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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yōu)優(yōu)色西瓜影音 生病你說的還真好

    “生???你說的還真好聽,”淑妃一改白天溫和的表情,面目猙獰的說道:“本宮的麟兒是中毒了,若不是墨蘭發(fā)現(xiàn)得早,麟兒他就會……就會……”

    她話沒說完便趴在床邊哭起來,楊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到:“好了,你也不用再多加擔心,御醫(yī)已經(jīng)喂麟兒服下解藥,兩三日過后他便痊愈回來了?!?br/>
    “陛下,你可得為臣妾做主,”淑妃哭哭啼啼的說:“麟兒肯定是在鸞恩宮吃下了有毒之物,若是在鐘秀宮,定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臣妾知道姐姐她愛女心切,但也不應該把怨氣撒在我們麟兒身上,麟兒他是無辜的啊……”

    “呵呵,妹妹這話說的真是有理,”程菁菁冷聲說道:“你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jù),真讓姐姐我無從反駁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看來姐姐我今晚是逃不過這下毒的罪名了?!?br/>
    “菁菁,你也少說幾句。”

    誰知楊安低沉著聲音訓了她一句,面色不悅的說道:“鸞恩宮里的宮女太監(jiān)人數(shù)眾多,他們做了什么事你也不會發(fā)現(xiàn),過幾日朕便幫你清理一批人,以后不準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聽到他這么說程菁菁心中升起一陣怒氣,雖然他沒有懷疑到自己頭上來,但卻選擇相信了淑妃的片面之語,難道有了孩子的男人就會變得如此蠢嗎?

    “陛下此話何意?”她不顧旁邊還有一圈人看著,反駁到:“陛下什么證據(jù)都沒搜出來,就平白無故說我們鸞恩宮中的人是兇手。難道陛下就從未想過這是有人在撒謊嗎?”

    沒等楊安開口說話,淑妃便搶先說道:“姐姐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妹妹我會下手害自己的皇兒不成嗎?俗話說虎毒不食子,難道在姐姐眼中妹妹我是這么一個惡毒的人?陛下,你得為臣妾做主??!”

    程菁菁冷眼看著她,不再言語。

    這時楊安在她們之間看了一眼,沉聲說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都不許再鬧了。若是有人想害朕的皇子,朕是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不過若是有人想暗中做事欺瞞朕,同樣的,朕也不會輕易放過他?!?br/>
    聽到他這么說淑妃頓時心虛的噤聲起來,程菁菁則波瀾不驚的站在原地,看著她演的一出好戲。

    “時候不早了,都散了吧。”

    楊安對看守二皇子的宮女交代了幾句,便帶著太監(jiān)與貼身侍衛(wèi)離開了。程菁菁則跟在他身后離去,并不想多呆在這鐘秀宮中。

    此時偌大的宮殿中只剩下淑妃與幾個宮女,看著自家娘娘面色不善,墨蘭連忙將其他人都趕了出去。

    等那些人走了以后,墨蘭才將淑妃扶了起來。

    “娘娘,皇上方才說的那番話,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不說本宮不說,皇上怎么會知道?”

    淑妃將她的手甩到一旁,拿出手帕擦干臉上的淚痕說道:“本宮真是小瞧那個人了,就算這樣皇上都不會懷疑到她頭上。不過今夜她也不會過得舒服,不枉本宮的麟兒受了這么一番苦?!?br/>
    看著床上難受的二皇子,墨蘭擔心的說:“娘娘,小殿下他不會有事吧?要不要讓御醫(yī)再來看一看?”

    “你可不要給本宮亂添麻煩,”淑妃怒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今夜為麟兒把脈的是張御醫(yī),那是我們自己人,若是換做別人,我們的把戲就被戳穿了。放心吧,麟兒他只是輕微中毒而已,明日就會好了?!?br/>
    “咳咳,母后,麟兒難受?!?br/>
    這時床上的二皇子喊了幾句,墨蘭連忙拿著濕毛巾上去為他擦汗。雖說這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劇毒,但她看著二皇子遭殃也怪心疼的。

    只是她身為一個小小的宮女,并不敢對自家娘娘做的事情評頭論足,她們這些下人只要跟在后面默默的做事就好。

    程菁菁回到鸞恩宮后,一夜未眠。

    她并不是擔心二皇子一病不起,而是惱怒楊安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如以前。如今的他們之間并不是隔著幾個妃子,而是隔著幾個皇子??吹綏畎膊]有第一時間選擇相信自己,她的心中有個地方開始漸漸發(fā)冷起來,甚至產(chǎn)生了從未有過的惶恐,害怕有一天那個男人會對自己失去所有感情和信任。

    她就這樣昏昏沉沉躺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畫畔將自己喚醒。

    “娘娘可是昨夜沒睡好?”

    看著程菁菁面色暗沉的從床上下來,畫畔細心的為她穿上衣裳,對她的心思多多少少能猜到幾分。

    “那二皇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程菁菁坐到銅鏡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有了些小小的細紋。她的臉曾經(jīng)受過重創(chuàng),又經(jīng)歷了非人能承受的重鑄,所以比正常人更耐不住時間的磨痕。

    “聽鐘秀宮那邊的線人所說,二皇子到半夜時已經(jīng)有所好轉了,估計那并不是什么大病?!?br/>
    畫畔拿起木梳為她輕柔的梳理一頭黑發(fā)。

    “自然不是什么大病了,”程菁菁幽幽的說道:“那淑妃怎么敢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手,無非就是一些小打小鬧的藥罷了。是藥三分毒,用的好了就是藥,用的不好就是毒。你去幫本宮查查,這太醫(yī)院里誰是她的幫手。”

    “奴婢知道了。”

    程菁菁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問道:“畫畔,你可覺得本宮老了?”

    “娘娘怎么會老,”畫畔笑說:“雖然娘娘歲數(shù)比那些妃子大了些,但天生底子好,看上去還是十七八歲的模樣,皇上看您的眼神就從來沒變過?!?br/>
    “你可別盡挑好聽的話說,”程菁菁埋怨的看了她一眼,摸著眼角的細紋說道:“本宮已經(jīng)比不上那些小姑娘了,這女人一上了年紀,不管是臉還是身體都不如以前,乘著還來得及,本宮該好好準備下懷二胎的事情?!?br/>
    “娘娘可是打算要小皇子了?”畫畔高興的看著她問。

    “嗯。”程菁菁點了點頭,眼中盡是擔憂。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大齡產(chǎn)婦了,若是想順利生下一個皇子,還得靠白遠遙那稀世奇才來幫助自己才行。

    一眨眼枯黃的落葉又紛紛揚揚布滿了宮中的地面,當這個深秋來臨時,程菁菁如愿以償?shù)膽焉狭说谌齻€孩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