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這里更不是你‘祥云宮’楊家的地盤,你……你少在這里……”既那個人之后又有位干瘦的家伙在人群中喊叫著,只是原本還算硬氣的話語被楊媚兒掃了一眼之后,便沒了聲息。
“不要怕她,她就一個人,我們大家吐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比巳褐杏钟袀€聲音傳了出來。
楊媚兒打眼掃了一下,微微一笑,將手中的‘嗜血幽蘭’晃了幾下,然后朱唇輕起,一股香氣從口中徐徐漫出。
很快那些圍在一起的人就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氣,緊接著在楊媚兒的微笑中開始一個一個的到了下去。
“啊,不好,快點捂住口鼻,那是……”
還沒等那個人說完,就一個搖擺倒了下去。已經(jīng)意識到不對的那些人馬上捂住了口鼻,可惜實在是反映的太慢了,最終還是倒了下去,只是后倒下的比一開始倒下的人能稍微的清醒些而已。
“你們幾個看夠了吧,還不快點滾出來?!睏蠲膬和蝗皇掌鹦θ荩淅涞慕械?。
‘噌~~’有三個人影快速的出現(xiàn)在了楊媚兒的身前。
“呵呵,妹妹不要生氣,我們三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我們‘仙法’和‘仙力’都不如你。所以要面對這么多的人,實在是讓人有些怵得慌。”
“楊炎,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感情我‘法力’高就應該一個人面對這些人?你說的挺理所當然呀?!睏蠲膬阂徊讲阶呦驐钛?,臉色變得越來越冰冷。
“唉吆,媚兒妹妹,你看這話是怎么說得,相信大哥他不是那個意思,他這人你還不知道嗎,一張破嘴不會哄個人,要不然也不會沒有人喜歡他了,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個‘仙侶’了。”楊全跑到二人中間靠近楊媚兒笑嘻嘻的說道。
楊媚兒陰個臉看了一眼站在那里顯得極其尷尬的楊炎,臉色一緩,白了他一眼,便走向了楊烈。
“哥,那家伙欺負你沒有?要是欺負了你,告訴我,我教訓他。”楊媚兒微笑的對楊烈說道。
“好妹妹,那好歹也是咱們的親大哥,他怎么會欺負我呢?”
“哼!難道你忘了,小時候他可是經(jīng)?!?br/>
“唉吆,我的好妹妹呀,這都是哪年的陳芝麻爛谷子了,咱們不是早就說好了,揭過去了嗎,你怎么還抓著不放呀?”楊炎有些哭喪個臉說道。
“我就抓著不放了,你能怎么著吧?”楊媚兒的俏臉一揚,嫩白如玉的小手握緊拳頭朝楊炎揮了揮,鼻中還不斷的發(fā)出哼聲。
楊炎苦笑了幾聲便走向了倒在一旁的楊凌風,見楊凌風竟然慢慢的支起身子,雖然打著擺,但還是站了起來。
“呵呵,臭小子,居然硬接了那肥陀的那‘金剛腳’竟然還沒死,你小子也不簡單呀?!?br/>
“呵呵,想我死的人可能會有很多,不過我也不是什么軟柿子,是誰都想捏上一捏的那種人?!睏盍栾L不卑不亢的說道。
“哼,有意思,都自身難保了還放什么豪言呀,不自量力?!睏蠲膬簰吡艘谎蹢盍栾L說道。
楊凌風看了一眼那長相極其妖艷的女子,心中不免生起一絲怒氣,不過看在人家為自己解了圍的面上,還是忍了下來。只是用那噴火的雙眼狠狠的瞪了幾眼楊媚兒,不過一看到那滿地倒下去的人,就……
“呵呵,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這樣劍拔弩張的,都忍忍,都忍忍?!睏钊珮O力的勸解著。
楊媚兒掃了一眼上官慧兒和朱云兒,見二女竟然都在緊張著楊凌風,更是將楊凌風的評價降到了最低。
“小小年紀不學好,啥本事沒有,就知道拈花惹草、風流快活。哼,長大了也出息了不了?!睏蠲膬翰粩嗟泥止局?。
幾人相距的距離并不遠,所以她的話語楊凌風和上官慧兒與朱云兒都一字不落的聽在了耳里。上官慧兒與朱云兒臉色通紅的彼此看了一眼,便看著楊媚兒,慢慢的浮現(xiàn)出一絲絲怒氣。
楊凌風突然感覺女人原來還可以變得這么不可理喻,內心中怒火瞬間達到了頂點。全身竟然浮現(xiàn)出一絲絲帶著金色的光線的氣流,氣流圍繞著楊凌風的身體慢慢的旋轉起來,將周圍的那些靈氣都快速的吸引了過去,附著在其表面,增強了金色光線氣流的旋轉力度,很快楊凌風身體的表面就被一層金色的光罩給包裹了起來。
“??!楊凌風你這是怎么了?”上官慧兒和朱云兒驚慌的看著楊凌風大叫著。那層金色的光罩將想上去拉扯楊凌風的二女給狠狠的彈開了。
“什么?怎么會?”楊媚兒驚訝的看著楊凌風,楊炎、楊烈、楊全更是癡呆的看著楊凌風。
“是在覺醒嗎?”楊炎慢慢的走到距離楊凌風很近的地方看著楊凌風說道。
而此時的楊凌風卻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
“你來啦,呵呵,快有千萬年了吧,沒想到你終于來啦,我他娘的等的你好辛苦呀?”黑暗中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是如此的凄涼。
楊凌風突然睜開眼睛,黑暗讓楊凌風有些錯亂,不過還是很快辨識了聲音傳遞的方向,內心中有些驚慌。
“你……你是誰?”
“靠,不會吧,雖然過去了千萬年,也不至于讓你忘了我吧?!?br/>
黑暗中的聲音搞的楊凌風一愣,這家伙的語氣搞的就好像是自己多年的朋友一樣,可是自己這才幾歲呀,千萬年?楊凌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混亂了。
“咦?你……你的修為怎么這么的低,不對,這氣息,難道你……天吶……”
楊凌風突然感覺四周刮起一陣的涼風,將自己的身體瞬間包裹住了,任由他如何的爭扎也無濟于事,片刻后……
“靠,該死的,你竟然成功了,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了,何必耗在這里近千萬年呢?我真是個慫包?!焙诎抵械穆曇粽f著說著竟然哭泣了起來。
“那個你到底是誰呀,我……我認識你嗎?”恢復自由楊凌風小心的問道。
“你當然認識我啦,啊不,不,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不會再認識我了。哈哈……這是多么搞笑的一件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