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初絞盡了腦汁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靳司御仿佛看透了她在想敷衍他的臺詞,惱怒的一把掐著她的下巴,“不知死活的小東西,還想著騙我!”
溫以初琉璃般的眸子里氤氳著水霧,“我不是想騙你,問題是我說什么,你會信嗎?”
“你的話能信嗎?把老子當(dāng)傻子!”靳司御仿佛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手中的力道加重,似要將她撕裂。
溫以初吃痛的抓著他的手腕,費力的掙扎,“他把我送給人渣,和我的妹妹茍合,我所做的一切,不過都為了給他們送一份新婚大禮!”
她的話落,靳司御的手促然松開,雙目直勾勾的鎖在溫以初的身上,仿佛想要找到一絲她在撒謊的微表情……
溫以初捂著被下掐的下巴,干咳了兩聲,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我還不至于下賤到倒貼的地步,你愿信則信,不愿信就算了!”
她還能說些什么?
解釋已經(jīng)到此為止。
靳司御雙眼微瞇,盯著生氣的小妖精,手指有節(jié)奏的擊在車座上,“讓我信你的話,就只憑這番話?”
“你還想怎樣?”溫以初忿忿的質(zhì)問。
死變態(tài)!死變態(tài)!
靳司御仿若帝王般高高在上的靠著車座,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意有所指的看著她。
溫以初扭過頭,裝作什么都沒看到。
讓她做那么羞恥的事情,還不如殺了她,來得更痛快!
“你以為我要讓你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腦子里在想什么齷齪的事情?”溫以初白了他一眼,冷聲說道。
“我腦子里確實在想做齷齪的事情,可不急于這一時,我要有一天,你乖乖的臣服在我的身下,但這前提是得有機(jī)會,讓我征服你!”
說罷,靳司御一把將她孱弱的身體摟入懷,壓在她的肩頭,手肆意的鉆進(jìn)她的衣內(nèi)……
溫以初繃緊了身體,“流氓!拿開你的手!”
“不讓我吃,摸都不讓了?”靳司御又色魔附體,伸出長舌肆意的舔過她的耳垂,撩撥她的情緒。
溫以初一陣惡寒,繃緊了身體,“放開我!你到底想怎樣?”
這個變態(tài)!總這樣撩她。
讓她越發(fā)的反感,厭惡!
“噓,我既然撩你,你就應(yīng)該有點被撩的姿態(tài)?!苯居鶞惖剿亩H,邪肆一笑。
溫以初轉(zhuǎn)首怒瞪著他,“難道你覺得我應(yīng)該和外面的援交女一樣,夸張的低叫?求饒?又或者是嬌喘?”
“正解!”
靳司御欠揍的點頭。
“那你怎么不找援交女去?本小姐不奉陪!”溫以初猛地一把推開靳司御的身體,跳下車。
靳司御長臂一伸,企圖將她摟住,哪里曉得這個小妖精反應(yīng)極快,撒腿就跑!
靳司御的手落了空,看著她一股溜兒煙就不見人,涼薄的唇微掀。
確實,她又不是援交女。
若非真有感覺,讓她像那些女人一樣嬌柔做作?
那多沒意思。
溫以初一口氣跑回了臥室,把柜子里的睡衣,還有風(fēng)衣全部裹到身上,安全為主!安全為主!
沒一會兒靳司御就追上來了,推開臥室的門,盯著又把自己裹得像粽子的溫以初,一眼的嫌棄,“陪我下來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