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炎嫣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男人被綁的死死的,而且還是那種越掙扎越緊的解,她就不相信,這男人還能掙脫的開。
想當初,這種繩結,她也是花了兩三天才掙脫的。
于是乎,終于可以安安靜靜的睡覺了,宋炎嫣回了房間,還是很不放心的再次鎖上了她的門。
是夜,宋炎嫣的房門再次傳來了撬門的聲音,而且兩下就打開了房門。宋炎嫣警惕的睜開了雙眼看向門,她并不認為這次還會是那個男人。
然而,那也是她不認為。
男人確實掙脫了繩索,再次‘夢游’到了她的房間。
宋炎嫣看著再次睡在床上的男人,狠狠地咬了咬牙,叫又叫不醒,踢又踢不動,還真**是給老子派來的克星。
宋炎嫣睜著眼睛對著男人在心里扎著人人,沒過多久便過去了,最近這幾天,這個麻煩總是半夜闖進來,打擾她的睡眠,而且最近服裝正在大品牌,還有胡斌他們這段時間的訓練,所以最近宋炎嫣總是缺覺。
身邊漸漸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男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向一旁被他抱著的女人,懷抱再次緊了緊,滿足的閉上雙眸睡覺。
宋炎嫣再次醒來的時候,身旁的男人正睜著雙眼在看著她,眼中好像有著一抹復雜。但是一閃而過,宋炎嫣并沒有看到。
“醒了?!蹦腥藥е┥硢〉统恋穆曇魝鱽?,讓宋炎嫣一時間有些愣,這個半夜爬床的麻煩,每次都是她醒后才醒的,而且每次都是被他踹出去做飯的,基本上跟她很少主動話,總是跟家伙兒在一塊兒玩。
“我去做飯?!蹦腥丝此窝祖滩辉挘矝]在什么,了這句話便起身離開去了廚房。
宋炎嫣也沒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吃過早飯便送了家伙就上班了,可是好死不死的胡斌那里出事了。
接到胡斌的電話是在她剛送完人,宋炎嫣沒有停留就去了胡斌的歌舞廳。
宋炎嫣的車剛聽到門便被人給堵上了。
“什么人,不想死的話給老子滾?!币簧砗谝碌哪腥藬r在宋炎嫣的車前道。
宋炎嫣下車,看也沒看,一腳給他踹到了一旁。
“你...”男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痛的打滾兒。
“什么人。”聽這動靜過來的人看向宋炎嫣,目光里帶著大量。
宋炎嫣看著他,沒搭理,徑直往里面走。
“站住?!焙谝氯诉€想什么,卻被里面的一個人伸手給制止了。
“放她進來?!?br/>
“是?!焙谝氯藨?,推到了一旁。
宋炎嫣這才看向男人。
“有什么事嗎?”宋炎嫣看著男人冷聲問道。
男人目光打量著宋炎嫣,許久勾起唇角一笑道:“聽宋老板前段時間撞了個人是嗎?”
“撞死了,干嘛?找我賠償?”宋炎嫣滿不在意的道,但是心里卻是暗暗地打量著對方。
她想知道,這些人跟那個麻煩有什么關系。
“撞死了?”男人聽著這話皺眉,語氣中帶著懷疑。
“怎么,你的人?”宋炎嫣挑眉,看著他問道,語氣中帶著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