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又用我的毛巾?”我這聲音,我估計整樁樓都能聽見。
我實在是太氣憤了,這個宋嬌嬌咋說也不聽,我都跟她講過了,不能隨便用別人的東西,沐浴露用一樣的也就算了,連毛巾也用我的。
我實在是無法想像,她用我的毛巾都做過什么,當我看到上面還沾著幾根小毛發(fā)的時候,我就開始整個人都不好了。
毛發(fā)很短,而且還是卷起來的,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是哪里掉下來的,她居然用我的毛巾擦那里……
我呸!忍無可忍,真的無須再忍了。
宋嬌嬌見我這反應(yīng),在那兒呵呵地笑了起來,她還知道不好意思。
“對不起,剛才我給忘了?!彼檬謸狭藫夏X袋。
我暈,這也能忘了,我還能說什么?
該說的我都說過,也罵過她,就差跟女人動手了,當然我是不會跟女人動手的。
于是乎,我又一條毛巾被我丟進了垃圾筒。
我在想,如果宋嬌嬌在我家住上三年五載的,我家的毛巾得被我丟多少條,我是不是該去批發(fā)一些回來,這樣的話也能便宜不少錢了。
第二天,我們每個人都拖著一個疲憊不堪的身子去了學校,雖然這兩天大家玩兒的還可以,但也表示真的很累。
時間排得太滿,根本就沒怎么休息,回家也是大半夜,沒睡幾個小時就得起床上學。
班主任把每個人的畫兒都拿回去了,最后他挑了一幅畫得還不錯的掛在了教室里的黑板報上。
是李曼荷畫的,確實還可以,大家不得不對李曼荷寫得服字了。
人長得漂亮也就算了,還這么多才多藝,還讓不讓其它人活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李濤帶人圍住了我,在小公園的附近,也就這片兒樹多,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聽說最近你跟李曼荷走得挺近?”李濤嘴里叼著一根煙,特屌的樣子。
我就知道,張峰是不會放過我的,他肯定會把在農(nóng)家樂的事兒跟李濤講,并且還會添油加醋,太小人了。
“我警告你,李曼荷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接近的,最好離她遠點兒!”李濤在說話的時候不停地用手指頭在戳我的胸膛,這讓我覺得特別的惱火。
我想跟誰在一起關(guān)他屁事,再說了,如果李曼荷真那么愛他的話,他為什么還要來做這些無謂的事,難道他對自己就那么沒有信心嗎?
“你怕嗎?你李濤在學校里可以說是沒人敢惹,但在李曼荷面前,你還是會怕,對嗎?因為你輸不起。”我也不想再忍了,面對李濤的挑釁,我反駁了。
他的臉也沉了下來,并且很黑,他一步步把我逼到了大樹底下,我整塊后背貼在樹皮上,根本沒辦法動。
我在想,該不會是激怒了他,又想拿拳頭來嚇唬我吧!
咣當,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李濤的拳頭砸在了我左臉側(cè)面的樹皮上,他的手在流血,但他面部的表情依舊沒有改變。
他倒沒事兒,我這小心臟都快被他給嚇出來了。
李濤的實力大家還是知道的,在學校里就沒人敢跟他動手,更何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我,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會心虛?”李濤冷哼一聲:“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打賭?他讓我跟他打賭?有啥好賭的,而且我能贏嗎?
“賭什么?”我有些沒底氣地問。
“只要你能從我手里把李曼荷追回去,就算你厲害,并且我答應(yīng)你,以后不會再跟你搶李曼荷,也不會找人故意為難你,但如果做不到,那不好意思,以后你就得聽我的,怎么樣?”李濤說。
李濤其實心里比我更憋屈,只是他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罷了。
這幾天,他雖然一直跟李曼荷住一起,卻連她的手指頭都沒有碰到過。
有時候忍不住了,李濤也會爆發(fā),他也會問李曼荷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但李曼荷每次都不回答。
也就是說,他跟李曼荷現(xiàn)在連什么關(guān)系都算不了,李濤很心煩,所以他也想借著我去試探試探李曼荷。
如果她真的能被我追到,那李濤也就認了,如果追不到,說不定還可以促進他倆之間的感情呢?
關(guān)于李濤這個賭,我在想要不要接受。
因為我怕這里面有套路,如果被李曼荷知道我拿她跟別人打賭,到時候就算我們在一起了,被她知道也肯定會跟我翻臉。
但如果不答應(yīng),我覺得李濤也不會放過我,而且看他剛才的反應(yīng),我怎么都覺得不太正常,他估計也是心里太憋屈了。
“怎么樣,敢不敢賭,如果是個男人,就跟我賭?!崩顫忠蝗^砸在了樹上。
他的力量是可怕的,讓我不敢靠近,但他也是人,也有柔弱的一面,而李曼荷就是他的軟肋。
“好,我答應(yīng)你?!蔽易詈筮€是應(yīng)了。
李濤帶著他的人走了,他也承諾過,在我追求李曼荷的時候,他不會讓任何干涉,他會跟我公平地打賭。
這我就放心了,我擔心的就是他在背后搞小動作,到時候我不但追不到李曼荷,以后還得給他當小弟,那可就真的是慘了。
然而,要追李曼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她現(xiàn)在對我沒有想法,再加上之前的誤會,她不會輕意就范。
所以,這個賭并沒有想像中那么順利,然而現(xiàn)在我也沒有別的選擇。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思考,該怎么去追李曼荷,是不是得主動一點兒,多去煩她,多在她面前出現(xiàn),增加對我的好感?
回到家里,宋嬌嬌在廚房里不知道搞什么鬼,反正她站在我面前的時候,頭發(fā)是立起來的,就像被雷劈了似的。
臉上也是黑一塊灰一塊的,特別的滑稽。
“你搞什么鬼?拆房子?。 蔽殷@訝地看著宋嬌嬌。
“能告訴我你家這煤氣灶怎么用嗎?”宋嬌嬌一副特委屈地樣子。
暈,這都什么年代了,連煤氣都不會用,我也真是佩服她。
做人吶!沒有知識得有常識,沒有常識就得多看電視,像宋嬌嬌這樣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看起來挺彪悍的,其實百無一用。
我無奈地走進了廚房,哎喲我去,居然成了這樣……