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這些年名義上是有未婚夫的,外人也以為她早就和顧凡有了肌膚之親。
但事實上,她一直都是保守派的,對那種事情也僅限于小說和電影上。
要說第一次實踐,眼前的沈彥澤才是給她打開新世界大門的男人。
如今他忽然有動情了,陶婉不解至于更多的是惶恐。
“沈彥澤,你能不能冷靜一下,我們……我們不是沒有時間了嗎?”
陶婉壯著膽子說著,小手緊張的握住了拳頭,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好。
而她不知道自己越是這般的緊張忐忑,越是激發(fā)了沈彥澤心底那股子莫名的征服欲。
“時間夠。”
他勾唇一笑,湊近陶婉,俯身,緊緊地貼著她的額頭。
他沒有迫不及待的吻住那嬌艷欲滴的唇,而是緊緊盯著陶婉那雙清澈的眸子。
但這種無限被拉近的距離,反倒讓陶婉覺得緊張。
兩人的呼吸緊緊地纏繞在了一起……
房間里里異常的安靜,氣氛忽然變得曖昧起來。
陶婉知道男人想做什么,她掙脫他禁錮的大手,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的肌肉僵住了。
別說是掙扎了,就連動都覺得吃力。
“他睡過你的床嗎?”
沈彥澤冷不防的提出了這個問題,惹得陶婉小臉又是一陣通紅。
“沒……沒有?!?br/>
既然沒有資格反抗,那就實話實說。
“呵,那就好,我不喜歡睡別人睡過的床,也不喜歡別人碰過的女人。”
“……”
陶婉又被沈彥澤的這迷惑的發(fā)言給整懵了,她抬起頭,看向了沈彥澤。
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悅,又有幾分敢怒不敢言的無力感。
有處女情結的男人沒錯,但是卻把這種標簽硬生生的貼在女人身上,就真的是下頭。
“陶小姐,我沒有第一次情結,只是我對你有……因為顧凡那個垃圾,不配把你擁在懷里?!?br/>
沈彥澤調侃道,深邃的眸里閃過某種情緒,灼熱無比,陶婉的眼神即刻閃躲。
但最終還是被男人的吻給淹沒!
剛才還整齊的床鋪,忽然被糾纏的人兒整得亂七八糟。
一陣旖旎之后!!
陶婉蜷縮著身體,倚靠在床邊。
剛才的一切好像就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來得快,消失的也快。
“現(xiàn)在時間真的不多了。”
言語間,沈彥澤已經(jīng)穿上了襯衣,在落地鏡前整理著他有些發(fā)皺的袖口。
“好,好,我知道了?!?br/>
陶婉這才反應過來,坐直了身子,滿衣柜的找衣服。
……
兩人再次回到車上的時候,陶婉全程低著頭,她真的擔心助理看出什么來。
但是倚靠在車后背上的沈彥澤卻意猶未盡的看著陶婉,抬起手,摩挲著她的后背。
剛才的火被這女人滅了,他似乎很滿意,也很享受。
“你的單人床很舒服!”
“……”
男人這么說,瞬間讓陶婉無地自容。
而陶婉有時候真的不知道男人是故意讓她難堪尋個樂子,還是隨性慣了無意說出口。
陶婉沒有回應,只是沉沉的把頭低下,要是有可能的話,她真的很想鉆進地縫里。
車子到了機場。
三人直奔VIP候機室。
所有的登記手續(xù)都是專人辦理,陶婉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似得坐在沙發(fā)上,任由其他人的擺布。
她甚至連去哪里都不知道,唯一能夠知道的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為了沈彥澤的玩物。
類似于可以帶出去玩上幾天的女人??!
曾經(jīng)她最唾棄的職業(yè),現(xiàn)在自己竟然在從事著。
陶婉粉嫩的唇角,不禁上揚了一抹苦澀。
“怎么?不想跟我去?”
沈彥澤冷不防的冒出了這一句,頗有種試探的意味。
“我沒有說不的權利吧!沈先生,你覺得呢?”
言語間,陶婉上挑了一下她靈動眉眼,似笑非笑之間盡顯無奈。
“恩,你很聰明,這一點我很喜歡,有句俗語怎么說呢,既來之則安之!!”
“在你身邊我可能安穩(wěn)不了,”
陶婉嘀咕著,心中的不滿,只能小小的宣泄一下。
而沈彥澤似乎最喜歡陶婉這種倔強的小勁頭,有想法但是不說,但一定得表現(xiàn)出來。
“放心,不會虧待你的!一天十萬塊,三天,就夠你媽媽兩個月的住院費用了?!?br/>
聽到男人這么說,陶婉的眼睛亮了,她不想在沈彥澤的面前表現(xiàn)出對金錢的不屑。
“沈先生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