,可是從一個女人的手里拿錢,這是陳耀最不想看到的。
“你,你真的不缺錢嗎?”
陳耀妥協(xié)了。
舒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不易察覺的微笑,回答陳耀說道。
“缺錢的是李軍,不是我,我媽的手術(shù)已經(jīng)成功了,目前已經(jīng)從省城江州轉(zhuǎn)院回來,在我媽花城市醫(yī)院住院,李軍凈身出戶,家里的幾萬塊錢存款,車子房子都是我的?!?br/>
“幾千塊錢而已,難不倒我。”
“我也不是送給你的,只是借給你,半個月,半個月之后你就要還給我?!?br/>
聽到舒雅的話之后,陳耀動心了。
“那我謝謝你了,你放心,這六千塊錢,最多一個月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陳耀在心里飛快的盤算著,自己雖然丟了車行的工作,但是賭場服務生的工作自己不是還干著呢嗎?“
那收入不低的,自己一個月一定可以賺夠還舒雅的錢的,而且自己白天也可以再去找一份工作的,六千塊錢而已,自己一定會還得起的。
陳耀將手機裝回了褲子口袋里面,十分誠懇的對著舒雅說道。
“真的是很謝謝你了,錢我一定會按時還你的。”
舒雅笑了笑。
“好啊,先去給以沫交手術(shù)費吧,不要耽誤了?!?br/>
“謝謝,舒雅你是個好女人?!?br/>
陳耀對著舒雅點了點頭,急匆匆的跑開了,女兒以沫還等著錢交醫(yī)藥費呢。
看著陳耀離去的背影,舒雅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掙扎的情緒,但是僅僅只是一瞬而已。
“陳耀,你別怪我,沈秋和李軍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她的面目突然變得猙獰扭曲了起來。
…………
交完醫(yī)藥費之后,陳耀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或許舒雅主動借錢給他的事情有些疑問,但是現(xiàn)在陳耀沒有太多的心思去考慮這些事情。
女兒的安全健康,這是陳耀最先要考慮的事情。
當陳耀急匆匆的趕到急診室的門口的孫曉柔從長椅上直接站了起來,對著陳耀質(zhì)問說道。
“你是不是拿了那個女人的錢了?”
她嘴里的那個女人當然是舒雅。
陳耀覺得這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于是對著孫曉柔點了點頭。
在陳耀大方的承認之后,孫曉柔整個人就像是炸了一樣。
“為什么你可以用那個女人的錢,就是不用我的錢?”
“你和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她大聲的質(zhì)問著陳耀,甚至于揚起了自己的手要給陳耀一巴掌,但是卻被陳耀一把擋住了。
陳耀抓著孫曉柔的手說道。
“你瘋了嘛,這里是醫(yī)院,你吵什么?我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憑什么打我”
陳耀對蘇曉柔已經(jīng)有些怒氣了。
孫曉柔卻很狠狠的推了陳耀一把。
“你在我的面前裝清高,但是卻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這就是你老婆的愛?”
“陳耀,我恨你。”
她扭頭跑了。
“瘋子?!?br/>
陳耀實在是難以掌控,琢磨孫曉柔這種小女生的心理,沖動而瘋狂,不按套路出牌。
盡管孫曉柔誤會了自己和舒雅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陳耀心中甚至有有些慶幸,孫曉柔最好是這輩子都不要搭理自己才好。
可是陳耀心里更多是的一種擔心憂愁的情緒,孫曉柔畢竟是女兒以沫的班主任,以沫還有幾個月才從幼兒園畢業(yè)。
孫曉柔已經(jīng)因為自己對以沫的態(tài)度很冷淡了,今天自己又再一次堅決的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那么孫曉柔會不會對以沫做出更加偏激的事情來?
陳耀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手術(shù)結(jié)束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的事情了,陳耀走進病房的時候,以沫剛剛回復清醒。
“爸爸,疼?!?br/>
以沫剛看到陳耀,就哭了出來。
雖然以沫是個成熟懂事的小女孩,但是始終無法改變的一點就是以沫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她會在最委屈的時候小表現(xiàn)出很孩子的一面,比如現(xiàn)在的嚎啕大哭。
聽到女兒的哭喊聲陳耀的心都要碎了。
“別哭,別哭,都是爸爸的錯。”
陳耀站在床邊手足無措,自己的眼淚也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媽媽,我要媽媽?!?br/>
以沫哭喊著。
“怎么了?”
值班的醫(yī)生過來了。
陳耀急急忙忙的說道。
“孩子疼的受不了?!?br/>
醫(yī)生想了想,讓護士給女兒以沫的消炎藥里面加了一些微妙的幫助睡眠和鎮(zhèn)定的藥物。
女兒哭喊了一陣,然后沉沉的睡過去了。
“行了,孩子至少要住院一周,掛消炎藥,你讓你家里的情緒把孩子的生活用品送過來吧?!?br/>
醫(yī)生對著陳耀說道。
陳耀卻是抿了抿嘴,面色艱難的說道。
“醫(yī)生,能不能請你們幫忙照看一下我女兒,我回家去找生活用品。”
“你這個當爸爸的說的什么話?你自己的孩子我們怎么幫你照看?醫(yī)院的病人這么多,我們怎么照看的過來?!?br/>
這個女醫(yī)生之前就因為以沫的病對陳耀很不滿,當陳耀說出這番話之后,女醫(yī)生顯得更加愛憤怒。
陳耀低下了頭,不知道怎么說了。
一旁的一個小護士曾經(jīng)是沈秋住院時候的負責護士,她趴在女醫(yī)生的耳畔輕輕的耳語了兩句,隨后女醫(yī)生看著陳耀的臉色舒緩了許多。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著急了,誤會你了?!?br/>
護士小姐應該是給女醫(yī)生解釋了一下陳耀的家庭情況。
陳耀急忙對著女醫(yī)生擺手說道。
“沒有沒有,您說的對,你們醫(yī)生護士的確是很忙的,而且我女兒的病我的確是有很大的責任,您教訓的是,我以后會注意的。”
女醫(yī)生想了想對著陳耀說道。
“那你去吧,我這會沒有手術(shù),可以幫你一會兒,最多一小時你必須趕回來?!?br/>
“行,行。”
陳耀對著女醫(yī)生千恩萬謝然后急急忙忙的跑出了病房。
“柳醫(yī)生,您不是已經(jīng)和醫(yī)院請了假,下午要去相親來的嘛?”護士看到陳耀走了之后,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女醫(yī)生。
女醫(yī)生皺了皺眉頭說道。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吧,反正都28了,也不差這一次,再說了我也不想去相親,正好有借口拜托我媽的嘮叨了?!?br/>
護士小姐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病房。
劉醫(yī)生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熟睡的以沫,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艷羨的神色。
“孩子,我什么時候才會有自己的孩子呢?”
……
陳耀離開醫(yī)院之后,打了輛出租車,著急忙慌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師傅,您在樓下等等我,我找點兒東西馬上下來?!毕铝塑嚕愐珖诟莱鲎廛囁緳C說道,并且給司機給了二十塊錢。
來回絕對是夠了,應該還有的著。
陳耀急匆匆的上了樓,他心里有些忐忑,以沫出事兒了,這件事該怎么和妻子沈秋說?瞞著沈秋肯定是不可能的,以沫要住院一周,這事兒也瞞不住。
陳耀有些心虛的推開了房間的鐵門。
然后在看到房間里面的場面的時候,陳耀整個人差點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