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凰下意識的抬手看了看,司月弓不見了,自己身上也根本沒有任何傷口!
“別動,跟著我,慢慢后退”
云凰果然沒回頭,任由身后的人摟著,隨著他的動作緩慢輕聲的后移。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驚醒什么。
“……”
后面的人沒有回答,已經(jīng)退開大概十來米遠(yuǎn),身后的人才緩慢的吐出一口氣。
“終于……安全了”
摟著她腰間的手松開了,云凰才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他身后,一個穿著學(xué)院制服的男生不小心碰到了一支“黑皮鉄戟”,只是眨眼的時間,那黑皮鉄戟仿佛突然被激活,陡然暴漲,下一秒鉄戟尖端陡然張開,無限擴(kuò)大,里面尖利的獠牙泛著森森冷光,瑩綠的液體不斷滴落的同時,朝那男生咬過去!
一口而已!
那個男生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就那么被生生吞了!
黑皮鉄戟吞了男生之后,扭曲著蠕動著,兩分鐘時間一張嘴噼里啪啦吐出一堆骨頭,然后又縮回原來的模樣!
饒是云凰見過不少兇殘古怪的情形,看到這里,也不由得頭皮一緊,渾身冒雞皮疙瘩!
“好快!”
云凰愣愣的盯著那堆骨頭,似乎不能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變成了一堆殘渣。
“的確很快。圣墟之境里,就這種古怪的東西多?!?br/>
南溝月也回頭看著那堆東西,眉毛都沒抖一下。顯然是司空見慣了。
“你怎么來了?”
云凰收回目光,不再去糾結(jié)那些,心中卻藏著一百二十個小心。
“當(dāng)然是為了靈戒?!?br/>
南溝月勾唇一笑,十分坦白,“霧天塹一別,還以為你死透了,沒想到活蹦亂跳不說,還在天都學(xué)院混得風(fēng)生水起?!?br/>
云凰想了想,實在沒想出來自己到底哪兒風(fēng)生水起了,她在學(xué)院里,可以算是乖乖學(xué)生了吧?
一不虐渣打臉,二不囂張生事,除了測試的時候踹了回人,弄壞了兩件測試儀器,之后又還算低調(diào)的砍了南宮敏月的腦袋之外,的確沒做任何轟轟烈烈讓人刮目的事情。
于是,她很謙虛的表示,“過獎過獎,我那是湊合混,哪兒風(fēng)生水起了。倒是聽說你帶著我的弟兄跑回老巢去了,該不是想挖我墻角吧?還是說看上我們春柳妹子了,想討回去做個堂主夫人?”
南溝月睨著云凰,“你的墻角我可挖不動,他們都對實在太忠誠了。也就他們忠誠的對象是你,不然我早扔去血獄煉蜘蛛了!”
“你敢!”
南溝月笑瞇瞇,“這不玩笑么?好不容易跟你打好關(guān)系了,我可不想前功盡棄?!?br/>
云凰詫異于他的直白。
但他直白了,反而一切都好說了。
“說吧,巴巴跑霧天塹幫我忙,這次又這么仗義出手,到底圖什么?告訴你,圖色沒門,老子葷素都不吃?!?br/>
南溝月哈哈大笑,“就圖跟你一見如故行不行?”
云凰盯了南溝月兩秒,似乎在分辨這話的真實性,最后點了點頭,“這個可以有?!?br/>
其實南溝月從第一次見云凰開始,就有莫名的熟悉感,那種感覺驅(qū)使他想探知云凰更多的信息。
所以親自跑了霧天塹之后,此番往天都跑。
只是,他在沒有雇主任務(wù)的時候,行事一向任性乖張,不按常理出牌,早就打算著來天都,這一路不過十天的行程,愣多花了一倍多的時間才到。
恰好又有消息放出來,靈戒就在天都,他此來可以說是一舉兩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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