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一共做了兩個菜,胡蘿卜絲炒雞蛋,胡蘿卜絲可能叫條更合適。
還有白菜葉子裹著碎肉放在電飯煲上蒸的一個白菜包肉,一共就兩個的量。
白樂天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的晚飯。
喬姍姍得意地看著他,這回沒有山珍海味了吧,讓你感受下窮苦人的生活??茨阍趺闯?。
白樂天拿起筷子二話不說就夾了一口胡蘿卜雞蛋,大口地扒著米飯,邊嚼邊說:“可以,味道很好。”
福寶一臉震驚地看著白樂天:“叔叔你家里是不是很窮?!彼麤]想到白樂天能夸自己媽媽做的菜,這個人平時過得肯定很苦,“我不吃了,省給你吃吧,媽媽,你也少吃點,你在公司里中飯都吃很多的?!?br/>
喬姍姍臉一紅,“你不吃的話回房間里去玩吧,別坐在這兒了?!?br/>
“我要跟叔叔聊天。叔叔,你多吃點?!备毢眯牡貛桶讟诽彀巡送肜^來。
喬姍姍瞪他一眼,不吭聲只管自己吃。
“福寶平時喜歡吃什么,下次叔叔來的時候帶來?!卑讟诽毂桓毜臒崆楹蜕屏几袆恿?。
“叔叔,你有錢嗎?”
“你不用擔心錢,想吃什么只管告訴我?!?br/>
“我最愛吃海鮮,特別是大螃蟹?!备毺貏e高興地比劃起來,“要這么大?!?br/>
“沒問題,叔叔也愛吃海鮮。你的品位跟我一樣高。”白樂天說完,問喬姍姍,“你兒子跟我很投緣。”
“我看是投緣。不愛吃海鮮的人才不好找呢?!眴虋檴櫺奶摰氐皖^吃飯。
“投緣是跟你,你沒覺得?”白樂天笑得意味深長。
“我沒有那個福氣,有福的是那些小明星和那些千金大小姐。我算什么,才不敢當呢。”喬姍姍開始收拾碗筷。
“我還沒吃完?!卑讟诽彀櫭嫉馈?br/>
“你動作也太慢了。我要是在公司做事情這個效率,早被開除了。”喬姍姍沒好氣道。
“我發(fā)現(xiàn)你在家里比在公司更兇?!卑讟诽彀胝姘爰倥?,“你不謝謝我就算了,居然還那么兇悍對我?!?br/>
喬姍姍訝異問道:“我謝你什么?”
“沒有我動用關(guān)系,你跟我的緋聞還在各大網(wǎng)站上飛著。我是無所謂,反正有小明星還有千金小姐,名聲在外。你不同,你是良家婦女,需要好名聲將來再找歸宿。這樣你不該謝我?”
喬姍姍一臉嗤之以鼻,“拜托,沒有你,我怎么會被卷入這些緋聞中去。根本就是被你連累的。我覺得你應該跟我道歉。”
白樂天看她皺著鼻子的樣子,玩笑道:“那看來我們是扯平了?!?br/>
“怎么就扯平了,你想得美。”
“你把那么難吃的東西給我當晚飯還不夠扯平?”白樂天吃完最后一口飯,把碗筷一放。
“你剛才不是還說好吃嗎?”喬姍姍不滿地收起碗筷。
白樂天回頭看看已經(jīng)到一邊去玩兒了的福寶,”那是我在你兒子面前給你留面子。”
不過,白樂天覺得看見福寶就很眼熟,“和你兒子投緣這點可是真的。總覺得是在哪里見過,你不覺得他跟我很像?”
喬姍姍嚇得手上的碗砸在了地上。
嚇了一邊的福寶一跳,“媽媽,你怎么了?”
“沒事,媽媽不當心砸碎了一個碗。”喬姍姍趕忙去撿。
一不小心掐在了尖角上,一股殷紅的血瞬間涌出來。
喬姍姍忍不住嘶了一聲。
白樂天見血滴已經(jīng)掉到了地上,沒有想什么就趕緊跨過去,將喬姍姍受傷的手指頭放入了嘴中,輕輕幫她將鮮血吸掉。
喬姍姍一時呆了,忘記講話,就這么看著白樂天的嘴里含著自己的手指頭,感受著他溫暖的舌頭輕輕抵在傷口上。
福寶見他倆這樣,天真問道:“叔叔,你是不是喜歡媽媽?”
“什么?”喬姍姍這才反應過來,忙將手指抽出,臉上已經(jīng)染開了大片紅暈。
“你怎么知道?”白樂天摸摸福寶的腦袋。
“福寶的手指破了,媽媽也是這樣做的?!?br/>
“別亂說,大人之間這樣做是互相幫助,媽媽是喜歡福寶?!眴虋檴櫤f道。
白樂天瞥了她一眼,又沖福寶做了個鬼臉。
兩個人居然相視笑了起來。福寶指著喬姍姍的臉笑著說道:“可是,媽媽你的臉都紅了呀?!?br/>
喬姍姍不知怎么遮掉這臉上兩坨紅暈,狡辯道:“媽媽是疼的。傷口可深了,你看?!?br/>
喬姍姍將手指伸去給福寶看。
白樂天忽然繞到后面,從喬姍姍身上解下圍裙,“我來洗碗,你受傷了就去旁邊坐著?!?br/>
喬姍姍看他圍著圍裙,挽著襯衫袖子真的認真地洗起碗來,竟有些微微心跳加快的感覺。
“那,你洗吧。我去衛(wèi)生間把傷口處理一下?!?br/>
說完她逃似的跑進衛(wèi)生間關(guān)上門,把受傷的手指輕輕放在水流下沖洗,冰涼的水撫過傷口有疼痛的感覺。
喬姍姍望著鏡子里的自己,面色通紅,剛才手指被含進他嘴里的感覺似乎還一直存在著。她捧起涼水澆在臉上,讓自己的心跳趕緊恢復正常。
心里不斷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動心,外面那個家伙不是好惹的,絕對不能動心。
洗了把臉,喬姍姍覺得情緒穩(wěn)定多了,臉上紅暈也消了,但是眼神總是怪怪的,她不敢出去,怕被看出端倪。
隔著門,傳來白樂天和福寶說說笑笑的聲音。
不如趁這個時間洗個澡,反正沖一下很快。等到自己出去就可以直接把白樂天送走了。
白樂天在外頭陪著福寶完了一會兒,見他眼睛有睜不開,問他是不是困了。
他點點頭。
“你有什么睡前習慣?”白樂天面對這個昏昏欲睡的小家伙有點慌了手腳,不知該做點什么,“你要喝牛奶還是洗澡?”
“我就要睡覺。”說著,福寶竟然趴在了客廳地板上睡著了。
白樂天看看表,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難怪小孩子困了。
他把福寶抱起來,輕輕放在了床上蓋上被子,心里竟然有種異樣的溫暖。
白樂天凝視著這個孩子,眉眼之中他總覺得熟悉。
白樂天輕輕帶上福寶的房門,發(fā)現(xiàn)喬姍姍進了洗手間已經(jīng)十幾分鐘了,難道她還是失血過多,又昏迷了。
他想起白天她就是忽然暈過去的,別真的又出事情,可不是好玩的。
想到這兒白樂天輕輕敲了敲門,可是沒人應。這下他真急了,趕忙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