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風光正好,陽光明媚,幾人解決完眼前這樁事后,相約野外踏冰。
沒錯,踏冰。
吃過午飯?zhí)K妲己正準備見見自己這輩子最愛最親最離不開的男人周老公時想要對其相訴自己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的相思愛慕等等等等一系列愛意的時候,被人惡人打攪了好事還不說,還一把把她從溫柔鄉(xiāng)里拽起來,頂著大冬天的北風,拉著她呼呼的跑出來,美名其曰為感謝她今日的壯舉,特約踏冰。
踏冰……
好意思說,在這初冬的天,能告訴她哪里的河水結的冰能撐得住她這個五十多公斤的大活人?你當這是通天河?大下午的,早就化了吧!
人家也不管她的不滿,只管自己拎著她,拐角遇到從房里出來的李兔子,蘇妲己本著‘別人都吃虧我也得保持警惕不上當但是我要是吃虧了大家最好也一起被人坑沒什么大家都一樣很健康很和諧很平衡’的小心眼惡趣味觀念,拐了人家一起來。
也不知是到了哪里,只知道是在野外。
到底是初冬的天,再說沒到冷到冰凍三尺的地步,好歹也不暖和,算楚琛還有良心,臨行前給蘇妲己裹了一個大氅。他自己卻仍然一襲輕裝,中衣外再加一修身精致長袍,就這么過來了,也不見他怎么冷,再看看李清知也是如此。
據可靠消息來源蘇記者采訪楚大俠回應——當哥們從小習武練的一身好功夫都是用來玩的?當哥們成天練功甚至幾次走火入魔都是玩的?別說這天氣,就算到了寒冬臘月大年初一,哥們也不會像你們這群凡人一樣裹的里三層外三層凍的下不來炕,哥們是練過的。
蘇記者心悅誠服的點頭,一邊贊嘆這古代大俠就是牛叉閃閃就算大冬天裸奔也不用擔心會凍破手腳啥的,同時感嘆瞧江湖人多會居家過日子,一年下來光棉襖前都省大發(fā)了。
這有一條河,不知從哪流來的,也不知向哪流去,上結一層薄薄的細碎的初冰,今兒個天氣不怎么好,灰蒙蒙的,太陽現(xiàn)在也沒露頭,因此這凍也沒化開。此刻三人駐足而立,對著這冰,蘇妲己趴頭觀察了這不足三毫米厚的冰,手一揚,對著楚琛道:“踏吧!”
楚琛今日穿白袍。這個顏色在蘇妲己看來是安祈十月的專利,認識這么長時間她還從來沒見過他穿這鮮亮的衣袍,記憶里,好像都是暗色。
他生性風流倜儻,懶散隨意慣了,便是今日穿白袍也沒有安祈十月那謫仙的韻味,仍舊瀟灑不羈,卻多了一分明亮的飛揚。
蘇妲己笑的怎么都有點不懷好意——她等著等下純牛奶掉進河里,變成香湯牛奶或牛奶香湯,再等著看邀她踏冰的人從水里狼狽的爬出來而她則對人溫柔的鼓勵加油打氣一翻……
以上,純屬個人臆想,蘇妲己想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她深知古代有種名叫輕功的東西。雖然看著金庸劇里那誰誰誰凌波微波過水不沾鞋的輕功牛叉,卻也知道神馬都是浮云,威亞才是王道,真正的輕功到底如何,她坦白承認她不知道。
只見楚琛忽然掠起,向冰面撲去。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極速,在冰面一閃而過,眨眼間便離她幾尺遠,卻不停歇,從空中俯沖如雪鷹一般的強勢的姿態(tài),腳尖輕點冰面卻又輕柔,行云流水一氣呵成間不乏老練,如此可看出人功夫深沉輕功修為非同一般。
李清知眼中浮現(xiàn)贊嘆——武林中,即便功力幾十年的老者,怕也也未必能同此番卓越。
蘇妲己感嘆道:“夕陽無限好,只是太騷包——”
又瞅瞅李清知,道:“這年頭騷包不是罪,為了帶動廣大青少年奔向騷包的前進路,清知,作為帶頭人的你,怎么能不露上一手給俺們瞧瞧?”
“什么是騷包?”李清知不解。
“褒義詞,就是做人應該多出風頭的意思?!彼肋h都不知廉恥的騙著兔子。
“爭名奪利,我不喜歡?!?br/>
“這你就不懂了,騷包是全世界女性追求的男性代名詞,想要泡妞?可以,在長得好看的的情況下騷包當然更受追捧,前者你已經有了,后者還需要多加練習,勇敢邁出第一步?!?br/>
就在蘇妲己禍害單純兔子了解明白并加以教唆實行騷包這一重大泡妞要素的時候,也就這么說話的功夫,那邊人影幾番幾落就回到了岸邊。
“踏完了?”一聲招呼不打的忽然落到她眼前,她險些跳起來。
楚琛伸手一指,道:“看?!?br/>
話音剛落,只聽‘咔’‘咔咔咔’的聲音不知從哪迅速蔓延,緊接著‘嘩啦’一聲,那些薄冰迅速墜入河底,露出蕩漾的碧色水面,水波一波一波的暈開。
將力道、時間及速度把握的極準,在落地后一同破碎掉落,讓看到這一幕的人感受到這一偉大奇觀的同時,更驚訝于他的創(chuàng)造者能夠如此精準不差分毫,實力可堪!
蘇妲己咂舌,“一天不騷包能急死你……”
楚琛微笑,“過獎,只要有人看,我不介意天天表演?!?br/>
冰踏完了,蘇妲己原本想要打道回府的念頭在看到水底下活蹦亂跳的鯽魚后立刻打消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又在大冬天遇上難得沒有被凍死的魚,碰巧午飯消耗了把肚子騰出來給她,天賜良機不可錯過啊。
當即蘇妲己表示再來一個有意思的游戲——楚琛和李清知進行抓魚大賽,或捕,或叉,或徒手撈,總之,最后誰的魚多且又烤的香好吃,誰勝。
當二人問到‘你干什么該不會只是試吃什么都不做吧’時,該君一臉其實我也不容易很辛苦不比你們輕松多少的表情——她還兼職裁判員、解說員、本次大賽全權的負責人、授權人、創(chuàng)始人、結束人等等一系列的要職,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