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滿眼的笑意看著龍墨和夏楚楚。
“楚楚你也終于被龍少爺找回來了呢,你是不知道龍少爺有多么心疼你。”
夏楚楚皺起了眉頭,丁丁為什么這樣跟她說話,語氣這么疏離。
“丁丁,你怎么了?”夏楚楚走上前去想要拉著丁丁的手,被龍墨截了過去,直接攬住了她的肩膀。
“是,我終于找回了楚楚。”龍墨伸出手撫摸著夏楚楚的臉頰,“我們可能很快就會結(jié)婚,到時候我會邀請歐陽夫人的。”
丁丁揚起嘴角,“好啊,我等著你的喜帖?!?br/>
龍墨冷哼一聲,攬著夏楚楚走到一邊去。
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夏楚楚掙脫了龍墨的控制,“你帶我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夏楚楚看著龍墨忍不住的問道,龍墨剛才看到丁丁的樣子好像知道她一定會在這里一樣,而且反應也有一些過激。
“什么?”龍墨因為丁丁的話語到現(xiàn)在還是很煩躁,扯著領帶不耐煩的回答。
“目的就是帶著我刺激丁?。 毕某岣吡松ひ?。
龍墨沒有回答,算是表示默認了。
“我要走了?!毕某崎_了龍墨想要離開宴會場地。
這次龍墨沒有攔住她,攔住她的卻是丁丁。
丁丁站在她面前,全場最美麗的兩個女人相互看著對方,如果不是眼神中偶爾有一些不善散發(fā)出來,這一幕也是極其美麗的。
“跟我走嗎?”夏楚楚看著丁丁先開了口,丁丁是她從小的伙伴,整個墨爾本也只有這一個朋友了。
丁丁嘴角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你失憶了不記得沒有關(guān)系,那么我來告訴你。”
夏楚楚看著丁丁,不知道她想要說什么。
“我們已經(jīng)決裂了,我也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丁丁開口看著夏楚楚,仔細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
“什么意思?”夏楚楚很是不理解,有關(guān)她失憶那段時間的事情張楚也陸陸續(xù)續(xù)告訴她一些了,為什么這件事情她還是不知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倍《÷某哌M,經(jīng)過她身邊時候站住了腳步。
“我們已經(jīng)都不是一年前的丁丁和夏楚楚了,你也不是你,我也不是我?,F(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是兩個陣營的人了,我還是挺希望你能夠嫁給龍墨的,這樣就有人保護你了,我可能也傷害不了你。”
夏楚楚慢慢轉(zhuǎn)過頭看著丁丁,“傷害?丁丁……”
放肆的笑了起來,丁丁指著夏楚楚的臉,“你這張看起來很是迷茫的臉還真的是讓我覺得好笑啊,真不知道你要是想起來所有事情的時候會是什么反應呢?”
她把一頭亮麗的秀發(fā)撩到了脖子后面,踩著高跟鞋走遠了,留給夏楚楚一個背影。
夏楚楚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應該朝哪邊去,怎么一夜之前什么都變了呢?張媽媽呢?她要去找張媽媽!
夏楚楚有了這個念頭,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
還沒有坐上去就被趕出來的龍墨拽住了。
“放開我!我要去找張媽媽!”
龍墨拉著夏楚楚胳膊的手有些遲疑,愣了一兩秒之后硬生生的把她從車上拽了下來。
“你要找張遲是嗎?”龍墨捏著夏楚楚的肩膀。
“是!”
“那你要先去死!”龍墨看著夏楚楚惡狠狠的說道。
夏楚楚停住了不斷掙扎的動作,臉上的表情也呆滯了。
一連串的打擊讓她有些承受不住,丁丁和自己決裂,張媽媽……
“她……死了……么?”夏楚楚眼睛里沒有焦距,喃喃自語。
龍墨抓著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掙扎的她塞進了自己的車子里,車子慢慢啟動朝龍家回。
一路上夏楚楚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呆呆的看著前面,龍膜塞給她水她就拿著,給她吃的就拿著,也不喝也不吃。
夏楚楚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都在叫囂的一個人的名字——云飛揚。
她想要見到云飛揚,哪怕不說話,他也只想見見他,好像只有在云飛揚身邊才能夠舒服一點,才能夠覺得不這么難過。
緊緊咬著下唇,已經(jīng)快要咬出血來,龍墨伸出手指頭挑開了她的牙齒。
“不要命了?”
夏楚楚很配合的沒有再咬下唇,眼中的眼淚不住的打著轉(zhuǎn)轉(zhuǎn),就是沒有掉下來。
她不能在龍墨面前哭,不能讓別人看到她的軟弱,她不能再哭了。
車子開得很快,剛開進龍家的院子里就聽到客廳里傳來一陣笑聲。
是暖暖。
好像還有一個男聲?很熟悉的男聲,夏楚楚這才有了一點恢復意識,慢慢的朝客廳走去。
要把暖暖接走,她不想再住在這里了。
剛走進客廳一個小小的身影朝夏楚楚撲了過來,夏楚楚沒有躲伸手抱住了來人。
“楚楚媽媽!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暖暖自己在這里好無聊啊?!?br/>
一看到暖暖的小臉夏楚楚心口沒有那么堵了,好像所有的不安都融化在暖暖的笑容里了。
“楚楚?!币粋€身影站了起來,看著夏楚楚。
夏楚楚轉(zhuǎn)頭看過去,整個人都呆住了。
“云……云飛揚……”她不自覺的喊出了那個在胸腔里好幾天的名字。
等到自己反應過來時候她竟然抱起了暖暖轉(zhuǎn)身就朝門外走去。
“夏楚楚!”云飛揚加快了腳步從身后攔住了她。
夏楚楚背對著云飛揚沒有動靜,“你放開我?!?br/>
暖暖也在夏楚楚懷里看著她,“楚楚媽媽,你不要哭?!?br/>
她看見夏楚楚眼眶里的淚水伸出小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云飛揚皺著眉頭在身后,小女人哭了?
