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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喜歡那個在寺廟里逃離他,心計頗深的丫頭。

    他要的是在詔獄里對他百依百順的奴婢。

    瑾瑤用力掙扎,卻被他握得勁。

    她跟他較著勁,昂著頭讓他更好地看清自己眼底的恨,“我不是世子的玩物!做不到連個人意愿都沒有,世子不滿大可殺了我!”

    傅詔差點被她氣笑了,現(xiàn)在連死都不怕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從未如此暴怒過,傅詔甩開了她的手,“馮憐憐,好樣的!不怕死,那文娘呢?秋實呢?她們怕不怕?”

    瑾瑤面色微變,“你要做什么。”

    傅詔意料之中的冷笑,“真當(dāng)我不知?你哪里是不怕死,不過是仗著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殺不了你,借此拿喬?!?br/>
    他轉(zhuǎn)身往外去,“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好怎么求我,不然,你的錯有人拿命給你買單!”

    瑾瑤面色慘白,身子一晃,險些沒站穩(wěn),纖細(xì)的手指緊緊抓住桌角,用力到骨節(jié)泛白,

    他把秋實放在崖青院,根本不是為了陪她解悶,而是為了威脅她!

    傅詔,傅晏燊!

    好狠的心!

    為何?為何?為什么她要受這份罪!

    被騙著有了身孕,要忍受著他和千金貴女濃情蜜意,自己連抱怨的資格都沒有!

    翌日一大早,傅詔剛醒,小廝便來通稟,“世子,瑾瑤姑娘說她認(rèn)錯了,讓世子過去。”

    傅詔心情大好,抿唇幾不可聞一笑,“可備好早膳了?”

    “已經(jīng)送去了?!?br/>
    呵,他還以為她骨頭有多硬,不過如此。

    進了廂房,只見姑娘坐在妝臺前挽著發(fā)髻,上簪了一朵玉蘭花簪,小巧精致卻襯得她俏麗的臉蛋愈發(fā)嬌艷。

    一襲青荷色長裙,鵝黃色絲絳掐著盈盈一握的腰肢,曼妙多姿,她體態(tài)極好,這個顏色的衣裙最襯她的膚色,白皙嬌俏。

    傅詔眸底漸深,喉間滑動,他已經(jīng)很多日沒碰她了,不知……她今日會如何討好他?

    會像前幾日那樣銷魂地喚他的名字,還是會任由他擺弄出各種姿勢,這樣想著他忍不住躁動。

    他輕咳了一聲,眸底淺笑:“早這樣多好。”

    他一如既往地對她命道:“過來?!?br/>
    瑾瑤斂眉,乖順地走到他面前,纖纖玉指搭上他的玉帶。

    傅詔眉心一跳,極力忍耐著,他伸手?jǐn)r住她的腰身,低頭就要吻她。

    倏然一疊紙抵在他臉上。

    傅詔茫然睜開眼,見瑾瑤水光瀲滟的眸底滿是狡黠的笑,再一看那疊紙,正是他放在暗格里的相府卷宗!

    她敢耍他!

    傅詔面色頓沉,伸手要搶,瑾瑤眼疾手快收了回來。

    那夜傅凌出事,她被吵醒,看到傅詔去轉(zhuǎn)動了書架上的瓷瓶。

    讓她意想不到在這間廂房里,竟然有一間暗室。

    瑾瑤笑意嫣然,將那幾張宣紙擺放在桌上,“想不到堂堂正義凜然的大理寺卿,竟干這些齷齪之事,相府貪墨滇南賑災(zāi)款千兩,世子都不查,看來……”

    她眸色漸暗,看向傅詔時夾著幾分傷懷,“世子還真是喜歡蘇小姐?!?br/>
    傅詔瞳孔微動,目光躲閃,上前將那卷宗奪了回來。

    他收好,放回袖中,低聲道:“此事不是你該知道的,你多取悅我,比什么都強?!?br/>
    “取悅你?”瑾瑤冷笑,再不復(fù)以往的怯懦,“我更想問世子,文娘為何在相府卷宗記載內(nèi)?她又不是相府的人?!?br/>
    “世子將我囚在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昨夜打開暗格,看到里面記載的文字時著實震驚到了。

    相府夫人竟然商賈之女,蘇青鶯為妾室所生,那她為何成了嫡女?還有文娘,為何也在相府的人員名單中?

    她明明自小和文娘相依為命,根本沒有關(guān)于相府的任何記憶。

    不,不對,也許有,她不記得了,可為什么不記得了?

    瑾瑤感到自己的腦袋好似蒙了一層蠟,就像那塊蓮花木雕一樣,霧蒙蒙的一層。

    傅詔張了張口,卻終究沒說什么,恰時紅纓端著剛熬好的燕窩路過,聽到二人的爭執(zhí),忙跑了進來。

    將燕窩放置桌上,她走到傅詔身邊火上加油,竊笑道:“世子何必縱容她,不如就直接告訴她,把她關(guān)起來是為了防止她亂跑,惹蘇小姐不快。”

    瑾瑤看向紅纓,錯愕問:“你什么意思?”

    紅纓挑眉一笑,“還不知道嗎?世子馬上就要和相府議親了,你這樣卑賤……”

    “放肆!”傅詔蹙眉呵斥住,“這沒你說話的份,出去!”

    紅纓仗著是大夫人房里的人,不服道:“世子何必還要顧及這丫頭的感受,全府上下都在忙這事,夫人前幾日還說,讓世子速度將房里不干不凈的人打發(fā)了出去,別到時候蘇小姐進府不悅。”

    傅詔面沉如水,對外冷喝,“云痕!”

    云痕領(lǐng)命立馬進了屋,“主子?!?br/>
    傅詔揮了揮手,云痕看到站在一旁的紅纓,立馬意會,上前將人拖了出去。

    走了甚遠(yuǎn),紅纓甩開了云痕,對瑾瑤的方向,不甘啐了一口,“呸,不過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些,恃寵而驕的東西,待蘇小姐進府,早晚給她打發(fā)了出去!”

    云痕無語,拍了一下額頭,“我說姑娘,可少說兩句吧,這是世子和瑾瑤姑娘的事,您跟著摻和個什么勁?!?br/>
    “我當(dāng)然有資格摻和?。 奔t纓倏然嬌羞紅了臉,附到云痕耳邊低聲道:“夫人說過了,待蘇小姐進府,就把我送給世子做通房?!?br/>
    云痕:“……”

    見他鄙夷的表情,紅纓瞪了眼,“怎么?你不信?”

    世子想要的人,強取豪奪也要到手,不想要的硬塞也塞不進來,云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她掰扯,只好說,“信信信。”

    就怪了……

    廂房內(nèi)。

    傅詔正想著怎么跟瑾瑤說,卻見她眼睛倏然亮晶晶的,像是很開心。

    “世子……”瑾瑤試探的問,“果真要和蘇小姐成親后,打發(fā)了屋里的人?”

    她嘴角的弧度都快壓不住了,傅詔臉色頓時寒霜滿布。

    半晌,他冷哼一聲遏制住她的手腕,將人往邊拖,扔到床上。

    他欺身壓下,眸底怒意翻涌,“想讓我放了你?那就拿出點誠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