“云飛揚!”從門外進來的龍墨看到了這一幕,厲聲的開口。
“這好像是我的龍家,不是你們云家?!彼呱锨叭グ严某旁谧约旱谋澈?,夏楚楚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頭,只留給云飛揚一個背影。
云飛揚看著龍墨身后夏楚楚的背影,冷笑,“龍家又怎樣?”
“在我龍家就不容許你放肆!”龍墨挑起了眉頭和云飛揚對持。
云飛揚也挑眉,“哦?”
龍墨不回答看著云飛揚,兩個人誰都沒有想讓。
黃美涵站起了身子,“小墨,云先生,茶都快要涼了?!?br/>
云飛揚側(cè)頭看了一眼,轉(zhuǎn)過了身子朝黃美涵走過去。
龍墨也跟著過去了。
“帶夏小姐和暖暖去休息?!秉S美涵對著身后的仆人吩咐。
夏楚楚感激的看了黃美涵一眼,跟著仆人下去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她留在那里對誰都不好。
“云先生不辭辛苦前來想必是口渴了吧?!秉S美涵遞了一杯泡好的碧螺春放在他面前。
云飛揚伸手接過了茶,“謝龍夫人?!?br/>
“小墨也渴了吧?!秉S美涵又遞了一杯茶。
“我不渴。”龍墨沒好氣的看著正在悠閑的品茶的云飛揚。
黃美涵端著茶的手沒有放下,“你渴了?!?br/>
深深的看著龍墨,龍墨被黃美涵看的沒有辦法只好接住了茶。
“云先生過來看來除了生意的事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啊?!秉S美涵喝著茶看著云飛揚。
夏楚楚他們?nèi)コ鱿鐣蟛痪迷骑w揚就登門拜訪了,美名其曰是促進云家和龍家的生意,實則找尋夏楚楚。
云飛揚看了一眼黃美涵,又是一個老狐貍。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目的,還非要讓他自己說出來。
“我來找我的妻子?!痹骑w揚大大方方的看著她說道。
“哦?”黃美涵故作驚訝,“不知道云先生的妻子是誰呢?又怎么會在我的家里?”
心中暗罵黃美涵明知故問,臉上還是保持著沒有表情。
“夏楚楚就是我的妻子?!?br/>
黃美涵笑而不語。
“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饼埬谝慌月N著腿看著云飛揚。
云飛揚不知道從哪里逃出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問他,“是這個?”
龍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誰知道下一秒鐘云飛揚直接捏著離婚協(xié)議書的兩邊,“刺啦”一聲,兩片薄薄的紙已經(jīng)在他手中變成了碎片。
“我好像沒有見過?!痹骑w揚拍了拍手接著端起來茶品味著。
黃美涵看著自己家兒子像是吃了大便一樣的表情忍俊不禁,看來龍墨這次是遇上對手了。
“天黑了,快給云先生安排一個住處?!秉S美涵站起了身子,故意把空間留給龍墨和云飛揚兩個人,王對王,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大王吧。
客廳下只剩下云飛揚和龍墨,兩個人優(yōu)秀的男人誰都不看誰,個子喝著茶,好像最先開口的那一個人就是輸家一樣。
十幾分鐘之后,一個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云飛揚面前,“云……云先生,房間已經(jīng)收拾好了……”
云飛揚還是沒有吭聲,那個仆人因為沒有得到客人的回答也一直彎著腰,這是龍家的規(guī)矩,仆人不能看著主人,低著頭等著主人的示意。
“喂!……”龍墨實在看不下去自己家的仆人被云飛揚這么對待,開口想要說些什么。
云飛揚騰地站了起來,“起來吧,走?!?br/>
龍墨睜大了眼睛看著已經(jīng)慢慢走遠的云飛揚,再一次露出了那種吃了大便一樣的表情。
“這到底是誰的家!”龍墨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躲在一旁的黃美涵拉著龍耀華,“你看,兒子真沒有出息,就這么一個男人都斗不過?!?br/>
龍耀華無奈的看著黃美涵,“你啊,就不能把事情用到別的事情上,年輕人的事情就交給年輕人自己去管啊?!?br/>
黃美涵挑眉看著龍耀華,“我這是給兒子觀察敵人的戰(zhàn)斗力!要是兒子真的打算把那個夏楚楚搶過來就憑他這個樣子,我不得幫忙?”
龍耀華也皺起了眉頭想起了什么一樣,“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夏楚楚非常眼熟?”
黃美涵也點了點頭,“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但就是想不起來。”
兩人回到了房間,他們的臥室里有一張黃美涵年輕時候的照片,龍耀華無意的瞟了一眼,激動的拉住了黃美涵。
“我知道了,夏楚楚像年輕時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